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被午后的阳光裹得暖烘烘的,风裹着淡淡的草木香拂过,比屋内多了几分静谧。
你特意走到阳台侧边的藤椅旁,示意他坐下,自己则拉过旁边的小矮凳,坐在他对面,刻意保持了一段让人舒服的距离,不逼仄,也不疏离。
桥鹊站在原地顿了几秒,才缓缓坐下,身形依旧带着几分紧绷,脊背没有完全靠在藤椅背上,双手放在膝头,指尖还是微微蜷着,眼神落在阳台外的空地上,不敢与你对视。
平日里那双轮廓深邃、带着几分痞帅的眼眸,此刻垂着,长睫投下淡淡的阴影,掩住了里面翻涌的情绪,俊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藏不住眼底的疲惫与茫然,全然没了直播间里的意气风发,反倒像个迷了路的大男孩。
你没有立刻开口追问,只是静静陪着他,任由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给足了他缓冲的时间。
屋内传来饶子压低的轻笑声,还有崔十八轻晃摇椅的细微声响,都成了此刻温柔的背景音,没有丝毫压迫感。
过了好一会儿,你才缓缓开口,声音放得极柔,没有丝毫质问,只有满满的担忧与真诚。
景棠:" “我知道你今天不对劲,也知道你心里难受,别憋着,要是不想说,就听听我说,好不好?”"
桥鹊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依旧没说话,只是指尖蜷缩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景棠:" “昨晚的事,太突然了,也太吓人了。”"
你轻声说着,语气里满是共情——
景棠:" “你从前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只信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突然遇上那种超脱轮回的怪事,直面死亡,还有那些怨鬼的戾气,换作谁,都会受不了。”"
景棠:" “这种冲击,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缓过来的,你不用逼着自己假装没事,更不用觉得自己沉默、害怕是丢人的事。”"
这番话,像是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桥鹊缓缓抬起头,看向你,眼底终于有了波动。
暗沉的眸子里泛起淡淡的红,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满是无措与惶恐,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已久的颤抖,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开口,声音轻得像飘着——
T.桥鹊:" “我……我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以前在直播间,跟大家开玩笑说鬼神,都只当是段子…”"
T.桥鹊:" “可昨天……我真的感觉到死亡贴着我,那些东西的怨气,冷得刺骨,我甚至觉得自己要交代在那了。”"
他顿了顿,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自我怀疑——
T.桥鹊:" “我活了二十多年,一直觉得世界就是我看到的样子,可昨天之后,我所有的认知都塌了。”"
T.桥鹊:" “我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些画面,总觉得神经绷着,不敢放松,怕一放松,那些东西就又出来了。”"
T.桥鹊:" “我也不想这么沉默,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怕自己的样子吓到你们。”"
看着眼前这个向来光鲜帅气、大大咧咧的大帅哥,露出这般脆弱无助的模样,你心里的心疼更甚,语气愈发温柔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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