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雯将张牙舞爪要去追塔比莎的螃蟹金妮抱起来。巨钳反过来夹住她的两根手指,伊洛雯也就这样让金妮借力挂着了。
在场人的心中,小阿不思是血盟意外化人,被伊洛雯收留,小塔比莎……反正行事上看大约也受过伊洛雯的影响,都是可信的人。
甚至因为塔比莎与曾经伊洛雯的相似程度,他们还对她的所有异常行为视而不见。
塔比莎在训练场地内四处走动,翻翻找找,不光是对每个人的口袋进行了一番自由探索,连窗边的那盆花都要把土掏出来再重新栽种回去。
而其他人看着塔比莎的目光中多出了不少怀念。
哈利扯动伊洛雯的袖子:“你从前…….”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伊洛雯把要跟哈利说些什么的帕瓦蒂定成石像。
哈利绷着脸,心中自动将伊洛雯的回答替换成全肯定的答案。
玩笑一阵过后,金妮中的变形咒效果才减退。她没继续追着找塔比莎的麻烦,主要也是因为她现在一走起来就只能横着。
“没想到你回来第一天的动静就这么大。”乔丹感叹地说。
“那是你没见到之前。”金妮指指那边闲的没事掀地板砖的‘隆巴顿夫人’,“你以为她的复方汤剂原料是从哪来的?”
安吉丽娜心领神会,刚才她们遇见过真正的隆巴顿夫人。
“不是遇见,是奶奶主动找过去。”纳威叹气。
汉娜表情焦急,她对隆巴顿夫人对伊洛雯的态度和刚直的脾气都略知一二。
“她们没打起来吧?”
其实汉娜更想问,隆巴顿夫人现在没事吧?
金妮轻微地喷了口气,然后才回答:“被人忽悠去当说客了。”
还是被忽悠去说服最难说服的那群人。伊洛雯可真尊老啊……
伊洛雯表情不变:“在跟上一代人沟通这方面,我没有什么能比得上隆巴顿夫人的。”
汉娜看着伊洛雯的目光变得十分钦佩。
“希望她能顺利说服韦斯莱夫人。”
金妮表情僵硬:“我认为希望不大。”
伊洛雯低头玩起了衣袋。
哈利忽然就聋了,他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原因都联想不到。
不小心击中两人痛点的汉娜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怪韦斯莱夫人生气。”苏珊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我们对‘那件事’的前因后果也是一知半解,即便想帮你说话,也根本无从下手。”
苏珊不知道两个孩子知不知道伊洛雯叛出凤凰社的内情,说的隐晦。
但知情人不会不理解这样的代指。训练场地一下就变得安静许多。
乔丹试图缓和气氛:“哦,我们现在除了有不能提名字的人,还有了不能提名字的事。”
伊洛雯没有借着乔丹的话避而不答。
“那天的战斗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我故意诱导了你们的行为。”
“帕瓦蒂,在面对压力的时候你容易冲动。我在那天之前故意给你排了几次超出水平的魔药炼制任务,无一例外全都以失败收尾。当晚压力爆发,暴躁多日你自然选择跟着大家一起攻击。”
“安吉丽娜,你对「哈利」的感情非常深厚,在球队里照顾他的习惯带到了球场之外,只要看到「哈利」被劫持,你的理智大半都会乘着飞天扫帚飞走。”
“汉娜,我知道你面对冲突的第一反应是让大家冷静下来,平静解决问题,绝不会放任冲突蔓延。于是我将你塞进搜寻队里支的远远的。”
“乔丹,你难以预测的行为有些麻烦。我把你也丢进搜寻队里排除隐患。”
“帕德玛,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帕瓦蒂总会多些耐心去思考。你本身也不缺少敏锐和理性,刻意制造的冲突现场,你不合适出现。”
“苏珊,那时候你才受伤,安排工作会对你造成负担。但你太细心,过早出现会扰乱计划,我在你的房间附近放下降低声音的咒语,减缓你到来的时间。”
“其他人赶来的快慢我也通过一些渠道单独控制,保证在我和金妮用咒语互相攻击的那晚,第一批到来的人都是会为了金妮或者「哈利」对我举起魔杖的人。”
哈利若有所思:“就比如韦斯莱夫人?”
“对,就比如把「哈利」视作亲子的韦斯莱夫人。”伊洛雯答。
金妮冷笑:“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的苦心孤诣,让我多了那么多足以对抗你的帮手?”
伊洛雯用‘那不是理所当然吗’的眼神看了金妮一眼。
金妮的火气直冲头顶。伊洛雯又给她飘千纸鹤。
这次的全被金妮一把火烧了。
她们这边一个飘一个烧,另一边几颗脑袋组在一起开了个简短的反思会议。
“我早就觉得我当时不应该跟着大家一起对抗伊洛雯。”安吉丽娜叹着气说道,“但没想过我的反应也在伊洛雯的计划里。”
“我暴躁?”帕瓦蒂指着自己问。
帕德玛安慰地按下她的手,但没有说出任何反对的话。
纳威和乔丹安慰安吉丽娜,就像伊洛雯说的那样,她只是跟「哈利」感情深厚。
“我冲动?”帕瓦蒂不死心地问。
帕德玛无奈地笑笑。
纳威和乔丹依旧安慰安吉丽娜。
帕瓦蒂在那两个背对她的背影的后背上拍下两掌:“跟你们说话呢!我暴躁吗?我冲动吗?”
纳威和乔丹被拍得呲牙咧嘴,他们认为这个问题根本不必回答好吗!】
旁观的帕瓦蒂无地自容,她转头想要躲开那么多朝她而来的目光,却跟自己妹妹帕德玛带着笑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帕瓦蒂捏紧拳头,她转向乔治不甘心地再问:“那个限定款教授真的不能返厂吗?说真的,我很需要他。”
渡鸦眨眼,然后坏坏地叫了一声。
如果他现在变回来满足佩蒂尔小姐的心愿,也不知道先吓死的佩蒂尔还是麦格。
“不可以哦。”卢娜虚无缥缈的声音在渡鸦身后炸开。
瞬间,渡鸦脖颈上的羽毛根根分明。
卢娜一脸懵懂地抬手给渡鸦顺顺炸开的羽毛,随后语出惊人:“吓唬别人是不好的行为。”
渡鸦转过来盯着卢娜。
认真的,卢娜难道没发现她自己才是那个最吓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