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没有一个人退。
崔十八喉结狠狠滚动,声音发颤,却一字一顿,冷得刺骨。
T.崔十八:" “有我在,你动不了他们。”"
七月指尖掐进掌心,渗出血珠,眼神决绝……
T.七月:" “想过去?”"
T.七月:" “先踏过我。”"
赵太阳疯笑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唾沫混着冷汗飞溅。
T.赵太阳:" “屮……”"
T.赵太阳:" “来啊!”"
T.赵太阳:" “老子烂命一条!陪你玩到底!”"
那黑雾里的恶鬼被彻底激怒。
【它不甘心。】
它盯了这么久,布了这么久的局,就是要抓走小十八这团纯净的魂魄,用来填它的怨气,救它的沉沦。
如今却被几个渺小的人类,用肉身挡在面前。
轰——!!
恶鬼猛地暴走。
黑灰色的瘴气疯狂暴涨,瞬间填满整个卧室,天花板、墙壁、地板,全都开始扭曲、融化、渗血。
暗红的血珠从缝隙里往外冒,越涌越多,汇成细流,在地上蜿蜒成诡异的符文,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血腥气,混着腐臭,像置身于血池地狱。
无数惨白的、腐烂的手从雾气里伸出来,指甲漆黑尖利,抓向我们,抓向我怀里的小十八。
指尖所触之处,空气都结冰,皮肉都要冻烂。
【“啊啊啊啊——!!”】
尖啸震得整栋楼都在摇晃,窗户玻璃寸寸炸裂,碎片如雨般落下,扎进皮肉里,渗出血珠。
灯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恶鬼身上散发出的、惨绿惨绿的幽光,照得一张张惊恐的脸,如同地狱里的饿鬼。
T.崔十八:" “呃……”"
崔十八被一股巨力掀得踉跄,后背撞到碎裂的床架,木刺扎进皮肉,鲜血瞬间浸透衣服,可他硬是没吭一声,又扑回来,死死挡着。
T.七月:" “……”"
七月胳膊被腐气扫过,立刻泛起一层青黑的冻痕,痛得他脸色扭曲,却依旧站得笔直。
T.赵太阳:" “呸——”"
T.赵太阳:" “就这能耐啊?”"
T.赵太阳:" “老子不怕你个jian玩意!”"
赵太阳直接被恶鬼的怨气撞得喷出一口血,染红了前襟,他抹了一把嘴,笑得癫狂,依旧张开双臂,不肯让开半步。
他们在流血。
在发抖。
在被阴邪一点点侵蚀生命。
可那道血肉围墙,纹丝不动。
既然突突说它惧怕我那……不管了我把小十八抱得更紧,紧到快要窒息,整个人弓成最严密的姿态,将他从头到脚,严丝合缝地护在身下。
眼泪疯狂流淌,混着冷汗,砸在孩子柔软的发顶。
小十八似乎懂了什么,不再哭,只是用小小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抱住我的脖子,把小脸埋在我颈窝,小声却坚定地说…
小十八:" “姨姨…”"
小十八:" “我不怕……我们一起……”"
景棠:" “嗯……小宝贝最勇敢了……”"
我闭上眼。
耳边是恶鬼的尖啸,是血肉摩擦的声响,是屋子崩塌的震动。
怀里是小十八暖得发烫的小身子,是他安稳的、小小的心跳。
身前,是三个用命护着我们的人。
我怕鬼,怕黑,怕疼,怕死亡。
可此刻,我心里只剩下一股疯魔般的狠劲。
我低头,吻了吻小十八颤抖的发顶,声音轻得像风,却硬得像铁。
景棠:" “听见了吗?”"
景棠:" “谁也别想碰他。”"
景棠:" “想伤他,先碾碎我。”"
景棠:" “想带我走,先踏过这一屋子,活生生的人。”"
黑雾翻滚得更凶,血与腐气淹没一切。
地狱已至人间。
可人间的爱与护佑,比地狱更重,比阴邪更硬。
谁也别想,踏破这道血肉筑成的门。
天天开心:" (有灵感我就一直更!我更~我更~我更更~)"
天天开心:" (喜欢的宝宝们多多支持~给我写作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