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文章投稿挣钱?
林红缨光是听到这几个字,就忍不住想笑。
要知道她上一次听说这种事,还是穿越前,躺床上看短剧的时候呢!
合着林望舒以为自己跟里面的女主角一样,随便动动笔杆子就能挣钱?
她也不想想。
当初在学校的时候,随便一篇最简单的作文,她都得憋老半天才能动笔。
现在离毕业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再想提笔写东西,只会比当初更难!
写文章挣钱?
痴人说梦!
林红缨对上林望舒和郑宁那不满的视线。
不仅没有丝毫的躲闪,甚至还下巴一扬,朝她们挑衅的扬了扬眉。
林红缨觉得光她一个人嘲笑还不够。
她还将脑袋一转,用胳膊戳了戳身旁的李建英,挤眉弄眼:“妈,你说她俩是不是白日做梦呢!”
旁边的人一点声都没有。
林红缨皱了下眉,面带疑惑的朝李建英看去。
然后就看到李建英正冷着个脸,阴沉沉的盯着自己。
林红缨愣了一下,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妈,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李建英嘴角往下一撇,骂骂咧咧:“你还有脸笑!”
“别家媳妇都一门心思的想挣钱贴补家用,你不学着点就算了,还好意思笑,你咋这么不要脸呢!”
林红缨有些尴尬,没好气的反驳:“妈,你别听他们瞎说,写文章投稿哪那么容易!”
李建英还没来得及开口。
林望舒那冷飕飕的声音就飘了过来:“事在人为!”
“你试都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容易?除非你就是怕麻烦,压根没那份心!”
“对!”李建英重重点头。
伸手林红缨鼻子道:“我回去就监督你,你必须给我写几篇拿去投稿!”
林红缨气的直跺脚:“我哪有时间!”
周承业家里的活,全被周承业和他妈干了。
林望舒那贱人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当然有的是时间去折腾那些有的没的。
自己每天伺候完赵启明,伺候李建英。
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连上吊都没时间,还写文章投稿?
眼看着林望舒那贱兮兮的眼神,一个劲儿往自己身上瞟。
嘴唇微动,像是随时还要再蹦出来几句大道理的样子。
林红缨心里发慌,生怕再待下去又要被揪着不放。
当即恶狠狠瞪了林望舒一眼,急匆匆转身逃也似的回了家!
吃过晚饭。
张金娣洗完碗,两只手在裤子上胡乱一擦,就迫不及待的带着孙子出去跟家属院的人诉苦卖可怜了。
林望舒乐得清净。
她先跟周承业叮嘱了一句:“我准备写几篇文章拿去投稿,试试看能不能贴补家用。”
“你老实在旁边待着,不许来打扰我啊!”
周承业老老实实点头:“好!”
林望舒先把房间里的那张小木桌给收拾干净,又将搪瓷缸里的茶水添满,椅子摆正。
一切准备妥当,她再往桌前一坐。
一手拿笔,一手按着本子,皱紧眉头,开始抓耳挠腮。
写点什么呢?
这年头能发表在报刊杂志上的东西,都得讲究一个积极向上。
但很不巧。
林望舒这人好逸恶劳,偷奸耍滑,跟积极向上简直就是反义词。
想不出来...
林望舒轻咬住嘴唇,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白纸,恨不得用眼神把纸给看出一个洞。
她伸手拿过一旁的搪瓷缸,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周承业看出自家媳妇的烦躁。
他下意识想帮忙,又不知道从哪下手。
余光瞟过那快要见底的搪瓷缸,赶忙起身,轻手轻脚的拿起一旁的水瓶,给媳妇添水。
中途因为好奇,他还朝桌上的本子看了一眼。
林望舒条件反射的伸手捂住本子。
她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整个人恼羞成怒,气呼呼的朝周承业道:“看什么看,你打扰到我了!”
周承业闻言,慌忙加快速度添水。
完事后放下水壶,像做错事的孩子,快步退回床边坐着,双手乖乖的搭在膝盖上。
林望舒继续盯着面前的本子犯愁。
周承业则坐在床边,静静的盯着自家媳妇的脸。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林望舒露出这么认真的表情。
眉头微蹙,眼神认真,嘴唇因为刚喝了水,亮晶晶的,还透着一点粉。
手指因为在思考,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上。
一下,两下...
周承业恍惚之间,突然有种错觉,林望舒的手指敲打的不是桌面,而是他的心尖。
“咕咚”周承业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眼神发烫,喉咙发紧,呼吸也不自觉粗重了两分。
林望舒浑身不自在,总感觉有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似的。
她将头往后一转。
下一秒就发现周承业正坐在床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林望舒被他盯得不自在,小声嘀咕:“你看我干什么...”
周承业没吭声。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床上起来,打开旁边的木箱子开始翻找。
林望舒还没来得及问他在找什么。
周承业就从箱子里掏出了一个小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的银丝边框眼镜。
林望舒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哪来的眼镜?”
周承业看起来,不像是近视的样子啊。
周承业没应声,拿着眼镜走到她面前,俯身轻轻给她戴上。
林望舒歪着脑袋躲闪:“我不近视。”
“别动。”周承业按住她的手,声音沙哑。
林望舒一头雾水,只能任由周承业给她戴上眼镜。
周承业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盯着林望舒看了好几秒。
忽然伸手,一把推开桌上的本子和搪瓷缸,双手扣住她的腰,将人直接抱到桌上,低头吻了上去。
林望舒抬手挣扎:“我的文章...”
周承业攥住她不安分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一边落下细碎的吻,一边低声哄:“不写了,先帮帮我。”
张金娣在外面晃悠,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林望舒和周承业都提心吊胆,怕被发现。
除了偶尔溢出几声细碎的闷哼,还有吱呀作响的桌子。
两人全程埋头苦干,闷不吭声,动作也比平时快了不少。
好不容易完事。
林望舒摘掉脸上的眼镜,往周承业怀里一塞。
整个人直直的倒在床上,盯着房顶缓缓平复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