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碎阳静静铺陈在走廊米白色地砖上,光线温柔得绵软似水,可落在四人周身,却半点暖不透心底翻涌的酸涩与僵持。

空气像被无形的丝线死死缠紧,稠得让人喘不过气,连微风掠过发梢的动静都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寸氛围都裹着暧昧撞破后的难堪、偏爱隐忍后的愧疚,还有满心欢喜落空后的极致委屈,甜腻与酸涩死死纠缠,拧成一团解不开的结。

崔十八那一句温沉缓落的问话,音量不高不低,没有半分训斥的严厉,只带着熟男独有的包容体恤与沉稳自持,像一块温软的石头,轻轻压下走廊里快要炸开的情绪波澜,却没吹散分毫心底的拉扯与别扭。

他就静静立在走廊拐角半步开外,身形挺拔沉稳,一身简约家居衬得气质温润又可靠。

眉眼敛着淡淡的柔光,没有半点看热闹的玩味,也没有贸然站队的偏颇,深邃的眼眸轻轻一扫,便将眼前三人所有细微神色、肢体小动作、藏在眼底的心事尽数尽收眼底,通透又清醒。

他见惯了人情分寸,也懂这群少年人心底藏不住的情爱拉扯,更知晓谁隐忍、谁直白、谁委屈、谁两难,不多言、不戳破,只默默站定,自带一股能稳住所有纷乱局面的气场,无声等着众人平复心绪。

赵太阳听到崔十八的声音,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像个在外受了委屈、偷偷抹泪却被长辈撞见的大男孩,瞬间更不好意思了。

他原本就红透的眼尾愈发嫣红,挂在睫尖的泪珠再也挂不住,顺着泛红的脸颊滚落两道浅浅水痕,砸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慌忙低下头,脑袋耷拉着,耳朵尖都烧得发烫,明明满心都是不甘与委屈,却在崔十八温和沉稳的目光下,不敢再大声哽咽,只能把所有呜咽死死憋在喉咙里,胸口一下下剧烈起伏,粗重又压抑地喘气。

一双大手慌乱地胡乱抹着眼睛,指腹蹭过泛红的眼眶,把眼角的水光抹得满脸都是,却越抹越红,越抹越委屈,喉间细碎的抽气声闷闷的,听着格外让人心疼。

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平日里爱闹爱笑爱耍憨直脾气,哪怕跟兄弟们拌嘴打闹也从不会示弱落泪,可唯独这件事,他连逞强的底气都没有。

喜欢不敢明说,偏爱只能藏着,次次主动次次落空,满心热忱次次败给七月沉默的陪伴,积攒了许久的心酸一朝破防,被人撞破脆弱的模样,羞赧又难过,委屈得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七月依旧僵站在我身侧,从头到脚没有半分动弹,周身原本清冷温润的气场彻底碎得一干二净,只剩极致的窘迫与沉甸甸的愧疚。

听到崔十八的声音,他长睫剧烈一颤,原本垂着的眼眸下意识抬了抬,又飞快躲闪开来,不敢看向沉稳控场的崔十八,更不敢再看一旁低头抹泪、委屈到极致的赵太阳。

他耳根的绯红早已从耳尖蔓延至下颌、脖颈,连脖颈细腻的肌理都透着局促的薄红,素来沉稳克制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胸口微微起伏,心底翻来覆去全是自责与难堪。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小心翼翼藏在心底、不敢惊扰任何人、只求默默相守就好的爱恋,会以这样狼狈的方式被撞破被铺开;

更没想过,自己这份不敢宣之于口的温柔,会让朝夕相处、情同手足的兄弟哭到破大防。

他嘴笨寡言,素来不懂辩解,更不会争抢,此刻被此情此景困住,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双手局促地放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连悄悄碰一碰我的勇气都没有,满心都是进退两难的煎熬,只能任由愧疚裹着自己,沉默承受着眼前所有的尴尬与拉扯。

而我夹在两人中间,心口早已乱成一团乱麻,左右为难,煎熬又心慌。

方才和七月指尖相触、浅吻余温留在唇角的心动还没彻底褪去,心底的缱绻暖意尚未消散,转头就撞见赵太阳红着眼落泪崩溃的模样,瞬间所有甜蜜都被酸涩取代,心软得一塌糊涂。

指尖下意识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微微泛白,脸颊余热未散,又慌又烫,眼神飘忽不定,看向七月,怕他隐忍难过、暗自神伤;

看向赵太阳,又心疼他委屈落空、满心不甘;

就连对上崔十八温和沉静的目光,都觉得浑身不自在,心慌得不敢直视。

一边是默默相守、温柔隐忍、事事偏爱我的七月,一边是直白热烈、真心相待、满眼都是我的赵太阳,两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人,一个窘迫沉默,一个落泪委屈,我无论偏向谁,都怕伤了另一个的心。

想抬手安抚赵太阳,怕身旁的七月心生落寞;

