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流水,自从上一次和易中海他们发生冲突,又过去了几年,在这几年中,大院倒是平静。
只是外面的风,却也慢慢的刮了起来。
什么公私合营,什么货币改革,还有什么八级工制度.....
有的人心乱了。
但有的人,却稳得很。
何雨柱就很稳。
轧钢厂改制,何雨柱凭超高的厨艺,以及这些年打下来的人脉,安稳落地,成为第三食堂的副主任。
作为八大员之一的炊事员,级别从高到低,分为十级。
十级炊事员,每月工资二十七块出头,而何雨柱现在已经是四级厨师,月薪六十多块钱。
这在当时可是相当可观的收入。
更何况,他还兼着食堂副主任的头衔,算是进入了管理岗位,行政级别虽然不高,只有十八级,却也是副科级。
每月工资八十多块钱,两者相加,何雨柱一个月光工资就到了一百四五十块钱。
这在当时,那可是妥妥的高工资,一般普通的工程师都没他挣得多。
钱财动人心。
行的制度,纪委透明。
何雨柱的工资,在整个四合院,都不是什么秘密。
当时!
何雨柱的工资没爆出来的时候,整个大院为之一静,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人比人,得死。
同样是两个肩膀顶着一个脑,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贾东旭坐在家中,看着手中的工资单,又看了看对面何家,眼中满是羡慕嫉妒恨。
凭什么?
他可是工人老大哥啊!
居然还没一个厨子挣得多。
嫉妒的情绪,就像一团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他猛地把工资单揉成一团,狠狠地扔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
“不就是个厨子吗,有什么了不起!”
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处处都比何雨柱强,凭什么工资差这么多。
这时,秦淮茹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纸团,捡起来展开一看,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轻声劝道。
“东旭,别气坏了身子,傻柱挣得多又怎么样,这么多年还不是一个人,这辈子,注定孤独终老,到手后,怎么死都没人知道。”
这话听着解气。
贾东旭阴沉的脸终于多了一丝笑容。
“那是,傻柱他也配和我比,不就是一个破厨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工人,在车间,我加工的零件遍布全国,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而他呢?”
贾东旭说得口沫横飞,脸上满是自得。
“哼,他就是靠着那点厨艺,天天在食堂里炒菜,能有什么大出息。”
秦淮茹抿了抿嘴,继续顺着他说。
“就是,他再有钱又能怎样,以后养老都成问题,哪像咱们,棒梗多乖,还有我马上又要生了,到时候在给你生个大胖小子,那咱们家,在大院谁还敢惹!”
“那是!”
贾东旭听了,心里更畅快了,双手叉腰,愈发觉得自己比何雨柱强。
呜呜呜......
突然!
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从门外传来。
清脆的童声,让贾东旭脸色一怔,下意识看向秦淮茹。
这哭声听着耳熟。
“淮茹,我听着这哭声,怎么这么闲棒梗?”
贾东旭皱眉。
“不能吧!”
秦淮茹虽然也听着耳熟,却还是摇头。
95号大院,谁敢招惹他们的儿子棒梗。
不想活了。
经过国营改制,易中海在红星轧钢厂的地位,不降反升,八级工制度下,尽管易中海还只是七级钳工,可在整个轧钢厂万余人中,也算是很靠前的存在了。
除了厂里那些真正的大师傅,就得看易中海。
而且!
上个月厂里的几位大拿,纷纷被调走,就有传言。
易中海马上就要成为八级工。
八级工!
那可是轧钢厂真正儿的宝贝。
就算是厂长见了都要客气的存在。
而贾东旭,作为易中海的亲传弟子,在轧钢厂没人敢欺负不说,在四合院也是横着走的存在。
就连这些年,一直和易中海不对付的刘海中,这一个月,也低调的很。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贾东旭,还是秦淮茹都不信有人敢动棒梗。
可随着哭声越来越近,他们确定就是棒梗。
儿子的声音衙们还是听得出来的。
“该死, 谁敢欺负我儿子!”
贾东旭蹭的一下,就要窜出去,只不过还没等他窜出去,棒梗哭着冲进屋里,满脸是泪。
“爸,妈,何雨水打我!”
什么?
贾东旭一听,怒目圆睁,猛地站起身。
“反了她了,敢打我儿子!”
说着就要冲出去找何雨柱算账。
秦淮茹脸色一变,赶紧拉住他。
“东旭,别急,那可是何雨水!”
“何雨水怎么了,她多什么了,难道她打人还有理了?”
贾东旭回过头,死死的盯着秦淮茹,那眼神,凶狠的仿佛打棒梗的是秦淮茹。
“东旭,我知道你生气,棒梗被打我也生气,可那是何雨水啊!不说你打的过打不过,就算你打的过,那何雨柱老了你怎么办?”
什么?
贾东旭闻言,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秦淮茹的话虽然不好听,却也是事实。
何雨水那个臭丫头,虽然才十几岁,可一身武力一点都不低,很多二十岁的小伙子,都不是她的对手。
就前一年,有些浪荡的的小流氓,见何雨水漂亮,想要欺负何雨水,却被何雨水反手打的满地找牙,两只手都骨折了。
那件事后来闹得还挺大。
可结果呢!
何雨水屁事没有。
反而那几个小流氓,主犯吃了花生米,几个从犯也都被拉去了大西北改造。
从那以后,整个南锣鼓巷,甚至是西城区,都没人敢招惹何雨水。
谁也不想步了那几位的后尘。
可当贾东旭看着儿子脸上的巴掌印,眼中的怒火又冒了起来。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棒梗才六七岁,她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我咽不下这口气!”
秦淮茹抱着儿子,轻轻的抚摸着儿子脸上的伤痕,眼眶通红,咬牙切齿道。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但咱们不能冲动,不说何雨水,就何雨柱现在在厂里地位不低,咱们直接去找他闹,占不到便宜。”
“还是把一大爷喊上,稳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