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氛沉得让人喘不过气,劫后余生的后怕,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每一个人。
赵太阳环顾一圈,看着众人满身的伤,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轻手轻脚走出卧室,从玄关的柜子里翻出你常备的家用医药箱,又端来几杯温水,默默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
T.赵太阳:" “先处理下伤口吧,一直流血也不是办法。”"
T.赵太阳:" “有些处理不了的只能等糖糖醒来了……”"
赵太阳压低声音开口,语气里满是疲惫,可话说完,依旧没人动。
所有人的视线,都牢牢黏在你昏睡的脸上,满心满眼都是担忧,哪里顾得上自己的伤痛。
T.赵太阳:"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醒,刚醒过来就耗空了神力,身子怎么受得住……”"
赵太阳看着你平静的睡颜,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不安,剩下的担忧都堵在喉咙里,不敢说出口。
话音刚落,一旁的桥鹊就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噤,不是夜里的凉意,是心底翻涌的恐惧还没散去。
他下意识往身边的饶子身边靠了靠,平日里那个爱说爱笑、爱插科打诨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依旧惨白,眼神有些飘忽地看向卧室门口,仿佛林间那团浓稠蚀骨的黑气、那双怨毒的眼睛,还浮在眼前,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T.桥鹊:" “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不信什么鬼神,总觉得都是封建迷信,是编出来吓唬人的……”"
他抬手,指尖颤抖着摸了摸自己渗血的肩头,疼得龇了龇牙,却更怕脑海里的画面——
T.桥鹊:" “今天那玩意儿,根本不是人能对抗的,那股冷劲儿,直接钻到骨头里,周围静得连风都没有,我当时腿都软了,脑子一片空白,就只知道不能退,退了就没人护着了……可我真的怕,长这么大,从没这么怕过。”"
T.桥鹊:" “我差点以为我和饶今天就栽这了……”"
饶子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向来强势爱较真的人,此刻没了半点锐气,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眼神里满是无力感。
T.饶子:" “我也是,以前听老人说撞邪,只当是胡话,今天算是亲眼见了…还亲身体会了。”"
T.饶子:" “我们就是普通凡人,什么都不会,没法器没本事,面对那团黑气,只能用身子硬挡,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看向床上的你,眼底满是后怕与庆幸,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T.饶子:" “那时候都感觉快不行了,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等着,那种无力感,太难受了。”"
T.饶子:" “我都不敢想,要是你们没有来找我们……她没醒过来,我们会怎么样……”"
饶子没敢把话说完,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浑身发冷。
T.桥鹊:" “那天晚上第一次见面只觉得她人傻傻的,相处起来舒服,从来没想过,她居然是……”"
桥鹊顿了顿,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只想起你觉醒时那道浩瀚的金光,还有瞬间消散的黑气,依旧觉得恍惚。
T.桥鹊:" “那时候金光一出来,那邪祟直接就没了,我都看傻了……现在别的都不想,就想她赶紧醒过来,她醒了,我们才算真的没事了。”"
T.崔十八:" “是啊,只要她没事,我们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T.崔十八:" “上次要不是她救了儿子我想我真的会疯…”"
崔十八抱着小十八,沉声附和,他是长辈,此刻强压着心里的恐惧,只想守着你们平安,小十八也仰起小脸,看着床上的你,糯糯地小声说——
小十八:" “姨姨快点醒,醒了就不疼了。”"
七月始终站在床边,一言不发,只是轻轻握住你露在被子外的手,掌心贴着你的掌心,感受着你平稳的脉搏与温热的体温。
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后怕,在林间看着你心脉碎裂、魂魄涣散的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要失去你,那种眼睁睁看着你濒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快要将他击溃。
此刻守在你身边,只有实实在在感受到你的温度,他才能稍稍安定。
良久,七月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在安慰众人,更像是在给自己定心。
T.七月:" “别担心,她会醒的,一定会。”"
没人提出离开,没人想着去休息,一屋子人,带着一身未处理的伤痕,揣着满心的后怕与殷切的期盼,安安静静地守在卧室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小区里只剩零星的灯火,屋内暖光长明,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地守着,等着,等着床上的人,缓缓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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