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婉君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急忙扯了扯许哲的袖口。
“老公,这两套加起来,价格比刚才那个紫罗兰还要贵得多啊!”
许哲反手捏了捏妻子娇嫩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与坚决。
“紫罗兰是给你的,这套祖母绿,配咱妈那沉稳的气质正合适,那套粉高冰,留给婉禾,小姑娘很适合这种粉嫩娇俏的颜色,钱赚来就是给自家人花的,心疼什么。”
一张黑卡夹在修长的指尖,稳稳递到工作人员面前。
“刷卡,没有密码。”
随着POS机吐出长长的消费凭条,整整三个亿的人民币,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划了出去。
尤思雪咋舌,她在奢侈品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豪掷千金的阔少,但像许哲这种买顶级珠宝如同买大白菜一样连眼都不眨的现金流怪物,简直闻所未闻。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尤思雪想起许哲几年前拿下的石王,贼心不死道:
“对了,几年前你在缅甸公盘上高价拍下的那块石王,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切开啊?圈子里可是有不少人天天盼着,想看看里面的种水究竟到了什么神仙级别呢。”
许哲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中州别墅他的私人车库里,那块被锁着的巨大原石。
他摇摇头,“不急,明年再开。”
尤思雪满脸不解,这石头放着也是放着,早开早变现,何必硬拖。
“这又是为什么?”
许哲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弧度,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时间的壁垒。
“现在的风还不够大,等到明年、后年,翡翠原石的市场就会迎来真正的疯狂,那可是……十年一遇的最强风口。”
尤思雪愣在原地,精致的妆容下难掩错愕。
“十年一遇的最强风口?”
她眉头微蹙,脑海中疯狂搜索着最近的行业动态,却毫无头绪。
“其实……除了顶级翡翠,翡翠玉石这两年的大环境可不算好,你凭什么断定明后年翡翠会疯涨?这依据……从何而来?”
许哲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深邃的目光投向展柜深处。
“尤总做珠宝这么多年,总该关注过缅甸那边的动静吧?”
尤思雪尴尬地摇了摇头。
她只管大客户销售,上游矿区的事向来是集团采购部在操心,她哪里顾得上。
许哲声音低沉,却透着毋庸置疑的笃定。
“老坑的料子经过这么久的疯狂开采,早就挖得七七八八了,缅甸官方也不是傻子,眼看优质原石枯竭,限采令绝对会这两年就下来,到那时,市场供给马上就会面临断崖式的收缩。”
他顿了顿,“物以稀为贵,加上这两年全球金融海啸余威还在,满世界的资金都在疯狂寻找避险渠道,翡翠这种高奢品,天然就会成为最顶级的硬通货!”
尤思雪倒吸一口凉气,傲人的胸口剧烈起伏。
“真的?”
许哲点点头“不仅如此,你没发现吗?国内消费升级的浪潮已经来了,民间收藏热全面爆发,需求呈井喷之势。”
“供给即将断裂,需求又在暴涨,那些嗜血的资本巨鳄怎么可能放过这块肥肉?明后两年,公盘底价和终端零售价,必定会被资本裹挟着双向暴涨!”
尤思雪听傻了,“那……那按你的意思,明后两年囤石头炒翠,岂不是闭着眼睛捡钱?”
许哲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利润空间确实恐怖,不过,如果看不准入场和套现的时机盲目跟风进去,最终也只是被资本连骨带肉嚼碎的韭菜罢了。”
听到这话,尤思雪美目流转。
“许哲,你吃大肉,也得让我跟着喝口汤吧?等你什么时候看准时机准备入场或者退场的时候,能不能私下叫我一声?我也想跟着你捞一笔快钱。”
许哲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带你玩没问题,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金融市场风云变幻,我可不保证一定赚钱,要是亏个底儿掉,你别跑到我面前找麻烦就行。”
“咱们什么交情,我怎么可能找你麻烦?!”
尤思雪笑得花枝乱颤,犹如抱住了一条金大腿,眼里都出现了金钱的图标。
与此同时,展厅另一端的阴暗角落里。
程千锦烦躁地啃咬着刚做好的法式美甲,鞋跟在地砖上急促地敲击着。
一阵脚步声传来。
刚才那个收了她打赏的侍者满头大汗地跑进通道,连气都喘不匀。
“程……程小姐!查清楚了!!”
程千锦猛地揪住侍者的领结,眼中满是怨毒的血丝。
“那个小王八蛋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是不是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装逼的暴发户!”
侍者被勒得直翻白眼,拼命摇头。
“不、不是!外面那些大老板都在议论,那个许总……他是哲理科技的创始人!”
程千锦手上力道猛地一松。
侍者大口喘着粗气,继续扔下重磅炸弹。
“他就是启明手机的幕后大老板!最近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什么启明外卖,也是他的产业!”
“而且他还是首都众城置业的老板,据说芯片什么的也有他的参与……”
闻言,犹如一记闷棍狠狠砸在后脑勺上,程千锦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启明手机!
她虽然一直在国外镀金,最近才刚刚回国,但怎么可能没听过这个横空出世、将一众国际大牌按在地上摩擦的科技巨头!
那根本不是什么仗着运气发横财的暴发户,那是一头正处于绝对上升期、手握无数现金流和恐怖商业版图的新贵猛兽!
程大海刚才在电话里的警告再次在耳畔回响。
程家在传统产业确实有几分薄面,但在这种实力深不可测的科技新锐面前,一旦全面开战,伤筋动骨的绝对是程家自己。
让她爸冒着家族企业受损的风险,去跟启明手机的掌舵人死磕?
绝不可能!
“该死!该死!该死!”
程千锦犹如一头发狂的母狮,狠狠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铁皮凹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难道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