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源心头一沉。
萧家筹不到那么多粮草跟萧家不信任你,那可是两个意思!
前面多少能有点。
若是后者……
李逢源虽然接了圣旨,名义上代天子巡视一方。
若是一方权臣,自然是无碍!
可偏偏他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太监。
虽然已然开始崭露头角,但终究还不到入了世家眼里程度。
与其把这么多钱粮交给你这个无名太监,倒不如我萧家自己派人过去……
只是……
若萧家自己过去,估计是救了萧景川就走。
河源乱成什么样,人家肯定不会管!
李逢源眉头紧皱。
心中焦急。
这时。
“萧家那边,我左右不了……”萧云睿转过身,看着他:“不过,本宫这些年倒是存了些银钱,前段时间,已经托人换成了粮食,不多,但也能撑一阵子。”
李逢源眼睛一亮,随后黯然。
皇后一己之力。
想来不会太多。
杯水车薪罢了。
但,有一点,总归是好的!他俯首叩谢:“娘娘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
“别急着谢。”萧云睿走回凤榻边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本宫给你粮,不是白给的。”
李逢源心中一凛,小心翼翼地问:“娘娘的意思是……”
“本宫最近腰背有些酸痛,不知李总管可会些按摩推拿的法子?若是让本宫舒服了,本宫再赏你些东西,也不是不可能!”
听到这。
李逢源嘴角变得有些奇怪。
按摩推拿?
真要是不舒服,您不找太医院,找我一个太监?
娘娘,您是真想推拿……
还是说,您不能再借着换药的借口,让我给你上手法,故意找的借口啊……
似乎是察觉李逢源脸上奇怪的表情,萧云睿眉头一挑,有些恼羞成怒道:“不想要?算了!本宫也能省些钱粮!”
“要要要!”
李逢源赶紧上前,哭笑不得道:“小的正好会些推拿放松的手法, 娘娘您躺好,绝对让你满意!”
“屁……臀布再抬高一点,我给您垫个枕头。”
李逢源调整了萧云睿的姿势,心中暗暗感慨,生过孩子,髋骨打开,这屁股就是大。
都快赶上焦凌云两个了!
这年代要是有瑜伽裤,不敢想萧云睿穿上,这姿势该有多性感!
咽了口口水,李逢源简单的净手,随后隔着衣裳,轻轻覆在萧云睿背上,轻声道:“娘娘,小的开始了,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跟我说!”
“嗯……”
萧云睿应了一声。
李逢源尝试着揉捏了几下。
三十出头,生过孩子。
这年纪在前世,正是有韵味的少妇阶段。
可在这大虞,三十多,已经是人老珠黄的代言词。
五年。
整整五年没有被男人碰过……
也难怪皇后娘娘这一次又一次的……
李逢源心中胡乱想着, 手上拂过某些地方的时候,也换上了灵犀指手法。
起初,萧云睿还侧着头。
到后面,干脆把头埋在褥中。
许久。
等李逢源‘推拿’结束。
李逢源站在一旁,擦着额头冒出的汗珠,微喘道:“娘娘,您看,还行么?”
方才萧云睿说了, 只要让她满意,还有赏赐。
这会李逢源算是铆足了劲,使出了浑身解数, 中毒之后,还未痊愈的身体,都开始冒汗。
最近,这身子,却实是有点虚了……
回头等毒彻底拔除,得让陈老头开点药,好好补补!
如此这般胡思乱想半天。
李逢源察觉道不对!
怎么这么久了。
萧云睿不吭声?
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李逢源心中焦急,再次催促道:“娘娘?娘娘?”
“催命啊!”
萧云睿瘫软的身子从褥子中拔出来,本想嗔怒的瞪他一眼!
可那满脸的红潮,倒像是情人之间打情骂俏一般。
“哪能啊! 小的就是想问问娘娘,按得怎么样,满意不满意……”
李逢源舔着笑脸,赶紧倒了一杯温茶递了过去。
萧云睿接过茶水,轻抿几口。
许久。
这才在李逢源渴望的目光中, 撇撇嘴:“还行吧!”
她拍了拍手,李嬷嬷从殿外走了进来。
“去把程山叫来。”
李嬷嬷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萧云睿看着李逢源,嘴角微微上扬:“此去河源,路途颇远,呐,知道你手中无人可用,除了粮草,再派你一些人手!程山是老兵,派给你,用来保命!另外, 宫里的侍卫,允许你抽调二十人。”
程山!
之前去景阳宫,只知道这老哥被调走。
却不曾想,是调来皇后这边!
这老哥一杆大枪,使的出神入化!
有他在,却实安心不少!
尤其是还能抽调二十人!
李逢源心中一喜,赶紧磕头:“多谢娘娘!”
萧云睿撇他一眼,叹了口气:“别谢我!人让你带走,命就交在你手!他们妻儿老小,都在京城,尽量带他们活着回来!”
李逢源收起方才嬉皮笑脸神情,认真道:“一定!”
不多时,程山走了进来,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挎着长刀,面容冷峻。他单膝跪地,抱拳道:“娘娘。”
萧云睿点了点头,指着李逢源:“从今天起,你跟着他。他活,你活。他死,你也不用回来了。”
程山抬起头,看了李逢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低下头:“属下遵命。”
李逢源赶紧上前,把程山扶起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程大哥,以后就辛苦你了。”
程山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叹气道:“早听说有个倒霉蛋……没想到,是你小子……”
李逢源:“……”
从寝殿出来,已经是深夜。
李嬷嬷将他们送至门口。
途径宫门时。
陈锋看着李逢源,心中有万千话语想说,可看着李嬷嬷和程山都在,只能生生忍住。
隐约听到李逢源对程山交代:“程大哥,娘娘吩咐,可以在宫中侍卫抽调二十人,这方面,我不太懂,就交给你了!”
听到这。
陈锋心中微微放心。
没有指名道姓喊我就行。
宫里侍卫大几百人,不可能那么倒霉挑中我吧!
心中刚刚松一口气。
几人这时正好走到陈锋身边,陈锋下意识的挺胸抬头,站的极其标准。
就听一旁程山道:“这俩侍卫看着挺精壮!此去河源,给他俩一人一个名额!”
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