想侧身宽慰七月,又舍不得看赵太阳独自难过落泪,进退维谷,左右皆愧,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一句话、一个动作,就把此刻本就脆弱的局面,搅得更僵更难堪。

崔十八静静看了片刻三人无声的拉扯,眼底了然于心,轻轻又是一声轻叹,语气柔得像午后淌过的暖风,不偏不倚,不责不怪,只慢慢抬脚,稳稳又缓步走上前。

他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踏得安稳有度,自带成熟男人独有的温柔包容与处事分寸,走到三人中间不远的位置停下,既不隔开谁,也不偏袒谁。

只是抬手,动作轻柔又熟稔,先对着还在低头默默抹泪、强忍哽咽的赵太阳温声开口,嗓音低沉醇厚,自带安抚人心的魔力——

T.崔十八:" “赵太阳,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掉眼泪。”"

T.崔十八:" “喜欢不丢人,委屈也不丢人,别憋着,也别闹僵。”"

简简单单两句话,没有半句说教,没有半点调侃,瞬间戳中赵太阳心底最软的地方。

赵太阳肩膀又是一颤,低头闷着声,鼻音浓重得不行,声音沙哑带着未散的哭腔,闷闷嘟囔着——

T.赵太阳:" “十八,我就是难受……我就是不甘心……我没闹,我就是心里堵得慌。”"

T.崔十八:" “我知道。”"

崔十八应声极快,语气温柔又体恤,眼底满是理解,从不否定他的情绪,反而轻轻顺着他的心意安抚——

T.崔十八:" “我都看在眼里,谁用心,谁委屈,谁藏心思,我都懂。”"

T.崔十八:" “感情的事,从来不是谁跑得快、谁争得凶就谁赢,也不是谁晚一步、慢一点就活该落空。”"

说完,崔十八缓缓转头,目光落在窘迫垂眸、沉默不语的七月身上,语气依旧温和,没有半分质问,只有提点与分寸,给足了七月台阶下,不让他当众难堪——

T.崔十八:" “七月,你性子静,心思深,向来不爱把心事挂在嘴边,默默做事,默默上心,占有欲强大家都看得到。”"

T.崔十八:" “只是有些藏在心里的话,憋太久,伤别人,也累自己。”"

T.七月:" “……”"

短短一句,点到为止,不戳破隐秘的心动,不揭穿两人方才的温存,给足了七月隐忍的体面,也化解了当众被撞破的尴尬。

我见状,心底瞬间松了些许紧绷,借着崔十八缓和局面的契机,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柔软,轻轻抬步,先朝着还在落泪委屈的赵太阳靠近半步,抬手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轻轻拍了拍他颤抖的后背,掌心温软,力道极轻,满是安抚。

声音放得软软的,温温柔柔,带着满心的心疼与愧疚——

景棠:" “阳阳,别哭了,是我不好,让你难受了,别委屈自己好不好?”"

T.赵太阳:" “呜呜呜呜……”"

赵太阳后背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脑袋依旧耷拉着,却悄悄往我掌心的方向微微靠了靠,像个找到依靠的孩子,哽咽声稍稍缓了些,眼底的委屈却丝毫未减,湿漉漉的眸子抬起来望着我,满眼都是渴求与不舍。

安抚完赵太阳,我心头惦念着窘迫愧疚的七月,又连忙侧身回头,目光柔柔看向身侧始终沉默局促、眼神躲闪的他,眼底满是体恤与温柔,轻声细语,怕伤了他的隐忍——

景棠:" “七月,你别多想,也别愧疚,我都懂你的心思,不用这么别扭,不用这么为难。”"

七月长睫轻轻颤动,闻声缓缓抬眼看向我,眼底满是感激与落寞,愧疚稍稍消散些许,却依旧局促不安,薄唇微微抿着,轻轻点了点头,依旧说不出话,只把所有情绪都藏在眼底,默默接纳着我的宽慰。

崔十八站在中间,看着我两头温柔顾全、小心翼翼安抚两人的模样,眼底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温润又通透,适时开口打圆场,彻底软化紧绷的氛围,不让场面继续甜虐僵持——

T.崔十八:" “好了好了,多大点事,午后好好的,别揪着心事难受。”"

T.崔十八:" “都别僵着,心里有话慢慢说,别憋在心里伤兄弟情,也别让自己心里受委屈。”"

鎏金阳光依旧静静洒落,落在四人身上,温柔了眉眼,也缓和了满心酸涩。

一场撞见心动的吃醋拉扯,一场三人揪心的甜虐对峙,被崔十八沉稳温柔稳稳控场,被我两头心软细细安抚。

一边是隐忍不言、默默深爱的温柔偏爱,一边是直白热烈、满心落空的软萌吃醋,一边是左右为难、两头皆顾的满心柔软,一边是沉稳通透、调和一切的温柔兜底。

四人同框,氛围不再尖锐僵持,只剩细腻入骨、甜虐交织,说不清道不明,却格外好嗑的微妙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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