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十八他慌了……怕我出事,更怕小十八出事,两只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声音发颤……
T.崔十八:" “别吓孩子……”"
T.崔十八:" “糖糖…你别冲动——”"
他们要制止我,要拉住我,要护着我,可又怕力道太大伤了我,更怕卧室里真的出事。一屋子人,全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疯劲吓僵。
我什么都听不见。
耳边只有自己急促到撕裂的呼吸,只有那股越来越近、要钻进卧室的阴寒。
我疯了一样跌撞着扑进卧室,床还暖着,小十八睡得小脸恬静,丝毫不知外面天翻地覆。
床头的小夜灯,不知何时自己一闪一闪,发出诡异的绿光。
我连灯都不敢开,怕光惊动那东西。
黑暗中好像什么东西怕我……伸手一捞,狠狠把孩子抱进怀里,整个人弓起来,像护崽的母兽,把他从头到脚、严严实实裹在我怀里、罩在我身下。
小十八被惊动,轻轻哼了一声,眼还没睁。
小十八:" “唔哼……”"
就在这时——
【“吱————!!”】
一声尖啸,猛地炸开。
不是人声,不是鬼哭……
是那种尖锐到刺穿耳膜、冷到灵魂的尖叫,像千万片碎玻璃在脑子里刮擦。
又像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被活活掐死,刺耳得让人眼前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卧室门砰一声,被一股巨力狠狠撞了一下!
门板剧烈震颤,锁舌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T.赵太阳:" “啊!”"
赵太阳在外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客厅里彻底死寂,只剩下灯光疯狂闪烁的滋滋声。
七月和崔十八同时脸色惨白,浑身一震,头皮发麻,浑身汗毛根根倒竖。
我吓得浑身剧烈一颤,牙齿都在打颤,冷汗瞬间湿透后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我死死咬着唇,不敢松一丝力气。
第一时间,我抬手捂住小十八的耳朵,掌心紧紧贴住他耳廓,指节用力到发白,半点声音都不肯漏进去。
我把他整张脸都按在我胸口,不让他看见外面一丝恐怖。
景棠:" “不怕……不怕……”"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自己都怕得快要哭出来。
却还是把他往怀里更紧地按了按,下巴抵着他发顶。
整个人像一道墙,把所有阴冷、所有尖啸、所有恐怖,全都挡在外面。
怀里是暖的,是软的,是安稳的呼吸。
外面是冷的,是尖的,是要吞掉一切的阴寒。
那道尖啸越来越近,像贴在房门上吼,震得门板微微发颤,墙壁都在嗡嗡作响。
门缝底下,开始渗进一缕缕黑灰色的雾气,带着刺骨的冷,一点点漫进卧室。
灯光疯狂闪烁,整个屋子都在晃,像是要塌下来。
我吓得浑身发冷,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小十八的发顶,可捂住他耳朵的手,一丝都没松。
景棠:" “别怕……有我在……”"
我喃喃重复,不是说给孩子听,是说给那东西听,是说给自己听。
房门之外,七月和崔十八已经冲了过来,却不敢推门,不敢出声,怕惊扰,怕冲撞,更怕伤到里面的我们。
七月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卧室门,手心全是汗,指尖都在颤,却半步不退。
崔十八挡在最前,浑身紧绷,眼神冷硬如铁,只要门后有一点异动,他会毫不犹豫冲上去,用命护住里面一大一小。
而我怀里抱着小十八,缩在床角,被黑暗、尖啸和阴冷雾气层层包围。
怕得浑身发抖,怕得心脏快要炸开。
可我抱得更紧,捂得更死。
小十八:" “唔……姨姨?”"
只要我在。
景棠:" “不怕……不怕。”"
景棠:" “宝贝没事的。”"
景棠:" “我……我在……”"
谁也别想碰他一下。
门外的尖啸突然变调,变得怨毒、凄厉,像是在恨,又像是在怕。
它在撞门。
一下。
又一下。
每一下,都震得整间屋子摇摇欲坠。
我闭上眼,把小十八护得更严实,任由恐惧将我淹没,却半步不退。
我是普通人,我怕鬼,我怕黑,我怕疼。
可今天,谁敢碰这个孩子,先踏过我。
天天开心:" (我也好怕呜呜呜呜呜呜~)"
天天开心:" (千花加更~谢谢宝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