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秦淮茹回到车间后,又被班长逮着半是教训,半是嘲讽了几句。
在班长看来,她去厕所的时间也太长了,这完全就是在逃避工作,偷懒嘛。
不过秦淮茹并没有在意,她现在在意的是谣言的问题。
一想到自己的名声就要被毁于一旦,她是真的恨不得抓出那个造谣之人,生啖其肉,暴饮其血才能解恨。
回到工位后,她一边干活,一边时不时地走神。
班长看到她这个样子,害怕出事故,又严厉的批评了她几句。
秦淮茹这才收束了心神,专心干活。
她也挺怕像贾东旭那样,出了事故一命呜呼。
她可还没活够呢。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的时间,秦淮茹逃也似的冲出了车间,想赶紧回家去,省得被人指指点点。
同车间的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面无表情。
他知道,秦淮茹这是在逃避谣言呢。
不过他也没有急,毕竟事儿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嘛。
秦淮茹出了车间后,刚走到主路上就看到傻柱正在那边张望呢。
傻柱见到她人,便立马喊道。
“秦姐。”
秦淮茹一听,脸色一变,四处张望了一下后,也没有过去,直接便往厂区大门口方向走。
此时正是谣言传得正疯的时候,她得是有多大的心,才敢继续跟傻柱凑到一起啊。
傻柱见她不理人,便立马追了上去。
“哎,秦姐,你干嘛不理我呢,还走那么快干嘛?”
秦淮茹见他追了上来,赶紧低声说道。
“傻柱,现在人多眼杂,咱们先别走在一起,省得再被人给误会了。”
她到底还是不敢呵斥傻柱,毕竟她还惦记着帮傻柱收拾屋子挣钱,也需要傻柱带回家的剩饭剩菜,更别说现在还需要傻柱想办法澄清谣言呢。
傻柱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明了了此时的状况,便逐渐放慢了脚步,与秦淮茹保持了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等他们快步走出厂子,也走过喧闹的大马路后,见周围没什么人了,傻柱才再次追了上去。
“秦姐。”
“傻柱,不好意思啊刚才,你也知道……”
此时周围没什么人,秦淮茹解释了起来。
“嗨,没事儿,是我刚才没想到这点儿而已,你做得对。”
傻柱当然不会怪罪秦淮茹了。
秦淮茹的道歉,本身就是嘴上说说而已,见傻柱不介意,她马上就问道。
“傻柱,你想到办法了没有?咱们到底该怎么解决谣言这个问题啊?”
虽然谣言已经在四处传播了,但她还是想努力一下,澄清或者说彻底消弭掉这些谣言。
“我也不知道。”
提到这个,傻柱也有些沮丧。
他今天去找了许大茂,却没得到想要的结果,回去食堂后,他也琢磨了半晌,最后还是没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秦淮茹见傻柱没想出办法,也很无奈,随即又忧心忡忡了起来。
傻柱见她不说话,便说道。
“我还是觉得就是许大茂那孙子干的,只是我今天去找他,他居然不承认?”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笃定,也对许大茂不承认感到有些郁闷。
他觉得,要不是今天有宣传科那几个人拦着,许大茂估计早就承认了。
“你今天真去找他了?
唉,你都没证据,人家怎么会承认?更何况,你为什么就认为是许大茂干的呢?
现在这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造谣的人,咱们还是想想办法,该怎么处理这事儿吧。”
秦淮茹有些暗恼。
她明明都说了,没有证据先不要去找许大茂,可这傻柱还是去了。
这下好了,不仅没能对谣言的事儿有所帮助,反而还真的要把许大茂扯进来了。
她都不敢想象,许大茂又会把事情搅和成什么样。
而且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想办法澄清谣言,让它不要再四处传播了。
否则不仅她上班得不到安宁,估计家里也不会好过了。
她一直都知道,贾张氏很怕她改嫁。
要是这个谣言传进了贾张氏的耳朵里,那不用说,绝对是要闹翻天的。
尽管她并没有想着跟傻柱有什么,或者实际发生点什么,但架不住贾张氏这人会多想啊。
一想到这里,她就头疼不已,又把造谣之人暗骂了一顿。
“哎呀,我觉得吧,咱们俩本身就是清白的,清者自清,怕什么呀。”
傻柱没想到办法,索性耍起了无赖,反正他脸皮厚,也不怕这些流言蜚语。
但秦淮茹不这么想啊,她暗想,你怕不怕的我不关心,但是我怕啊,我还想清白做人呢。
只是这些话她不可能明着说出来,便以退为进地说道。
“柱子,你要是这样想的话,那我一个寡妇就更无所谓了。
不过你想过没有,你还没结婚呢,要是传出跟我搅和不清,以后哪个女儿家的能看得上你?”
