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其他小说 > 重回七零:恶女的硬核人生 > 第49章 垄断省城白术库,西北劳改胃穿孔
这年头,老百姓买药难。去医院得挂号,得排队,还得看医生脸色。要是能像买牙膏一样在供销社买到特效胃药,那销量得炸。

“明天开始。苏老负责制丸。我负责裹糖衣。”王桂花放下盒子。

“这第一批‘天王胃康丸’。我要让整个省城的人,打嗝都是一股子中药味。”

四号库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紫铜炒药机开始轰鸣。

五千斤焦白术被倒进机器里。高温翻炒。那股子焦香味道,顺着排气扇飘到了大街上。

路过的行人忍不住吸鼻子。

“这是啥味?怪香的。”

“好像是炒栗子?不对,是药味。”

谁也不知道。这股味道,即将变成滚滚而来的钞票,把解放南路这几座仓库,彻底填满。

而在遥远的西北。

一阵寒风卷过劳改农场的石场。

李建国捂着肚子,缩在避风的岩石缝里。脸色蜡黄,满头冷汗。胃里像是有把刀子在绞。

“水……给我一口热水……”他嘴唇干裂,发出嘶哑的呻吟。

旁边的一个狱友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

“喊什么喊!干活!再偷懒晚饭也没了!”

李建国疼得浑身抽搐。他迷迷糊糊地想起,以前在这个时候,王桂花总会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养胃粥,里面放了红枣和山药,吹凉了喂到他嘴边。

“桂花……我疼……”

回应他的,只有呼啸的北风,和监工手里挥舞的皮鞭。

啪!

“4098!起来搬石头!”

四号库的排气扇叶片转得飞快。三台紫铜炒药机底下的煤气阀门开到最大。火苗发蓝。五千斤焦白术在铜膛里翻滚。药片撞击金属。沙沙响。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焦苦味。

苏文端着个一米宽的竹笸箩。里头滚着刚摇出来的黑褐色药丸。黄豆大小。没晾干,表皮发粘。

王桂花站在旁边的平底铝锅前。锅底点着火。白糖熬化了。咕嘟咕嘟冒着大泡。甜腻味冲散了药苦味。

“倒。”王桂花喊了一声。

苏文手底下一倾。半笸箩药丸落进糖稀里。刺啦。王桂花双手握着长柄木锅铲,贴着锅底快速翻搅。铲子刮着铝皮。当当作响。不能停。停下一秒钟糖衣就结死块。

五分钟后。起锅。倒在案板上摊开。

药丸表面挂了一层半透明的白色硬壳。敲在木板上脆生生的。

成了。王桂花捏起一颗。丢进嘴里。外头是甜的。咬破了,党参的厚重土味和白术的苦味才泛上来。这叫天王胃康丸。

五万盒黄色硬纸包装堆在五号库。红圈黑字。印着“专治老胃病”。

第二天上午九点。省城第一百货大楼。

玻璃门推开。人声鼎沸。卖布的、卖脸盆的柜台前挤满了人。王桂花拎着个装满药盒的帆布包。赵卫国跟在后头。左腿假肢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笃。笃。

日用品兼药品柜台。

玻璃板底下压着几摞白纸包。纸皮受潮发软,印着蓝色的“胃舒平”三个字。这是国营二厂的货。

售货员是个大姐。正在嗑瓜子。瓜子皮吐在脚底下的痰盂里。

“找你们刘科长。”王桂花手指敲了敲玻璃。

刘胖子从里间走出来。手里端着个印着“奖”字的搪瓷杯。看见王桂花。脸拉长了。

“王厂长。陈局长发过话。你们这私营的药,进不了国营百货的柜台。这不合规矩。”刘胖子把水杯重重放在柜台上。杯底磕出响声。

王桂花没掏钱。这人被陈国栋压着,不敢收。

“行。刘科长照章办事。我不难为你。”

她转身就走。没一句废话。

赵卫国拎着手里的帆布包跟上。

走出大门。冷风吹在脸上。

百货大楼门口是个大广场。人流量全省城最大。

“赵卫国。把那张折叠木桌支在这儿。”王桂花指着大门正中间的台阶下头。这是风水宝地。进出大楼全得打这过。

木桌撑开。帆布包拉链拉开。黄色的天王胃康丸盒子垒成一个金字塔。红圈黑字极其扎眼。

王桂花拿出一块写着字的白纸板。立在桌边。

“天王胃康丸。专治老胃病。无效退款。免费试吃。”

