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废话。
四人如四道离弦的黑色箭矢,从四个刁钻至极的角度扑向许辞。
“完了完了,这下真要寄了!”
“这名头听着就吓人,这波是真踢到钢板了!”
“不对啊,四大天王、八大金刚,为什么不是十二个人?!”
“你傻啊?这是四大、天王、八大、金刚!”
瘫在地上的名流们紧张得连体内的邪火都顾不上烧,死死盯着场中央。
季博润和许墨笑得五官乱飞,仿佛已经看到许辞被撕成碎片的血腥画面。
然而,许辞连脚都没挪一下。
就在那四只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即将砸中他的刹那。
他抬手。
“啪!”
“啪!”
“啪!”
“啪!”
四声清脆响亮的大逼兜几乎在同一瞬间炸响!
那四名气势汹汹的顶级雇佣兵连衣角都没碰到,就以三倍速齐刷刷倒飞出去。
“砰!砰!砰!砰!”
四人像破麻袋一样砸进人群,当场昏死,连个屁都没放出来。
全场死寂。
季博润和许墨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下巴碎了一地。
这……这就全剧终了?
神特么四大天王!神特么八大金刚!
四个肌肉猛男硬是连一个大逼兜都没扛住,一碰就碎!
“就这?”
许辞甚至都懒得看那四具尸体,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叶凡身上,满脸写着失望。
这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像两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叶凡那张歪嘴笑的脸上。
逼格,碎得拼都拼不起来。
“啊啊啊——!!”
他彻底破防了,像条疯狗一样咆哮。
“杂碎!你别得意!”
他猛地从后腰拔出一把漆黑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顶住许辞的方向。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老子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挡子弹!”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撕裂耳膜的枪响炸开!
全场名流吓得齐齐尖叫,几个胆小的贵妇直接两眼一翻抽了过去。
然而,预想中许辞被爆头的血腥画面并没有出现。
反而是“噗!噗!噗!”三声子弹入肉的闷响。
一具滚烫柔软的娇躯死死扑进了许辞怀里。
是温知瑾!
就在叶凡开枪的瞬间。
这位被烈性药折磨得神志不清的静州太后竟爆发出惊人的潜能。
她毫不犹豫地挡在许辞身前,用单薄的后背硬生生接下了三颗子弹!
鲜血瞬间染红了那身昂贵的月白旗袍。
“老公……你……没伤着吧?”
她无力地瘫在许辞怀里,嘴里不断涌出鲜血,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但那双痴缠的眸子却死死地锁着许辞的脸,里面只有担忧,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女儿——!!!”
温锦达目眦欲裂,发出一声老猿泣血般的悲吼,拼命想爬过去,却被药力死死钉在地上。
全场权贵集体失语。
这特么是什么究极恋爱脑?!
为了个男人连命都不要了?!
许辞低头看着怀里生机飞速流逝的女人,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五味杂陈,说不清道不明。
但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温知瑾看着他冷峻的下颌线,眼底的光芒渐渐黯淡,嘴角的自嘲凄美又绝望。
都这样了……还是换不来你的半分心疼吗?
就在全场气氛悲壮到极点时。
许辞做出了一个闪了所有人的腰的骚操作。
他猛地抬起自己的右手,一口咬破食指指尖。
然后在温知瑾茫然的目光中,将流血的手指简单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温知瑾:“???”
全场名流:“???”
大哥你没事吧?!人都快咽气了,你还有心情玩?
玩得还那么花?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本就中了毒的温知瑾尝到那股温热的血腥味后竟像沙漠里遇到甘泉。
这极度血腥又极度擦边的画面直接把在场几百号人精的CPU干报废了!
双颊凹陷,真空,脖颈一前一后。
卧槽!这是不花钱能看的吗?!
许辞眼角狂抽!
足足过了十几秒,估摸着血量够了,他才强行把手指拔了出来。
奇迹发生了,温知瑾原本微弱的呼吸竟彻底平稳下来。
苍白的脸上甚至多了一丝血色,缓缓闭上眼,安稳地睡了过去。
“女儿!!”
温锦达以为女儿咽气了,红着眼冲叶凡疯狂咆哮。
“老子做鬼也要拉你垫背!!”
叶凡也没想到温知瑾会舍命挡枪,但他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
“许辞!你特么真是走了狗屎运!”
他狞笑着,再次举起枪。
“居然有女人上赶着替你死!我倒要看看今天还有谁能救你!”
说罢,他又一次扣动扳机!
