一桩原本和莫天扬并无太大关联的纠纷,他没有丝毫偏袒本地村民,始终站在客观公正的角度妥善处理。
这份不徇私情的处事态度,瞬间让青木村收获了全网好感,直接迎来了新一轮远超以往的流量爆发,全国各地的游客慕名而来,村里的人气再攀新高。
面对突如其来的巨大流量,莫天扬没有丝毫飘飘然,始终保持着清醒冷静。
他第一时间找来胡标、曹勇等人,专门组织村里及周边的商贩召开整治会议,反复跟众人强调口碑的重要性。
让所有人都明白,好口碑是日积月累攒下来的,毁掉却只在一瞬间,唯有诚信经营才能长久。
也正是得益于莫天扬的未雨绸缪,青木村始终维持着祥和安稳的氛围。
不光村里的商铺规规矩矩,就连村外主干道两旁的流动摊贩,也全程恪守诚信,从未出现过以次充好、漫天要价、欺压顾客的不良现象,整个村落的营商环境备受称赞。
“天扬,刚听若曦说,这两天过来的游客比之前还要多,单日最高人流量已经突破五万了。”楚雄语气里满是感慨。
金烈斜睨了楚雄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轻蔑与笃定:“那还不是天扬做事公道,人心服口服?胡标他们刚才还说,外来游客对咱们青木村的管理模式,全都是赞不绝口,口碑都传出去了。”
楚雄没理会金烈的挑衅,目光紧紧落在莫天扬身上,眼底的欣慰与赞许溢于言表,转头看向一旁的莫啸,由衷感叹。
“老哥,要是全国各地的乡村,都能出天扬这样有担当、明事理的青年,那该多好啊。”
莫啸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神色间满是无奈:“如今这个世道物欲横流,别说年轻一辈了,就算是很多中年人,都被名利裹挟得心浮气躁,丢了本心。想要扭转这种风气,实在是太难了。”
莫啸的话音刚落,楼门被猛地推开,徐月茹和刘思雨快步走了进来,两人脸色惨白,眉头紧锁,神情凝重得吓人,周身都笼罩着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息。
莫天扬见状,眉头瞬间紧紧蹙起,心里咯噔一下。两人今天是专程去沛川银行办理提前还贷手续的,一切本该顺顺利利,绝不该是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遇到麻烦了?”莫天扬起身开口,心里暗自揣测,提前还贷本就少见,难不成是银行方面故意刁难,给两人使了绊子?
徐月茹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底的慌乱与怒意,和刘思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焦急,随即转头看向莫天扬,声音发紧地说出噩耗。
“天扬,你抵押在银行的屠苏、凝露两款药酒的配方,丢了!”
短短一句话,让现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莫天扬的脸色骤然一沉,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一旁的楚雄和金烈眼眸瞬间迸发出怒火,神色变得凌厉无比——配方抵押在银行,却在银行内部丢失,这绝非小事,背后定然藏着猫腻。
莫天扬心底冷静思索,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抵押给银行的凝露、屠苏配方,并非完整版本,当初听从爷爷的劝导,特意删减了两味核心主药。终究还是如爷爷当初担心的那般,意外还是发生了。
他心里了然,凝露和屠苏药酒之所以口感绝佳、效果独特,除了传承下来的古方底子,最关键的是酿造时用了灵泉空间的泉水。就算外人拿到这份残缺配方,用普通水源和人工工艺酿制,也绝对酿不出自己手中的独特口感与品质,根本无法复刻。
压下心底的冷意,莫天扬神色平静地开口:“银行那边怎么说?”
“他们给出的说法是,内部一名工作人员私自把配方拿出去核验,中途不慎弄丢了。而且在我们赶到银行之前,那个工作人员已经主动离职,移居国外了。”
“银行方面表示已经报警,却也拿不出任何有效的解决方案,全程都是敷衍的态度。”徐月茹语气带着几分愤懑,将银行的回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徐月茹的话,莫天扬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冷冽却不见半分慌乱,眼底掠过一丝洞悉。
银行的说辞太过敷衍,工作人员私自拿走配方、离职后立刻移居国外,这一连串的巧合,根本经不起推敲,分明是有人在背后刻意谋划,目标直指他的药酒配方。
楚雄早已按捺不住怒火,周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场,沉声道:“这分明是银行推卸责任!什么私自拿走、移居国外,摆明了是有人里应外合,故意盗走配方,报警不过是做做样子!我现在就派人去查,定要把背后动手脚的人揪出来!”
