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沈莉莉俯下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香水味瞬间包围了温知瑾。
“你在想,我才是许太太,你现在的行为是知三当三,对吧?”
温知瑾强撑着气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难道不是吗?你可是沈家家主,难道没想过这件事传出去有多难听吗?”
“难听?”
沈莉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看得人眼晕。
“我的傻妹妹,你还活在童话里?”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温知瑾的下巴。
温知瑾猛地偏头躲开,眼中满是怒意。
沈莉莉也不恼,收回手,语气变得玩味且危险。
“你看看小辞身边围着的莺莺燕燕,哪个是省油的?”
“顾家和周家的大小姐,许家的那对姐妹花,还有你那个好闺蜜。”
“你以为你在守一座城堡?”
“不,你守的是个盘丝洞!你一个人防得过来吗?”
她放下酒杯,起身走到窗户旁,看着外面的风景,姿态慵懒至极。
“所以,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给你一个选择。”
“与其让那些狐狸精上位,不如咱们两姐妹联手。”
“生意上,我可以帮你稳住温家现在的地位。”
“生活上嘛……”
她拖长了尾音,转身看向温知瑾,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
“咱们也可以共享。”
温知瑾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好家伙。
我直接好家伙。
这女人是把她丈夫当成共享单车了吗?扫码即骑?
“沈莉莉!”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那层清冷的面具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羞愤。
“你有病吧?”
“要去精神科挂号出门左转不送!”
“这种恶心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我温知瑾就算再落魄,再残废,也不可能答应这种荒唐的要求!”
看着温知瑾炸毛的样子,沈莉莉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这丫头段位还是太低。
稍微一激就破防。
“恶心?妹妹,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小辞。”
她缓步走到温知瑾身后,双手搭在轮椅的椅背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你知道吗?小辞其实有些特殊的癖好。”
“你什么意思?”温知瑾后背一僵。
沈莉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他啊,就好那一口……人妻。”
轰!
温知瑾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你胡说!”她下意识反驳。
“我胡说?”
沈莉莉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三分自嘲,七分追忆,仿佛真的陷入了某段不可描述的回忆。
“当年我丈夫为了讨好小辞,求他办事,亲自把我洗干净了送到小辞的床上。”
“你知道那一晚发生了什么吗?”
温知瑾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理智告诉她这是鬼扯,但耳朵却诚实地竖起。
沈莉莉虽然确实是在扯,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真实的狂热。
在园区那两日的记忆虽然短暂,但已经成为了一个永远烙在她的心底的印记,甚至被她魔改成了某种禁忌的幻想。
“那一晚……”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温知瑾的脖颈,引起一阵战栗。
“小辞说,他就喜欢看我一副逼不得已,却又不得不半推半就的模样。
“他说……那样最带劲儿。”
“你……你胡说!无耻!”温知瑾脸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信。
许辞怎么可能是这种变态?
“不信?”
沈莉莉再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那你知道他最喜欢做什么动作吗?”
她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
“他最喜欢……打辟谷。”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温知瑾的瞳孔瞬间地震。
记忆的大门像是被一把大锤狠狠砸开。
那只斑点狗也是被“啪啪啪”打得那叫一个惨。
那一幕画面瞬间与沈莉莉的话重叠在一起!
难道……
看着温知瑾那副世界观粉碎的表情,沈莉莉强忍着笑意,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打滚了。
哎呀小辞,别怪姐姐坑你,这些可都是你说过做过的嘛,姐姐只是稍微艺术加工了一下。
“怎么样?”
沈莉莉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只要你答应姐姐的提议,以后这种特殊服务,姐姐可以替你分担一半。”
“毕竟你身子骨弱,那种强度的运动,我怕你吃不消哦~”
温知瑾死死抓着轮椅扶手,指节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教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
灵堂另一侧的角落。
两个小丫头还在极限拉扯。
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陈淑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贵妇笑,但眼神却一直往软软身上瞟。
“阿姨好。”
两个小姑娘倒是很有礼貌,异口同声地叫人。
她们都愣了一下,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流:你的小嘴巴真甜。
陈淑华却已经心花怒放,毕竟她这个年纪被叫奶奶都绰绰有余了。
“真乖。”
她蹲下身,视线与软软平齐,语气尽量放得柔和,不像平时那样尖酸刻薄。
“小朋友,你叫软软是吗?”
“嗯呐。”
软软点点头,大眼睛眨巴眨巴。
“阿姨问你个事儿啊。”
陈淑华压抑着内心的情绪,试探性地问。
“你妈妈是谁呀?”
软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大笨蛋。
“我妈妈是温知瑾呀。”
陈淑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温知瑾?
这怎么可能!
她的母亲怎么可能会是温知瑾?
就在这时。
软软突然把旁边小桌子上的橘子递到了陈淑华面前。
“阿姨,你要吃橘子吗?很甜的。”
陈淑华一愣,看着眼前这只胖乎乎的小手,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谢谢你,阿姨不吃。”
她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句,或许是不死心,又或许只是随口一问。
“软软,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陈意晚的人?”
问完她就后悔了。
跟一个五岁的孩子提这个名字干什么?
谁知软软听到这三个字,眼睛突然亮了。
“认识呀!”
小姑娘脆生生地回答。
陈淑华正准备站起来的动作猛地顿住,瞳孔地震。
“你……你说什么?你认识?”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软软的小肩膀。
“哎呀,阿姨你捏痛我了。”软软皱起眉头。
琪琪立刻像护犊子的小老虎一样拍开陈淑华的手,挡在软软面前。
“喂!老巫婆,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们是小孩子就好欺负!”
“对不起对不起……”
“老太婆,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们是小孩子就好欺负!”
“对不起对不起……”
陈淑华连忙道歉,呼吸急促。
“软软,告诉阿姨,陈意晚是你的谁?”
软软歪着头,语气里理所当然。
“陈意晚是我妈妈呀。”
不远处的一根立柱后。
许辞双手插兜,半个身子隐没在阴影里。
他本来是过来解救女儿免遭琪琪魔爪的,却意外听到了这一段对话。
陈意晚。
陈淑华为什么会认识她?
而且……
他眯起眼睛,目光落在陈淑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陈淑华?陈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