喇叭都没用。赵卫国往桌子旁边一站。那条带着长疤的脸,加上腰里露出一角的五四式手枪皮套。直接把周围几个想赶人的红袖标吓得缩回了墙角。

人群围过来了。看热闹的多。

“啥药啊?免费吃?”一个捂着肚子的中年男人凑过来。穿得体面,像个干部。脸疼得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老胃病犯了?”王桂花扣开一个药盒。抠出两粒裹着白糖衣的药丸。倒在手心里。递过去。

“嚼碎了咽下去。不用水。”

男人抓起药丸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甜的,紧接着是浓烈的中药味。咽下肚。

五分钟过去。

男人原本佝偻的腰,慢慢直了起来。他长长地打了个嗝。一股子白术的药气喷出来。

奇了。男人摸着肚子。胃里那股子绞痛的劲儿下去了。热乎乎的。

他一把从兜里掏出皮夹子。抽出十块钱。拍在桌上。

“给我拿五盒!二厂那个苏打片我吃了一年,除了胃胀根本没用。这才是真药!”

这一嗓子。直接把周围的人群点炸了。

省城人谁没个亲戚朋友得胃病的。这年头饮食不规律,油水少,十个人里头八个胃不好。

“给我来两盒!”

“我也要!别挤!”

一张张纸币伸过来。一毛、两毛、大团结。赵卫国单手接钱,王桂花发货。黄色的药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少。

刘胖子站在百货大楼玻璃门里头。看得眼直了。

国营二厂的药在柜台里吃灰。人家在门口摆个破桌子,半小时卖出去两百多盒。一盒两块钱。抢钱都没这么快。

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马路对面。

陈国栋坐在后座。车窗摇下一半。他看着百货大楼门口那火爆的抢购场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去。把工商局和市容办的人叫来。无证摆摊。把她的桌子掀了。”陈国栋阴沉着脸吩咐司机。

司机刚推开车门。

两辆挂着省军区牌照的大解放卡车轰鸣着开了过来。直接停在王桂花的摊位两边。

四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员跳下车。荷枪实弹。分列摊位两侧。

霍长垣穿着军大衣。从后面那辆吉普车上下来。军靴踩在柏油路上。

他走到木桌前。拿起一盒天王胃康丸。

“军区后勤处采购办。定点采购。群众自发购买拥军产品。”霍长垣转过头。锐利的目光直刺马路对面的黑色小轿车。

那司机吓得直接缩回了车里。砰地关上门。

陈国栋脸色煞白。军车护航。当街卖药。这根本不是卖药,这是在扇他省轻工局的耳光。

“开车。走。”陈国栋声音发抖。惹不起。

王桂花看着轿车溜走。把一把零钱塞进帆布包。

她抬头看霍长垣。“首长今天挺闲。跑来给我当保镖。”

“过来拉第二批冻伤膏。”霍长垣把手里的胃药扔回桌上。“顺便看看省城首富是怎么当街吆喝的。”

话音刚落。

一阵寒风卷过马路。把几片枯树叶吹得贴地乱滚。

千里之外。西北劳改农场。

风更大。夹着黄沙。刮在脸上像砂纸打磨。

四〇九八号管教区。

李建国跪在砸石头的工作台前。手里握着生锈的大铁锤。手背上的冻疮烂了一大片。流着黄水。

胃里的剧痛又开始了。像是有人拿生锈的铁丝在肠子里搅和。

他痛得整个人缩成一团。铁锤当啷一声掉在碎石堆里。砸在脚背上。他连喊痛的力气都没了。

“长官……给片药吧……真不行了……”李建国朝巡逻的管教伸出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管教穿着羊皮大衣。走过来。一脚踢开地上的铁锤。

“药?农场医务室的止痛片都发完了。要怪就怪你那个犯事被枪毙的爹,给你留了这副烂下水。”

管教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起来。今天这一百斤石头砸不完。晚上去风口罚站。”

李建国眼前发黑。他趴在冰冷的石头上。冷汗浸透了破棉袄。

极度的饥饿和剧痛中。脑子里突然闪过王桂花的脸。

那时候在清水村。冬天。王桂花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他熬热粥。他嫌粥稀,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王桂花捂着脸,一句话没说,第二天照样把热粥端到他炕头。

桂花。李建国牙关打颤。发出微弱的呜咽。

肠子都悔青了。那个被他踩在脚底下作践的女人,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活路。他亲手把活路切断了。

省城。第一百货大楼门口。

一千盒天王胃康丸。两个小时。售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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