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评论区冒出艺术中心的人爆料。
“这是唐宁最后一次演出了。”
“她之前被艺术中心退了,本来这次的舞台都上不了的,是突发意外,才让她回来补窟窿。”
“为什么会这样啊,她跳得挺好的啊,身材和脸真是绝美。”
唐宁跳到高潮部分,妖艳的牡丹花从脸上缓缓挪开时,导播切了一个近距离镜头,露出那张天生就适合荧幕,美得不可方物的脸,惊艳众人。
评论区有人爆料:“顶替唐宁的就是那个特殊舞者,听说是投资人直接下的命令。”
“我靠?不会是宋栀吧,我在营销号那刷到了,把我都给感动哭了,不是说她凭本事自己上的吗。”
“我就说怎么可能让残疾人上这种,每年刷下去那么多人,当时我说肯定有后台,一堆喷子放飞我爸妈。”
“没事的,现在你爸妈能回来了。”
网友的吃瓜能力强悍无比,直接扒去了艺术中心内部的群聊。
一时之间,宋栀的风评急转直下。
还有人扒出来宋栀空降陈氏集团新项目组长一职。
众人更怒了,宋栀虽说是世界一流大学硕士毕业,但她有四年的空白履历,多少一流大学的优秀应届硕士连陈氏集团的实习机会都拿不到,她却能顶着四年空白期空降核心项目组长一职?
网友们跑到陈氏集团官方账号下疯狂刷屏。
陈氏集团的公关部手忙脚乱地开始发文澄清,陈词滥调,转移话题,利用宋栀残疾人身份卖惨,pua网友再骂就是网暴残疾人,生活又开始各种不容易,让网友不要紧抓不放。
结果网友们根本不买账,管你什么人,谁生活又容易了。
而另一边,唐宁下了台就没再管过这些事,直接去了实验室。
老太太的电话打来时,她还在实验室里。
一时不想分心,等弄完手头上的东西,才过去拿起手机拨过去电话。
电话里,老太太的声音明显带着怒气,“你现在快去澄清一下,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大家都在抵抗宋栀,但现在没有找到比宋栀更好的人选,不能换掉她。”
她这才打开手机看了一下网络上的舆论。
看着那些评论,想笑也想哭,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站在她这边,这么帮她说话吗。
当然,也有一些不好的声音,说这是她买的通告,消费残疾人出名不得好死。
老太太现在让她澄清,澄清什么,她可不想辜负网上那么多帮她说话的人。
唐宁直接把电话关机了。
一整天都待在实验室。
晚上和教授吃饭的时候才给手机开机,看到了很多未接来电。
其中有一条醒目的,是陈砚珩的。
让她帮宋栀澄清,外婆的老房子给她。
唐宁手紧紧攥着,指甲都陷入掌心肉里面。
他还真是护着她。
唐宁又看了一下网上的言论,越来越严重了,甚至还上了热搜,热词是让关系户滚出去。
不少普通人都感觉看到了自己。
唐宁想了想,答应了陈砚珩,让陈砚珩把过户弄了,弄了她才能澄清。
没过多久陈砚珩就发给她过户信息,她回梧桐金岸就可以拿到房产证。
唐宁登录上自己很久没登录的微博。
这个微博是唐宁加入艺术中心的时候创建的,里面都是有些工作相关的事,她不分享私人生活。
之前只有十来万粉丝,今天这么闹一通后,居然涨到了百万。
她编辑了一下,发了一条微博。
大家好,我是唐宁,再次澄清一件事,宋栀不是走后门的,这场表演我准备了两三个月,距离舞台演出还有一周时,我在排练室排练,总导演直接跟我说不用来了,有一名更优秀的人来了,就是宋栀,她能力很强,我甘拜下风。
这话一发出去,热度更火爆了。
唐宁这话一看就知道不是真心澄清。
反而把她当初的情况说清楚了。
排练了那么久,马上都要演出了,一句话直接被退了。
这下更引起网友的愤怒了。
唐宁以为陈砚珩肯定还会来找自己。
但是没有。
她和教授吃完饭后就回到梧桐金岸。
其实本来是不想回来的,但是陈砚珩没有再次找她,她觉得有些奇怪。
在车上给外婆外公那边的医生发了消息询问,都说两人没事。
她不得其解。
回家后,看到陈砚珩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站在落地窗前,正低头打着电话。
唐宁关上门,他也挂断了电话。
他目光看过来时,平静淡然,“唐宁,你玩够了吗。”
唐宁皱眉,“我没玩。”
“你答应的澄清,就是这样的澄清?唐宁,你这样没有信用,你跑业务有人相信你吗。”
唐宁无所谓耸肩,“我不在乎啊,反正我也是随便做着玩玩,你不是了解我吗。”
她转身进了卧室,男人跟了进去。
她看向他,“你现在不忙着去澄清?”
“那是公司公关该做的。”
“怎么累得到你,我看你时间管理大师管理得挺好的。”
唐宁刚说完结这句话,他朝着她靠近了两步,“是吗。”
她盯着他,脚步不动,“不着急去哄人?让我想想,这次得怎哄?带她跨越半个地球,跟上次一样。”
唐宁话还没有说完,男人掐着她的腰,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她双手用力都没把人推开。
她心底暗想,自己真的该去报个跆拳道或者散打什么的了。
她咬着男人的舌。
依旧和上次一样,他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一样,依旧疯狂地在吻她。
这次不一样的是,他像是要来真的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解开她的贴身衣服,直接扯出来丢在了地上。
手掌捏住她,唐宁喉咙忍不住溢出声音。
被他的口腔吞了下去,只变成很小的嘤咛声。
她死死忍着不想叫出来。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要推开他,但是睡了四年,男人已经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专挑她的敏感地区,唐宁只感觉身体被唤醒了一样,腿发软,甚至站不起来,被他托着腰才没滑下去。
他含着她的唇瓣,将她推到床上,唐宁身上的衣服也散了。
衬衫扣子崩掉,落了一地,砸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他几乎没做什么前戏。
声音有些沙哑地在她耳边说话,“看来你的身体很想我。”
唐宁扇了一巴掌在他脸上,他只是压着她的手腕,和她十指交叉,压着陷入被子里,“还有力气打我,等会儿就没力气了。”
他扯下领带将她双手捆起压在头顶,膝盖抵开她的腿,薄凉的唇瓣压在她皮肤上。
唐宁咬着唇,“你别碰我,你恶不恶心。”
陈砚珩所有的动作都一顿,他抬头盯着唐宁,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恶心?当初是你求着我,现在我成了恶心。”
“我后悔了。”
她声音沙哑,说出这四个字。
男人沉默,目光沉沉盯着她,再没有任何动作停了下来,他下了床,收拾好自己出去关门。
砰的一声,很大声。
他是真的很生气。
唐宁咬着牙,自己坐了起来,又咬着领带自己扯开了手腕上的束缚。
他的这条领带还是唐宁曾经给他买的。
真是可笑,都出轨了,还戴着她买的领带,男人就这么理所当然,没有一点心虚愧疚感吗。
她真觉得膈应,领带取下来后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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