她虽然并不想傻柱成家(成家后可就没有现在这样好拿捏了),但也不妨碍她用这个来刺激傻柱。
傻柱愣了一下。
说实话,他内心深处是挺想跟秦淮茹发生点什么。
毕竟秦淮茹丰满盈润,是那么的诱人。
但如果真要让他跟秦淮茹领结婚证,他又有些不甘心了。
他虽然年龄大了点,长得也有些粗犷,还有些显老相。
但他可是手握三间正房,捏着一大笔存款,还是国营大厂的正式工人,一个月挣三十好几块的黄花大处男呢。
就这么跟一个寡妇成了,怎么想怎么有些亏啊。
说白了,他其实就是很想明媒正娶个黄花大闺女,又想跟秦淮茹沾上点关系,也就是典型的既要又要。
此时被秦淮茹无意中点中了他的心思,他便强自辩驳道。
“呃,这个,嗨,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半夜也不怕鬼敲门。”
秦淮茹也是个聪明的人,听着他这明显有些敷衍的话,也自然是看出了他心里的那份迟疑。
她暗自生气,你长成这般狗熊模样,居然还嫌弃上我了?
前文说了,她虽然对傻柱并没有兴趣,但这并不妨碍她为此而生气。
而且她心里也想着,你傻柱既然是这样的人,那我以后就更要从你那里多弄点好处出来了。
想到这里,她便故作愁苦的说道。
“哎,柱子,现在咱们俩闹成这样,你以后会不会故意远离姐,也不再帮姐了?”
一听秦淮茹这样说,傻柱立马拍着胸脯表明了态度。
“当然不会了,秦姐,我傻柱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更何况咱们又没做错什么,是那些人故意造谣,是他们的错才对,咱们可不能中了他们的离间计。”
他当然不想跟秦淮茹就此断开,而且还更加的恨上了许大茂,并准备抽空收拾一顿那孙子。
他此时已经把锅扣在了许大茂的头上,自然不会轻易的挪开。
“那就行,姐有你这句话就知足了。”
秦淮茹得了个保证,心里也稍微宽松了一些。
但她一想到谣言,又马上愁苦了起来。
可二人俱都想不到解决办法,也只得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往四合院走去。
路过菜市场附近时,秦淮茹便提出要去买菜。
“傻柱,你先回去吧,我还得去买菜。”
“嗨,还买什么呀,你把我的饭盒拿去,我回家随便弄点垫吧垫吧就是了。”
刚好饭盒里还有饭菜,傻柱便主动提了出来,想着能让秦淮茹高兴一点。
“呃,行吧。”
秦淮茹也没有推脱,直接就接过了饭盒,而且也不问傻柱晚上吃什么。
毕竟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
而且二人又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她干嘛要关心那么多呢?
什么?
你说那傻柱干嘛把饭菜给她?
那不是傻柱喜欢做好人好事,帮扶邻里,助人为乐嘛。
当然,傻柱自己也没有觉得这样做有哪里不妥。
所以他们便形成了一种怪异的默契。
随即二人便继续往四合院走。
快到四合院附近,眼见熟人多了起来,秦淮茹便低声对傻柱说道。
“傻柱,咱们还是先分开点吧,省得被邻居们看到了,又要传谣言。”
她料想厂里都传开了谣言,那这事儿肯定也快要传回到了四合院附近。
毕竟这一片的轧钢厂职工可不少,她实在不敢去赌这些人会帮他们保密。
“嗯,也行,那你先回去,我等会儿再回。”
傻柱点了点头,同意了下来。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径直走了。
傻柱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掏出烟,点了一根,抽了起来。
他准备还是继续往许大茂身上下功夫。
毕竟他是真觉得这谣言就是许大茂造的,只是苦于没有切实的证据而已。
等一根烟抽完后,他才下了狠心,打算就趁着今天的功夫,狠狠的收拾一下许大茂。
他已经等不及以后了。
所以他抽完烟之后,也赶紧回家,偷偷摸摸的准备了一些工具,还顺便探了一下,发现许大茂还没有回来,他就赶紧出来,继续等着许大茂。
许大茂今天下班后并没有直接回家。
他今天见着傻柱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像是在三伏天吃了冰镇西瓜似的,是那样的舒爽,那样的畅快。
所以他今天很高兴,就忍不住约了个朋友喝酒庆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