“砰!”
枪声再响!
这一次再没人能站出来挡枪。
然而,就在枪响的瞬间,许辞只是极其随意地偏了一下头。
子弹擦着他的发丝飞过,在身后的昂贵墙面上砸出一个冒烟的弹孔。
整个万流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死一般的寂静。
“躲……躲过去了?”
“我眼花了吗?他刚才那是……预判了子弹的轨迹?”
“这特么不科学!碳基生物的反应速度能快过子弹?!”
“这哪是人啊?这根本就是怪物!!”
“骇客帝国照进现实?!基努里维斯来了都得叫声祖师爷吧!”
“夭寿啦!牛顿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方乐蓉吓得腿都软了,冷汗浸透了后背。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在跟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叫板!
季霸和顾婉音夫妇俩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还想着给儿子报仇,拿头去报啊?!
季博润和许墨更是吓得连连倒退,魂都快飞了。
肉身躲子弹?
这还玩个锤子!这根本就是开挂!是官方允许的吗?!
叶凡也彻底傻眼了!
身为古武者,他比谁都清楚人类的物理极限。
许辞这波操作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我不信!绝不可能!”
极致的恐惧将他彻底逼疯。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老子不信你能一直躲!”
他状若疯魔,对着许辞再次扣动扳机!
“砰!砰!砰!”
这一次许辞只是身体向左侧横移了一步。
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三发子弹呈一条直线,再次完美落空,全钉在了墙上。
万流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那些被烈性药折磨的名流们,此刻连体内的邪火都被硬生生吓退了。
“游戏……该结束了。”
许辞慢条斯理地走到一张餐桌前,随手拎起一个不锈钢托盘。
所有人瞪大眼睛,满脸懵逼。
拿个破托盘干嘛?当美国队长的盾牌使?
叶凡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你去死啊!给老子去死!!”
就在他准备再次扣动扳机的刹那。
许辞动了。
他手腕猛地一抖,不锈钢托盘化作一轮银色的死亡弯月。
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尖啸暴射而出!
叶凡只觉眼前银光一闪,握枪的右手手臂莫名传来一阵凉意。
他下意识低头看去。
自己那只手,连同手枪一起已经整齐地掉在了地上。
断口处光滑如镜,平整得令人发指!
一秒的延迟后,猩红的鲜血如喷泉般狂飙而出!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撕心裂肺的惨嚎响彻大厅,叶凡捂着断臂,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全场所有人再一次被吓傻了!
他们看见了什么?
一个不锈钢托盘……把人的胳膊给削下来了?!
这特么是血滴子成精了吗?!
“二哥!”
“二弟!”
看着满地打滚的叶凡,季博润和许墨终于大梦初醒。
这波Gank算是彻底翻车了,底裤都亏没了!
许墨一咬牙,慌忙从兜里掏出一个装满黑色液体的矿泉水瓶。
正是他们抢来的“神药”!
他拧开瓶盖冲过去,扶起叶凡就往他嘴里灌。
叶凡疼得神志不清,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疯狂吞咽,呛得剧烈咳嗽。
许墨看着少下去的药水,满脸肉疼地大喊。
“二哥你慢点喝!慢点!”
“咱们就带了这么点出来,你一口就是几百亿啊,别浪费了!”
叶凡闻言,硬是咬着牙忍住剧痛,小心翼翼地吞咽,生怕浪费半滴。
许辞直接笑出声,满眼嘲弄。
他懒得阻止这出滑稽戏,转身走向另一张餐桌,作势又要去拿托盘。
季博润和许墨见状,吓得当场魂飞魄散。
“风紧扯呼!撤!”
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扔下了叶凡。
带着药瓶,连滚带爬地朝着大厅后门疯狂逃窜,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你们……”
叶凡看着那两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气得急火攻心。
一口老血喷出,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全场权贵看向许辞的眼神已经从惊恐彻底转为了敬畏。
许辞随手扔下托盘,没有去追那两只丧家之犬。
因为眼下大厅里还有个天大的烂摊子等着他收拾。
他目光扫过全场,刚才那些顶着亚洲首富的绞杀压力,依然坚定站在温家阵营的大佬们。
此刻正一个个面色潮红,在地上痛苦地扭成一团。
这帮老登平时可能不着调,但关键时刻倒真算得上有情有义。
要是任由他们在这毒发,明天的世界头条怕是得被华国豪门银趴屠榜。
许辞目光一扫,大概清点了一下所有需要救的人数。
不多不少,正好七十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