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说说笑笑踱进客厅,午后的阳光透过轻薄的落地窗,筛成温柔的金箔铺在浅木地板上,暖意裹着淡淡的果香,还残留着阳台酣眠时的慵懒。
方才赵太阳摔下躺椅的闹剧,成了众人嘴边藏不住的笑意,空气里满是松弛又热闹的烟火气。
崔十八抱着依旧酣睡的小十八,脚步放得比猫还轻,指尖轻轻护着小家伙的后脑勺,慢慢挪到你家客房房门口的软凳上坐下,生怕一丝动静惊扰了怀中的小宝贝,眉眼间尽是沉稳的温柔。
其余人则散漫地围坐在布艺沙发上,困意被那声巨响驱散,只余下几分午后的慵懒,想着倒上两杯冰镇果饮,压压方才受惊的心神,也消解满身的倦意。
赵太阳耷拉着脑袋跟在最后,耳根的绯红还没褪去,方才摔得狼狈又社死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为了赶紧挽回落败的形象,他几乎是抢着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爽朗——
T.赵太阳:" “我来我来,你们坐着,我给大家倒喝的!”"
说完他快步扎到茶几旁,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底的慌乱,指尖捏着玻璃杯的边缘都微微用力,生怕再出半点差错。
他特意挑了你爱喝的清甜百香果汁,小心翼翼拧开瓶盖,缓缓往杯子里倒,眼神死死盯着杯口,连呼吸都放轻,倒好后还特意擦了擦杯壁溅出的汁水,才端起杯子朝着你走来。
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脚步放得又慢又稳,嘴里还小声赔着笑,语气满是讨好——
T.赵太阳:" “糖糖,刚刚是我睡觉太不老实,吓着你了,你喝点甜的消消气,别跟我一般见识哈。”"
他眼神怯怯地瞟着你,试图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可紧绷的嘴角却暴露了他的紧张,心里一遍遍默念千万别出错,千万别再丢人。
偏偏事与愿违,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走到你面前,刚要弯腰把杯子递到你手边,右脚尖不知被地毯翘起的边角轻轻勾了一下,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失了平衡,重心猛地往前一倾,握着杯子的手腕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晃。
满满一杯冰凉的果汁,连带着冰块,毫无预兆、劈头盖脸地尽数泼在了你的前胸衣物上。
冰凉的液体瞬间浸透棉质的衣料,贴着皮肤骤然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衣摆往下滴落,前胸瞬间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果汁沾在皮肤上,又凉又黏,难受得让人下意识蹙紧眉头。
冰块顺着衣服滑落,砸在沙发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将这突如其来的尴尬拉到极致。
方才还满是笑声的客厅,瞬间鸦雀无声,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静得能听见钟表滴答的声响。
………………
T.饶子:" “我屮!”"
T.桥鹊:" “哇靠……这——”"
你原本靠在沙发上,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低头看着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的衣服,刺骨的凉意从皮肤蔓延至四肢百骸。
方才被巨响吓醒的心悸还没完全消散,此刻又遭这般无妄之灾,积攒的情绪瞬间冲上头顶,火冒三丈。
你猛地抬眼看向赵太阳,眉头紧紧拧起,眼眶因为生气微微泛红,胸口微微起伏,攥着沙发扶手的手指节都泛白了,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怒意与委屈,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景棠:" “赵太阳!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你气得差点从沙发上站起来,满心都是又气又恼的无奈,好好坐着安安稳稳,先是被他摔下来的巨响吓得心脏狂跳,现在又被泼一身冰饮料。
这人今天简直是被倒霉鬼附了身,存心跟自己过不去,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真的有种又气又恨的冲动。
赵太阳看着你湿透的衣服,又对上你满是怒火的眼神,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空玻璃杯“哐当”一声轻晃,差点摔落在地。
他脸上的讨好瞬间消失殆尽,脸色从通红唰地变得惨白,眼底满是慌乱与无措,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方才那点想挽回形象的心思,彻底碎成了渣,连渣都不剩。
他吓得连连往后退了小半步,身体瞬间怂成一团,肩膀耷拉着,脑袋垂得快要抵到胸口,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孩,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他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慌乱地摆着,又想去帮你擦,又不敢靠近,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委屈又愧疚地反复嘟囔——
