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唐宁起得比陈砚珩还早。
出去时,家里的阿姨刚开始做早饭,“太太,你不吃早饭就走啊。”
唐宁看过去一眼,“不吃。”
阿姨突然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开口道:“老太太说让你以后一日三餐都吃家里的,说你太瘦了,不易备孕。”
唐宁脸色沉下去,“那你告诉她,问题出在她孙子身上,不是我。”
她说完,直接出去了。
陈砚珩从房间出来就听到这么一句。
阿姨小心翼翼地盯着他,“这句话要跟老太太说吗。”
陈砚珩冷淡道:“不用。”
“好。”
陈砚珩低头看手机,司泽发来消息:
“零界团队今天和魏先生有饭局,您看需要帮你安排一下吗。”
陈砚珩:“安排吧。”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没心情吃早餐,直接离开了。
唐宁一上午都在实验室。
中午约好的和上层领导见面,唐宁本来不想参与这种饭局。
但是艾德教授说,这次是上面点名要看他们的新成员。
毕竟上层给开工资,年薪百万。
唐宁才不得不答应。
赵明傅站在她身边,朝她弯腰低声说:“你要真不想去,到时候找个借口就说身体不舒服,我给你糊弄过去,艾德教授肯定也不会忍心怪你的。”
唐宁摇了摇头:“都答应了,吃一顿饭也没什么的。”
但愿里面没有认识她的。
中午,七位核心成员一起出发。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唐宁下车时扫到熟悉的车牌号,整个人顿住,那个车牌号是陈砚珩的。
陈砚珩也在这。
她慌乱了一下,很快静下来。
不一定碰的上,这家餐厅隐私性极其强。
唐宁跟在赵明傅身后,赵明傅一米八几的高个子,能把她完全挡住。
进了电梯后,唐宁也缩在角落的位置。
好在一路都没有碰到陈砚珩,直接进入包间。
包间里面便安全多了。
来的几位都是大领导。
唐宁跟大家一起打招呼。
外面进来一位经理,开口道:“陈先生说给魏先生这边买单了。”
住位上,认识陈砚珩的人眼神顿了一下,“他也在这里啊,你去叫来一起。”
唐宁紧抓着勺子,顿时僵住。
赵明傅低头小声道:“就借口肚子不舒服吧。”
唐宁毕竟是女生,肚子不舒服的借口也很正常。
她点了点头。
起身开口道:“各位领导,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出去一下。”
几位领导都点了点头,唐宁感觉其中一位盯着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但是也没多想,直接出去了。
去洗手间待了十分钟后,便给艾德教授发消息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一下。
艾德教授倒是什么也没说,叫她照顾好自己。
唐宁便出去,打算从酒店离开。
谁知道刚一出去就碰到了刚刚在包间里对自己眼神诡异的人。
看着有四五十岁了,身材肥胖臃肿,一看就是纵欲的人。
唐宁心里有些害怕,正要往后退。
谁知道对方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小七是吧,我听艾德教授是这么叫你的,我能叫吗。”
“请你放手。”她声音冰冷。
谁知道对方眼神透出更大的趣味。
竟然拖着她直接进了隔壁的空置包间。
唐宁被他捂住了嘴。
他笑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缝,开口道:“小七,你伺候艾德教授那么老的人了,不如伺候我。”
唐宁和艾德教授的关系被这人当成了那种不正当关系,她恶心得想吐,“你今天动了我,其他两位领导能放过你?我是队伍里的核心成员。”
唐宁企图利用自己的价值。
谁知道他毫不在意,“你能有什么用啊,饭桌上艾德教授和那个赵明傅那么护着你,一杯酒都不让你喝,你不会是同时伺候两个人吧。”
唐宁咬牙,趁他不备,头狠狠磕上去。
中年男人死咬着牙,松开手捂着自己的头。
唐宁直接跑了出去。
身后的人很快就追上来。
她躲进尽头的房间,反手锁了门,才大口吐气。
伸手摸自己的口袋,想打电话,将两个口袋都摸了摸,空的。
刚才掉地上了吗,还是被那个变态摸走了。
对方估计就是怕她打电话。
唐宁抬起左手,她的智能表也能打电话。
只是不等她继续动作,门锁突然响了。
“咔哒”一声开了。
中年男人笑着盯着她,眼神狠辣,“谢谢你了,我跟女朋友闹矛盾呢。”
是服务员拿卡给他开了门。
“放开我,我不认识他!帮我报警!”
服务员不认识唐宁,倒是认识这位经常来的中年男人,之前听经理说过是个大人物,她生怕自己被连累,直接躲走了。
男人反手关了门。
“你说你瞎叫什么,这里不会有人来帮你的。”他色眯眯的眼睛将唐宁上下打量,你要是乖一点,我兴许还能对你手下留情。”
“我对乖顺的女人还是很温柔的。”
唐宁手腕动了动,她的手表侧面有尖锐一角,等他靠近,唐宁就会动手。
此刻她顾忌不了任何事情,不管事情结束后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接受。
但这时,有人敲门了。
中年男人动作一顿,皱了皱眉,“谁啊。”
“陈砚珩。”
他动作一顿,过去开了门。
门口,陈砚珩手里拿着唐宁的手机,待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他眉眼一下子冷了下去。
尤其看到唐宁的衬衫被扯开。
下一秒,他一拳砸在中年男人脸上。
唐宁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陈砚珩那一拳直接让人吐出一口血,几颗牙齿混着吐了出去,“你敢打我。”
他咬着牙盯着陈砚珩,阴狠十足。
陈砚珩一拳又打上去,砸在他胸口。
唐宁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她有些发颤,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走了自己的手机,正要报警。
陈砚珩攥住她的手腕,“不能报警。”
陈砚珩认出了这人,报警的话吃亏的只会是他们。
人现在已经昏了过去,陈砚珩让蒋文过来接人。
直接带着去了杨泽一的医院。
杨泽一站在病房,有些无措地盯着病床上的人。
“你怎么把他给打了,他可是魏老的孙子。”
陈砚珩手骨上还脱了皮,此刻却看向唐宁:“你怎么会跟他出现在一起。”
“我只是刚好在那吃饭,在走廊上,他直接把我拉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