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江城影武堂。

“一群废物!”

“这么多人追一个人还能追丢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副堂主常司尧勃然大怒,用喝骂宣泄着自己的压力。

死了堂主和几个骨干,现在连凶手的毛都没抓到,明天总部的人就要来了,他怎么交代?

“常堂主,出事了!”

一个男子一路快跑而来,神色异常凝重。

常司尧眼皮一颤,不好的预感袭来,“又他妈出什么事了?”

那男子喘着气,“大概半个小时前,警署接到报警电话,说是在距离城东郊外一个村庄几百米处一个独立民房附近发现了尸体。”

“现场情况惨烈,尸体数量目前还在清点中,初步估计至少有三十具!”

“警署的人在现场发现了各式掉落的兵器和打斗痕迹,他们判断受害者多为武者,于是便联系了我们......”

常司尧脑瓜子嗡嗡的,这副堂主他真不想干了。

堂主刘慕笙的事还没有解决,现在又出了这种大事,压力全甩他身上了,这运势也是没谁了。

明天总部的人过来又该怎么交代?

其他的先不说,如果死的那些人真的都是武者的话,江城混进来这么多武者,影武堂却毫无察觉,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被骂得狗血淋头!

江城这到底是怎么了?

韩秀云多年来一直在江城,江城可以说是墨衣堂戌狗一部的大本营,他们为了避免暴露,从来不在江城搞事。

甚至有时一些宵小之辈闹事被他们碰上还会顺手解决,因而这些年江城异常平静。

怎么突然间冒出这么多的事,先是堂主的儿子出事,紧接着他本人也出事了,现在又出了这么大的事。

难道真是那个叫秦歌的年轻人所为?

区区一个地境哪来这么大的能耐?

秦歌和沈羽澜刚来到江城的时候,他在影武堂登记的就是地境实力。

反正也没人看得出来,再加上沈羽澜的关系,影武堂的人也没有多问。

目前影武堂所掌握的信息是,刘廷威的死很可能是秦歌所为,他们一开始是想着先联系沈羽澜问问情况,偏偏沈羽澜联系不上。

再后来就是刘慕笙带人去傅家,中途又调转方向,说是发现了秦歌的踪迹,然后他们一行人就出事了。

其实影武堂到现在也没有办法确认这些到底是不是秦歌所为,但不可否认的是,目前秦歌的嫌疑是最大的。

只是整个影武堂都无法相信,他们堂主刘慕笙会在一个年轻人手里。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再强又能强到哪去,他难道也是天境不成?

何况当时堂主身边还带了不少高手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当时堂主又确实是去找秦歌了,也是在情报中秦歌的藏身之处出的事,不是他还能有谁?

最重要的是,他们判断不久前跟丢的那个很大可能就是沈羽澜!

如果堂主刘慕笙真是秦歌所杀,那么刚刚在城东郊外发生的事情很可能也与他有关。

这一切倒是说得通了,只是难以接受。

次日上午九点,缘江别墅。

“北都总部来人!”

沈羽澜看完手机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身上不着片缕,仅是身形曲线就足以让人鼻血喷涌。

“晁武也来了!”

“大早上的,别一惊一乍的,跟被烧火棍捅了似的。”秦歌把她拖进怀里,“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人脉的嘛,这种事情你都能打听到。”

“给你消息的也是影武堂的人吧,你们规矩不是很大吗,这样不算泄密?”

沈羽澜正色道,“又胡说八道,是我师父告诉我的!”

“我师父他怎么说也是堂堂分堂主好嘛,这种事情他是有权限知道的。”

秦歌略微诧异,随即笑了,“那你还真是孝顺,居然让你师父这个一把年纪的人给你做眼线。”

“晁武怎么也来了,是打算替刘慕笙报仇吗?”

“你别乱来啊!”沈羽澜感到不妙,“刘慕笙和刘廷威父子不是你杀的,现在虽然有点误会,但还没到不可解的程度。”

“你要是亲手了杀了晁武,那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

“我要乱来那也是对你乱来,那个老头我可没兴趣。”秦歌翻身把沈羽澜压在身下,“昨晚我隐隐感觉到你有突破的迹象,再努力努力,也许就地境巅峰了!”

“真的?”

“千真万确。”

“又骗人,有没有要突破的迹象我自己能不知道吗,跟你说正事呢!嗯~~~!”

......

“你还没告诉我这别墅是谁的,待在这里安不安全啊?”

“要是误会没有解释清楚,影武堂的人又找到这里来,事情可就麻烦了!”

沈羽澜一整天都忐忑不安,看到秦歌没心没肺的样子就来气。

江城影武堂那边的具体情况她无法探知,只能干着急。

“应该可靠吧,影武堂要来就来呗,你要是不想跟他们起冲突,跑就是了。”

秦歌到现在还没见过楚红袖,只听说是在商业领域跟顾采薇一样优秀的奇女子。

夏思源他们的人,没理由信不过。

两天后。

影武堂北都总部的人来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作为,该做的事常司尧都已经在做了。

晁武他们只能将常司尧等一众骨干训斥一顿,然后加派人手搜寻秦歌和沈羽澜。

常司尧心里苦啊,本来刘慕笙死了之后他是最有机会上位的,现在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沈羽澜见影武堂的人一直没有出现,忐忑的心才平静了下来。

秦歌可就悠闲自在了,该吃吃该睡睡,心血来潮就跟沈羽澜切磋切磋。

事情没有完全解决之前他暂时不打算回东海,现在这样回去只会把麻烦也一起带回去。

而且他是真想找个机会把晁武狠狠揍一顿。

“秦歌,出来。”

深夜,一个声音响彻整个别墅。

那声音明明听着很平静,却诡异地极具穿透力。

房间内的秦歌和沈羽澜同时心头一凛,动作迅速将衣服披在了身上。

“这个声音给人的压力好大,我心脏现在都还狂跳不止。”

沈羽澜整理着身上的衣衫,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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