金烈也脸色铁青,当即拿出手机就要联系手下,却被莫天扬抬手拦下。
“不必冲动。”
莫天扬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配方本就残缺,少了两味核心主药,就算落入他人手中,他们就算耗尽心思,也绝对酿不出正品的屠苏和凝露,充其量只是仿冒品,翻不起什么大浪。”
话虽如此,莫天扬心中已然有了计较。爷爷当初的顾虑绝非无的放矢,如今青木村发展蒸蒸日上,流量暴涨、产业红火,早已引来不少人的觊觎,这配方失窃,怕是有人想借着仿制药酒,来分一杯羹。
莫天扬和楚雄、金烈说过配方的事情,倒是徐月茹、刘思雨听到银行的配方有残缺,两人的脸色才缓和了不少。
莫啸眉头紧锁,沉声开口:“天扬,此事不能掉以轻心。就算配方残缺,若是有人大肆仿制,对外谎称是正品,败坏的是咱们屠苏、凝露的名声,更会影响青木村的口碑,之前好不容易攒下的信誉,绝不能被毁掉。”
“爷爷放心,我心里有数。”莫天扬点头,转头看向徐月茹和刘思雨,语气放缓,“辛苦你们跑这一趟,还受了委屈,先回去休息。后续的事情,我来处理。”
两人看着莫天扬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的慌乱也平复了不少,应声转身离开。
待两人走后,金烈忍不住问道:“天扬,你就这么算了?银行那边连个像样的交代都没有,就想轻飘飘揭过此事,哪有这么容易!”
“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莫天扬眸色骤然沉下,周身泛起一丝冷冽的气场,语气笃定又强硬。
“银行监管形同虚设,致使我抵押的配方失窃,事后还想用这般敷衍的谎言搪塞,这个责任,他们必须一力承担。眼下我更想查清,到底是谁在背后接手了这份失窃的配方。”
楚雄眉头紧锁,沉声接话:“眼下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卷款离职的工作人员,唯有把人抓回来,才能撬开嘴问出幕后主使。”
话音刚落,莫天扬脑海中陡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眼神愈发冰冷,缓缓开口:“没用的,恐怕那个工作人员,连同他的家人,此刻早已被人灭口,彻底断了线索。”
“灭口?”
楚雄浑身一震,满脸震惊地看向莫天扬,声音陡然拔高,“天扬,你是不是早就察觉到什么端倪?难道你知道背后是谁在动手?”
莫天扬抬手打断他的话,眸底闪过一丝讳莫如深,没有多做解释:“现在还没有定论,这事暂且搁下,后续再查。”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徐月茹,语气恢复平静,却带着几分凝重:“月茹姐,银行那边,有没有透露配方到底失窃多久了?”
徐月茹回想了一番银行工作人员含糊其辞的表述,沉声道:“保守估计,至少已经有两个月了。”
得知时间,莫天扬反倒轻轻一笑,眉宇间的冷意散去几分,语气带着十足的把握。
“两个月都没能酿出成品,足以证明他们就算拿到配方,也是白费功夫,根本做不出正品药酒。”
众人闻言,心头皆是一松,刘思雨忍不住轻声叹道:“那真是太好了,总算没出大乱子。”
莫天扬目光重新落回徐月茹身上,神色郑重地叮嘱:“月茹姐,配方残缺、无法仿制的事,务必牢牢守住,绝不能对外泄露半个字。我们当下首要做的,就是揪住银行的失职,跟他们讨一个公道。”
徐月茹郑重地点头,眼神坚定:“我明白,绝不会走漏消息。既然他们仿制不出凝露和屠苏,那我们就沉住气,看银行接下来能给出什么样的答复。”
金烈性子急躁,当即攥紧拳头,愤愤说道:“凝露和屠苏都是无价之宝,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银行,必须让他们巨额赔偿!”
莫天扬却缓缓摇了摇头,眸中闪过一丝精明:“没那么容易,即便赔偿,金额也定然达不到预期。但我们必须跟银行死死扯皮,把事情闹大,就是要让幕后拿到配方的人清楚,不敢轻易打着凝露、屠苏的名头出来招摇,这才是我们的目的。”
“天扬,你是想要……”
“和银行扯皮是假,银行可不是一般的单位,咱们要借用配方这件事情给青木村带一波别样的流量,更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凝露、屠苏是我独有的商标……”
:“这个方法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