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都市小说 > 太乖?陆总根本降不住,娇吻成瘾 > 第368章 你为什么不能早一点恢复记忆呢
周时越终究是没有松口答应那两个条件。
岑予衿也不急,甚至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不会答应。
她知道,这件事急不来。
逼得太紧,反而会让他生出更深的戒备。
他既然不肯让她和陆京洲产生联系,那她就换一条路走。
逃跑,从来都不只有一种方式。
接下来的几天,岑予衿表现得愈发温顺。
她不再提离婚的事,也不再提孩子的事,仿佛真的认命了一般。
每天安安静静地吃饭,安安静静地养身体,偶尔还会主动和周时越说几句话。
语气依旧不冷不热,却少了从前那股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恨意。
周时越将这些变化看在眼里,心底的欢喜一日比一日浓。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有时是陪她在花园里散步,有时是坐在客厅里看她安静地翻书。
他不打扰她,只是远远地看着,眼底的偏执与眷恋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岑予衿不动声色地接纳着这一切。
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傍晚,海岛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得窗外的棕榈树沙沙作响。
岑予衿站在厨房里,面前是一锅她亲手炖了两个小时的莲藕排骨汤。
这是她唯一会的一道菜。
她记得周时越也爱喝这个。
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周时越还没有变成如今这副偏执疯狂的模样。
有一次她煲了汤带去学校,他喝了一口,笑着说,“衿衿,以后谁娶了你真是有福气”。
后来她嫁给了他,现在又嫁给了陆京洲。
一切都变了。
岑予衿敛下眼底的情绪,将汤盛进一只白瓷碗里,又细心地撒了几粒枸杞点缀。
她低头看着那碗汤,沉默了几秒,然后从袖口里摸出几片碾碎的白色药片。
安眠药。
是她这几天一点点攒下来的。
每次佣人给她送助眠的药物。
她都佯装服下,实则悄悄压在舌底,等佣人走后吐出来,晾干,碾碎,藏在贴身衣物的夹层里。
几片的分量,不足以造成什么伤害,但足以让一个成年男人沉沉睡上好几个小时。
足够了。
她将药粉撒进汤里,用汤匙轻轻搅匀,看不出丝毫痕迹。
然后端起托盘,穿过走廊,朝周时越的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半掩着,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岑予衿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周时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低沉而带着一丝疲倦。
岑予衿推门进去,看到他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眉头微蹙,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心。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是她,眼底的倦意瞬间被惊喜取代。
“衿衿?”他站起身,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托盘上,微微一怔,“你怎么……”
“我煲了汤。”岑予衿将托盘放在书桌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莲藕排骨汤,我记得你以前爱喝。”
周时越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碗汤,奶白色的汤汁散发着温热的香气,莲藕炖得软烂,排骨的肉香混着淡淡的葱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是他熟悉的味道。
可他没有动。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眼底深处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怀疑。
“衿衿,”他的声音有些哑,“你怎么突然……”
“想通了。”岑予衿打断他,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放松而坦然,“你那天说的话,我想了很久。”
周时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
“你说你要的只是一场婚礼,不在乎丈夫的名分,你要的只是我。”
她抬眸看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丝毫波澜,“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也有道理。”
“跟谁过不是过呢。”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岑予衿自己都觉得讽刺。
可她脸上没有露出半分破绽,甚至微微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知道的,我恨你,讨厌你。可恨来恨去,累的是我自己。”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汤碗上,声音轻了几分,“我累了,周时越。我不想再闹了。”
周时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厉害,“你是说……”
“我是说,我可以试着接受你。”
岑予衿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缓慢,“我爱过你,喜欢过你,周时越。很久以前,我真的爱过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周时越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当然知道。
“衿衿……”
“你别急着高兴。”
岑予衿淡淡地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我说的是试着接受,不是立刻接受。你给我点时间,我也给我自己点时间。反正我现在也出不去,与其每天跟你闹得鸡飞狗跳,不如……试试呗。”
她说到这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在他眼里却很耀眼。
他等这一刻,等了太多年了。
“你……你说真的?”他的声音在发抖,眼底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可深处依旧残存着一丝不敢置信的迟疑。
岑予衿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那碗汤往他面前推了推。
“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周时越低头看着那碗汤,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
抬起来,又放下。
岑予衿将他的犹豫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甚至主动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送进自己嘴里,细细品尝了一下,然后微微蹙眉。
“好像咸了一点点。”
她自顾自地评价了一句,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和自己的丈夫说话,“你尝尝,是不是咸了?”
这个动作彻底击碎了周时越最后的防线。
她喝了。
她主动喂他。
如果汤里真的有什么,她不会自己先喝。
周时越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然后低头,就着她的手,将那勺汤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莲藕的清甜和排骨的醇厚在舌尖化开,是他记忆中的味道。
“不咸,刚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眶泛红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岑予衿笑了笑,将汤匙放进碗里,站起身,“那你慢慢喝,喝完了早点休息。我先回房间了。”
“衿衿。”周时越忽然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坐在书桌后面,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了几分。
他看着她,眼底有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一句小心翼翼的话。
“明天……你还会给我煲汤吗?”
岑予衿看着他眼底那近乎卑微的期盼,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
不是心软,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倦。
一个人怎么能爱另一个人爱到如此面目可憎的地步?
“如果你想喝的话,可以考虑考虑。”她淡淡地应了一句,转身离开了书房。
半个小时后,周时越,回了房间。
他没着急过去。
她又等了二十分钟,确认药效应该已经完全发作了,才起身朝周时越的房间走去。
房门没有锁。
她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将一切都笼上了一层朦胧的暖色。
周时越躺在床上,衣服都没有换,就那么和衣躺在大床的一侧,呼吸绵长而沉重。
安眠药起效了。
岑予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他沉睡的侧脸,眼底一片冰冷。
她转身准备离开,她本来的目的就是让他睡着,让岛上的守卫放松警惕,好让她有机会去码头那边探一探夜间巡逻的规律。
可她刚转过身,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衿衿……”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回过头,发现周时越并没有醒。
他只是翻了个身,眉头微微蹙着,嘴唇翕动,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别走……衿衿,求你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融进了昏黄的灯光里,再也听不真切。
岑予衿站在原地,看着他在睡梦中都不安稳的模样,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走过去,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被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他。
周时越睡着的时候,眉眼间的偏执和戾气都褪去了,露出底下那张她曾经无比熟悉的脸。
干净,温和,带着一丝少年气的青涩。
像很多年前,那个会在操场上等她下课的少年。
“周时越,”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你为什么不早恢复记忆呢。”
哪怕再早一年,甚至半年就可以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反正他们之间早就回不去了。
以前的美好,也只能是回忆。
没有人回答她。
房间里只有周时越绵长的呼吸声,和窗外隐隐传来的海浪声。
岑予衿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