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先生,我是郁金香国国家安全局的副局长,你可以叫我范·霍恩。”中年男子拿着扩音器,语气平静地说,“我希望我们能谈谈。”
陈斌挑了挑眉:
“谈什么?谈怎么把我交给日不落人?”
范·霍恩摇了摇头:
“不,我们改变了主意。在评估了你之前在多弗尔海峡的表现后,我们认为将你交给日不落国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哦?”陈斌有些意外,“那你们想怎么样?”
“我们愿意为你提供庇护。”范·霍恩认真地说,“只要你同意为郁金香国服务三年,我们可以帮你解决日不落国方面的问题,甚至能保证你的安全。”
这是变相诏安?等安抚住了再想办法一点点拿捏?
陈斌扯了扯嘴角,这种雕虫小技,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
懒得拆穿这人的谎话,陈斌淡淡道:
“听起来很诱人,但我不喜欢被人约束,而且我怎么知道这不是另一个陷阱?”
“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是最高层的决定。”范·霍恩语气诚恳,“你在多弗尔海峡展现的实力,让我们相信你值得投资,与其与你为敌,不如做朋友。”
可惜,陈斌一毛钱都不会信。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轰鸣声。
不是直升机,而是喷气式战斗机的声音。
四架战斗机从远处疾驰而来,在码头上空飞速盘旋着。
“那是什么?”马琳琳惊呼。
陈斌眯起眼睛,看清了战斗机机翼上的标志——日不落皇家空军。
“看来你的同僚们,并不认同你的想法。”陈斌对范·霍恩说道。
范·霍恩的脸色变了,他急忙拿出对讲机,对着那头怒吼:
“怎么回事?谁允许日不落的战斗机进入我国领空的?”
对讲机里传来慌张的声音:
“局长,是首相办公室直接下达的命令……他们说这是与日不落国的联合行动。”
“该死!”范·霍恩咬牙切齿。
他转向陈斌,表情复杂:
“陈斌先生,情况有变。但我仍然建议你考虑我们的提议——只要你愿意合作,我们可以保护你离开这里。”
陈斌摇了摇头:“不必了。我更喜欢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说完,他转身,一手扶起王婉,一手拉住马琳琳。
“抱紧我。”
“什么?”两女还没反应过来,陈斌已经带着她们纵身一跃,直接冲到了汉斯身边。
在这家伙呆滞的眼神中,陈斌单手举起汉斯挡在头顶,然后三人发足狂奔。
汉斯人傻了。
天空中盘旋的战斗机也傻了。
远处的那些大批郁金香警察全傻了。
回过神来之后,汉斯第一时间高声大喊:
“别开火!自己人!”
“我是汉斯·范德维尔!我是范德维尔家族的人!”
“该死的,别开火,不然你们死定了!”范·霍恩拿起对讲机怒吼。
天空中的战斗机盘旋着,不甘心的离开了。
陈斌看了眼战斗机消失的方向,再次冷笑出声:
“那些战斗机不是日不落国的,是这帮人假扮的,他们全在演戏吓唬我们。”
马琳琳此时也冷静下来,想通了原因,飞快道:
“一国领空可不是随便能开放的,我们和郁金香国无冤无仇,他们犯不着为了日不落国的事情把自家大门打开,这和派遣军情六处人员性质不一样。”
“没错,郁金香政府或许会允许那些军情六处的人来他们地盘,但绝不可能开放领空领海,让日不落的战斗机和战舰进入。”陈斌点头道。
“他们想逼你就范?”
“嗯,可惜我不会上当的。”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举着这家伙。”马琳琳抬头看了一眼浑身颤抖,尖叫不已的汉斯,心情有些隐隐担忧。
她担心这家伙什么时候会吓得尿裤子,到时候大家都骑虎难下。
“那里有艘快艇。”王婉忽然指着不远处的海边道。
马琳琳眼睛一亮:
“坐快艇,我会开船!”
陈斌笑道:
“我正是这么想的。”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了码头边缘,陈斌先将汉斯丢过去,然后双手一左一右揽住马琳琳和王婉,纵身轻轻一跃,稳稳的跳到了快艇之上。
后方,大批的警察紧追而来,同时疯狂开枪。
可惜,这子弹终究是慢了一拍,无力的擦着陈斌三人的头顶飞过。
三人落在快艇上,马琳琳第一时间去发动,而陈斌则再次将汉斯举起来对准了岸边。
紧追而来的范·霍恩只能无能狂怒:
“陈斌,你立刻放了汉斯警长,不要逼我们!”
“放心,半小时后我会让他游回去的。”陈斌挥手大喊。
“半小时!?”惊魂甫定的汉斯脸刷的白了,半小时快艇都跑哪了?他怎么可能游的回去。
然而,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在直升机谨小慎微的追逐下,马琳琳驾驶着快艇,飞速驶离了阿姆斯特丹。
他们沿着运河,再次驶向那片多弗尔海峡。
直到再也看不见岸上的警察了,马琳琳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没好气的对陈斌道:
“兜兜转转一圈子,你还是没能从这里离开,踏上回国的路。”
陈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没关系,我也不是全无收获。”
马琳琳闻言,斜睨了王婉一眼,轻哼道:
“她也不是很好看啊,也就身材好点……你是真不挑啊。”
陈斌嘴角一阵抽搐:
“你想哪去了,我有女朋友的。”
“是是是,你有好几个了。”
王婉则是微微一笑道:
“这位小姐是在吃醋吗?”
“没有啊,我是调侃,调侃懂吗。”马琳琳悻悻的说。
为了避免在这个话题越扯越深,她连忙转移话题道:
“话说回来,郁金香国眼看着也待不下去了,陈斌你打算怎么带我们逃亡?”
陈斌回头望了眼天上的直升机,沉默不语。
“喂,说话啊,你不会指望用这小快艇,载着咱们一路回国吧,那可和等死没什么区别。”马琳琳催促道。
陈斌回过神来,只说了一个字:
“等。”
“等?等什么?”
“等一个人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