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皇宫主殿。
大殿内一片昏暗,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棂洒在青石地板上。
安南正统皇帝陈少主和他的妹妹陈国公主,此刻正蜷缩在宽大的纯金龙椅之后。
陈少主浑身发抖,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膝盖。
“胡季犛这个老贼!平日里把持朝政,根本不把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现在大难临头,他带着自己的儿子跑了,把我们丢在这里当替死鬼!”
陈少主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语气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恨。
陈国公主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袖,眼泪顺着精致白皙的脸颊不断滑落。
“皇兄,我们怎么办?大明是天朝上国,他们会不会讲礼仪,放过我们?”陈国公主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丝奢望问道。
陈少主苦笑一声,眼中满是恐惧。
“讲礼仪?你难道没听宫里的太监说吗?那个大明安王,根本不是人!他单枪匹马杀穿了十几万大军!十几万人啊!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生性嗜杀,怎么可能讲礼仪?落到他手里,我们绝对连全尸都留不下,他一定会把我们生吞活剥了震慑安南!”
陈少主越说越害怕,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砰!”
厚重的殿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陈氏兄妹吓得立刻屏住呼吸,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几名明军士兵大摇大摆地走进主殿。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叫刘老五的士兵。
他满脸横肉,手里举着一支火把,将大殿内的几根红烛一一点亮。
大殿瞬间亮如白昼。
刘老五四处张望,看着殿内那些镶金嵌玉的摆设,眼中爆发出极度贪婪的光芒。
“乖乖,这安南皇宫还真是富得流油!”刘老五一边惊叹,一边走到一个案几前,毫不客气地将一个翡翠玉如意塞进自己的怀里。
跟在他身后的老李皱起眉头,神色十分紧张。
“老五,你收敛点!安王殿下下过死命令,入城后任何人不得私自劫掠财物,违令者斩!你拿这些东西,脑袋不想要了?”老李低声警告。
刘老五嗤笑一声,转头看着老李,满脸不屑。
“斩?殿下现在还在城外清理降卒呢,哪有空管我们?再说了,兄弟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打仗,拿点东西怎么了?”
刘老五一边说,一边又踢翻了一个纯金的香炉,将散落的金块捡起来往兜里塞。
老李急得直跺脚。
“殿下的脾气你不知道吗?军法无情啊!”
刘老五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军法?那都是约束我们这些底下人的!他大明安王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兄弟们卖命,他能有今天?他现在指不定抱着几个安南妃子乐呵呢!凭什么他吃肉,兄弟们连口汤都喝不上?老子今天就要拿,我看谁敢管!”
刘老五言语极其轻佻,公然出言亵渎安王。
老李吓得脸色发白,急忙上前想捂住刘老五的嘴。
刘老五一把甩开老李,大步走向大殿中央那把纯金打造的龙椅。
“这龙椅是纯金的吧?抠一块下来够老子吃一辈子了!”刘老五贪婪地摸着龙椅的扶手。
他绕过龙椅,准备看看背面有没有镶嵌宝石。
刚一探头,刘老五就对上了两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陈少主吓得尖叫出声,连滚带爬地从龙椅后面扑出来,跪在刘老五脚下疯狂磕头。
“别杀我!军爷饶命!我是安南皇帝!我是正统皇帝!只要你们不杀我,要什么我都给你们!”陈少主毫无骨气地大声求饶。
刘老五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他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陈少主的胸口上。
陈少主惨叫一声,被踹翻在地,捂着胸口痛苦地哀嚎。
“什么狗屁皇帝!现在这里是大明说了算!你算个什么东西!”刘老五嚣张地大骂。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越过陈少主,落在了还躲在龙椅后面的陈国公主身上。
陈国公主容貌白皙,五官精致。
此刻她双眼含泪,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点燃了刘老五心中的邪火。
刘老五眼睛发直,直勾勾地盯着陈国公主,喉结剧烈滚动,猛地咽下一口唾沫。
“哟,这安南还有这么水灵的娘们!”刘老五搓着双手,满脸淫笑地朝着陈国公主走去。
老李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冲上前死死拉住刘老五的胳膊。
“老五!你疯了!这是安南皇室的人,殿下肯定要亲自发落的!你敢动她,殿下绝对扒了你的皮!军令如山啊!”老李声嘶力竭地大喊,试图唤醒刘老五的理智。
刘老五此刻已经彻底被色欲冲昏了头脑,双眼通红。
“滚一边去!天高皇帝远,殿下现在又不在!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做个风流鬼!法不责众,老子就不信殿下会为了个蛮夷女人杀我!等老子爽完了,大不了把她杀了灭口,谁知道!”刘老五怒吼着,用力甩开老李。
他大步跨上前,伸出粗糙脏污的大手,一把揪住陈国公主的长发。
陈国公主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刘老五毫不怜香惜玉,用力将陈国公主从龙椅后面粗暴地拖了出来。
陈国公主摔倒在青石地板上,膝盖瞬间磕破,鲜血渗了出来。
刘老五满脸淫笑,伸手去撕扯陈国公主的衣服。
“放开我!皇兄救我!皇兄!”陈国公主拼命挣扎,绝望地向趴在地上的兄长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