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托尼依旧笑嘻嘻,饶有兴致的问道:“为啥呢?”
林霄用手指指着王托尼的鼻子:“因为你太几把蠢了,操,还问,哈哈...”
周围几个混混纷纷大笑出声。
林霄吸了口烟,后靠沙发:“要账要到我林霄头上,说你蠢你还真别不服气,好歹你也是道上混的,难道就没打听打听,我林霄是什么人?”
王托尼摆手:“哎,打听了,怎么会没打听呢,林过仁林总的干儿子,当初你们一起玩的时候就是有名的刀枪炮,如今手底下有两家休闲会所,还有一家网吧一家游戏厅,钱多的银行卡都要放不下了。”
“林总,你看你都这么成功了,欠老周那八十万就还他吧,你要知道因为这八十万,他公司周转不开破产了,妻子都跟着野汉子跑了,不知道有多惨呢。”
“呵...”
林霄冷笑:“他破产是他没能耐,关我屁事,你找我要这账就是你不懂事,明白吗?今天看孙连面上,我不动你,你现在立马给我滚,再有下次,孙亮也不好使,明白吗?”
其他人纷纷把手往外赶。
“赶紧给我滚,滚...”
“煞笔,还特么学人家要账。”
王托尼笑而不语,旁边的路远却动了,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到林霄面前,顺势拿起桌上的酒瓶对着他脑袋就砸了下去。
“砰”
酒瓶爆碎,酒水洒了一大片,直接给林霄干蒙了。
其他人大惊,想要动手,却见路远勾起胳膊勒住林霄脖颈,将手里的碎瓶把按在上面。
“来,都特么给我动一下,我割了他喉咙,操,你们的老娘,叫唤,继续叫唤。”
包间内鸦雀无声。
“你...你小子。”
林霄红着眼怒视路远,没想到路远真敢动手。
“动我,你全家都得死,动我你试试!”
“哎呀,别刚我,我这手万一抖了,我家人死不死不说,你是指定得咽气。”
路远嬉笑着,然后表情发狠:“给脸不要脸,装泥马呢,要不咱俩今天就试试,我数三个数,但凡你敢动一下脑袋,我就切开你喉咙,谁不敢谁就他妈的是孙子,跪地上喊爷爷,来,闭嘴,别吱声,我数数,一,二...”
整个包间一片死寂,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
林霄额头上溢出冷汗,泛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路远,似乎在揣测着什么。
“操,你动啊,小比崽子,刚才不是挺嚣张吗,来,我还没喊三呢,敢不敢跟我刚一下,你动一动,我不割我就是你孙子,跪地上磕头,那八十万的账我们也不要了,来,你动,操,你嘛的,你动啊。”
“三!”
路远一把将林霄推开,指着鼻子骂道:“怂逼,你继续能啊。”
林霄抹了一把汗:“行,小子你有种,我记住你了。”
“哈,我叫路远,你尽管记。”
路远丢掉酒瓶口,晃悠悠回到王托尼身后。
王托尼吸掉最后一口烟,把烟直接按在沙发的扶手上,这才起身。
“林总,看在你们林过仁老总的面上,我宽限你一天,明天这个时候,八十万给我备好,我来拿,不然后果自己想哈。”
“行,行...”
林霄点着头:“很好,你等着,我一定好好准备。”
“那最好。”
王托尼说完,便带着路远二人大摇大摆的走了。
旁边有人凑过来。
“林总,就这么放他走了?”
林霄咬着牙:“小比崽子,这是想踩我往上爬呢,妈的,多少年没动刀了,什么臭鱼烂虾都敢找过来,别急,去,给大哥打个电话,让他问问孙亮,这小子几个意思,是不是想拼一下。”
“好。”
...
这边,王托尼三人来到会所外,雷子和黑熊都迎了过来。
“托尼哥,怎么样?”
“饵上了,明天宰鱼,人也别散,今天大家一起玩个痛快。”
“好嘞。”
雷子转身冲面包车吹了个口哨:“兄弟们,今晚快活,一切都由托尼哥买单。”
“嗷呜...”
顿时一阵沸腾。
雷子带路,众人先是找了一家烧烤店撸起了串子。
肉串加大绿棒子可劲造,酒过三巡,众人都喝的差不多,又去了洗浴中心,洗澡,按肩胛脚底奶浴一条龙服务。
王青林狠狠享受了一番,等出来时,见王托尼几人都笑眯眯的,知道正事来了。
路远发烟,雷子点火,黑熊挠头笑道:“还老地方?”
“老地方。”
众人又乌泱泱的来到一家KTV,王青林几人一个间,剩下的分成三个包间。
大家一起唱着歌,很快就有美女走了进来,一个个染着花花绿绿的头发,身上纹着纹身。
“来,王老弟先选,一个两个都行。”
王青林摆手:“一个就成。”
他扫了一眼,有些难办,这几个没一个入得了眼的。
估摸着跟李晓月一起待久了,还有个小眼镜,这口味都给养刁了。
路远见状,掏出一沓钞票丢给领队的。
“我兄弟眼光高,挑俩正点的。”
领头美滋滋收了钱,又叫了两个过来。
这次倒有一个入的了王青林的眼,不是因为漂亮,而是白。
俗话说,一白遮三丑,这女生皮肤一白,就显得干净可爱,男人看了就惦记衣服里面是不是也那么白。
看,这好奇心一上来,色心能不起来吗。
黑熊十分羡慕,骂了一句:“操,这小白我真稀罕。”
他旁边的姑娘举酒杯递过去,娇声道:“干嘛呀,人家可要吃醋了。”
“吃你爹的醋,装个几把呢,当我是雏啊,来,爷有大叽霸给你吃。”
“哈哈...”
众人一阵哄笑。
那小白娘也顺势坐到王青林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