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偶尔笑起来，那笑容很浅，却很美。
聊着聊着，晨曦忽然话锋一转。
“林道友，我有件事想问你。”
“请说。”
晨曦低下头，看着杯中茶汤，犹豫了片刻。
“林道友，你有道侣吗？”
林澈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晨曦会问这个问题。
但他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有。”
“我与大师姐墨千澜，已经结为道侣。”
晨曦的手指微微一颤。
她低下头，不让林澈看到自己的表情。
心中涌起一股失落。
“原来如此。”她轻声道，“墨师姐……我听说过她。”
“先天剑体，金丹后期，合欢宗百年难遇的天才。”
“林道友与她，倒是般配。”
林澈看着她，心中一笑。
从这小丫头的反应来看，不难猜测，她对自己还是有亿丝好感的。
否则也不会听到他有道侣之后，是这种表情。
“晨曦姑娘过奖了。”他笑道，“千澜确实很优秀。”
晨曦抬起头，看着他。
“林道友和墨师姐，无论是天赋还是修为，都很般配，不像我……”她顿了顿，苦笑一声，“我身为药王谷圣女，可修为只有筑基，连一些真传弟子都赶不上，愧对谷主对我的期望。”
“晨曦姑娘此言差矣。”林澈摇摇头，“慕谷主能让你当圣女，自然有她的深意。”
“或许实力你不如那些人，但在其他方面，你一定有过人之处。”
晨曦愣住。
“其他方面？”
“比如丹道。”林澈举了一个例子，“药王谷以丹道立宗，圣女自然要以丹道为重，修为可以慢慢提升，但丹道天赋，是天生的。”
晨曦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
“林道友真会安慰人。”
林澈轻笑。
“不是安慰，是实话。”
晨曦低下头，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美，美得让林澈都看呆了。
“林道友，谢谢你。”她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林澈也端起茶杯，与她碰杯。
两人喝着茶，聊着天。
不知不觉，饭菜已经备好。
晨曦让人将饭菜端上来，两人边吃边聊，有说有笑。
门外，两个侍女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笑声，面面相觑。
“圣女好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了。”一个侍女低声说。
“是啊。”另一个侍女点头，“自从谷主生病，圣女就一直愁眉苦脸。今天难得笑一次。”
“那位林道友，是什么人？”
“听说是合欢宗宗主的亲传弟子，来给谷主治病的。”
“原来如此。”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里面的笑声。
饭饱茶足，一个侍女匆匆走来。
“圣女，谷主醒了。”
晨曦站起身，看向林澈。
“林道友，我们走吧。”
林澈点头，跟着她走出寝殿。
两人并肩，朝慕容云的寝殿走去。
殿内，药香袅袅。
慕容云靠在软榻上，银发散落，面色红润，与昨日那个翻白眼、吐舌头的女人判若两人。
冷清月坐在她对面，端着茶杯，两人正有说有笑，不知在聊什么。
晨曦和林澈并肩走了进来。
慕容云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看着晨曦，缓缓开口：“曦儿，听说你带林小友去你的寝殿了？”
晨曦脚步一顿，脸微微泛红。
“是的，师尊。”
闻言，慕容云忽然笑了。
“哦？”
“这么多年来，为师还未曾见你带异性去过你的寝殿，还有那珍藏的灵茶，可是连师尊都没有品尝过几次，怎么，林小友这才第二次来，就享受到这等待遇了？”
晨曦的脸更红了。
“师尊，莫要打趣弟子。”
“林道友为师尊治疗，日夜辛苦操劳。又加上之前在秘境里，林道友对曦儿多有照顾，弟子招待一下，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