T.赵太阳:" “啊啊啊——糖糖。”"
T.赵太阳:"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脚滑了……完蛋了,我怎么又闯祸了,我怎么这么笨啊……”"
他的眼眶都微微泛红,满脸都是懊恼与窘迫,比刚才摔下躺椅时还要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彻底埋起来。
阳光照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此刻社死到极致的心底,只余下满心的愧疚,连抬头看你的勇气都没有。
一旁的桥鹊和饶子,先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愣了足足两秒,随即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饶子笑得直接瘫在沙发上,身体跟着笑声不停颤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拍着沙发扶手,眼泪都笑了出来,额前的碎发乱作一团,边笑边喊——
T.饶子:" “哈哈哈哈赵太阳!你今天是走了什么霉运啊!瘟神附体都没你这么离谱!刚从躺椅上摔下来,转头就把饮料泼姐身上!你是专门来搞笑的吗!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桥鹊靠在沙发背上,平日里痞帅高冷的模样彻底破功,嘴角咧得大大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耸动,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指着赵太阳,语气里满是调侃的笑意——
T.桥鹊:" “我活这么大,第一次见有人能接连闯祸,一次比一次离谱。"
T.桥鹊:" “哇总裁~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T.桥鹊:" “总裁找个时间去庙里拜拜吧。”"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看着赵太阳怂包又委屈的样子,心里满是无奈又觉得好笑,想开口劝两句,可笑声根本停不下来,整个客厅都被他们的笑声填满。
七月在变故发生的瞬间,脸色骤然一变,所有的慵懒笑意尽数散去,只剩满眼的担忧与心疼。
他几乎是瞬移般快步走到你身边,全然不顾一旁窘迫的赵太阳,视线紧紧落在你湿透的衣服上,眉头紧紧蹙起,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温柔。
他伸手抽过茶几上一沓柔软的纸巾,动作轻得像羽毛一般,小心翼翼地帮你擦拭衣服上的果汁,指尖刻意避开你的皮肤,生怕力道重了弄疼你,也怕冰到你,一边擦一边轻声安抚——
T.七月:" “别生气别生气,先把表面的汁水擦干净,冰着身子容易感冒,我慢一点擦,不着急。”"
他的眼神全程都落在你身上,满是宠溺与心疼,动作细致又温柔,连擦拭的边角都照顾到。
崔十八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刻起身把小十八放床上然后快步走来,看到你身上的湿衣服,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没有多余的话语,行事依旧利落沉稳。
他转头看向你卧室,语速平稳又关切,声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T.崔十八:" “没事吧?”"
T.崔十八:" “我去拿干净的干毛巾,再找一身宽松的换洗衣物,赶紧换上,别着凉感冒。”"
说完便快步走向卧室,脚步急促,却依旧沉稳,一心想着尽快帮你处理妥当。
你感受着七月轻柔的擦拭,看着崔十八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瞥了一眼对面怂成一团、满脸委屈自责的赵太阳,心里的火气渐渐被这两份贴心抚平,积压的怒意慢慢消散,转而变成了哭笑不得的无奈。
你长长叹了一口气,看着垂着脑袋、浑身写满“我错了”的赵太阳,又气又笑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
景棠:" “赵太阳,我今天是不是跟你犯冲?”"
景棠:" “你先是差点把我魂吓飞,现在又泼我一身冰饮料,你这是存心谋杀我,还是今天水逆,专门来折腾我的?”"
赵太阳被你问得头垂得更低,耳朵都红透了,手指局促地抠着衣角,委屈巴巴地抿着嘴,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小声道歉——
T.赵太阳:" “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我帮你洗干净衣服,我什么都帮你做……”"
那副模样,要多怂有多怂,全然没了平日里阳光开朗的大男孩模样,只剩满满的窘迫与自责。
饶子笑得缓过劲来,摆着手打趣道——
T.饶子:" “老板他哪是谋杀,他是今天水逆到头了,专门来当小丑,这一下午的笑,都快被他承包了!”"
桥鹊也跟着点头附和,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原本的小闹剧,在众人的笑意与贴心照料中,变成了满是烟火气的温馨片段,赵太阳接连不断的倒霉社死,反倒让这平凡的午后,多了几分鲜活又难忘的趣味,成了彼此相伴时光里,最搞笑也最温暖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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