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都市小说 > 太乖?陆总根本降不住,娇吻成瘾 > 第373章 婚礼前夕
周时越那句“你跑一次,我抓一次”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她心里,也让她彻底清醒。
她蜷缩在床头,看着男人转身离去的背影,指尖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为了囚禁她的专门设计的小岛,凭她自己,根本逃不出去。
试过拼尽全力逃跑,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反而让周时越的掌控欲变得更甚。
与其再白白受苦,让自己的身体被折磨得千疮百孔,不如暂且收敛锋芒,乖乖待在这里。
不挣扎,不硬碰,哪怕像个提线木偶也好。
岑予衿缓缓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深入骨髓的身影——陆京洲。
她相信,陆京洲发现她不见了,一定在想尽办法找她。
只要她活着,只要她好好等到陆京洲来,就一定能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成了她在这座囚笼里唯一的支撑。
可她的“乖乖待着”,从来不是顺从,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反抗。
周时越越是想让她配合婚礼筹备,想让她安安静静做他的新娘,她就越是要捣乱。
次日一早,佣人捧着定制的礼服走进卧室,毕恭毕敬地请她试穿,说是周时越特意吩咐,为婚礼当天的迎宾环节准备的。
岑予衿看着那件做工精致、贴合她喜好的浅粉色礼裙,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反而伸手一把将礼裙扫落在地,还故意用脚碾了碾。
“脏了,我不穿。”她语气淡漠,连眼神都懒得给佣人一个。
佣人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蹲下去捡,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向周时越交代。
没过多久,周时越就来了。
他看着地上皱巴巴、沾了些许灰尘的礼裙,又看向坐在窗边,一脸无所谓的岑予衿。
非但没有生气,眼底反而漾开了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走过去,挥退佣人,弯腰捡起礼裙,随手放在一旁,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不喜欢这个款式?还是颜色不满意?”
岑予衿别过脸,看着窗外的大海,冷冷道,“我什么都不喜欢,只要是你准备的,我都讨厌。”
“没关系。”周时越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带着纵容。
“我让设计师再做十款,你随便挑,挑到你满意为止,挑不到就一直做。”
岑予衿猛地转头瞪他,“周时越,你是不是有病?我故意捣乱,故意给你找不痛快,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周时越点头,语气坦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可这样很好,比你一整天不说话,像个没有生气的娃娃好太多了。”
他太想念她鲜活的样子了。
以前的岑予衿,会笑会闹,会跟他拌嘴,会因为一点小事撅起嘴巴,眼里有光,有情绪,有属于她的灵动。
可自从把她困在这座古堡,她要么沉默不语,要么满眼恨意,要么拼了命地想逃,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副空壳。
如今她愿意闹,愿意跟他对着干,哪怕是带着恨意的捣乱,在他眼里,都是她鲜活俏皮的证明。
这说明,她还没有彻底麻木,她还有情绪,还会因为他的安排而动怒,这比什么都让他觉得安心。
岑予衿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已经疯到无可救药。
她越反抗,他越享受;她越捣乱,他越开心。
这种扭曲的占有欲,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恶心。
她的捣乱就没停过。
设计师来量婚纱最终尺寸,她故意挺着肚子,或是刻意缩着身子,让尺寸量得乱七八糟,还故意打翻桌上的针线盒,散落的针线滚了一地,让设计师无从下手。
周时越赶来,看着满地狼藉,看着设计师为难的表情,再看看岑予衿一脸“我就是故意的”模样。
非但没有斥责,反而笑着对设计师说,“没事,重新量,慢慢量,她什么时候配合,什么时候结束。”
说完,还蹲下身,一点点捡起针线,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始终落在岑予衿身上,满是宠溺。
布置婚礼现场的花艺师来古堡商量款式,她故意说自己喜欢全白的菊花,要把整个教堂和海边场地都摆满。
她清楚,白菊根本不适合婚礼,是极大的忌讳。
花艺师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周时越却当即点头,“按她说的做,搭配一点白玫瑰,她喜欢就好。”
岑予衿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周时越,你知不知道白菊是什么意思?你就不怕这场婚礼变成笑话?”
周时越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又偏执,“只要新娘是你,就算是笑话,我也认。只要你肯参与,肯跟我闹,别不理我,怎样都好。”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切割着岑予衿的神经。
她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偏执疯狂的人。
她的恶意,她的反抗,在他眼里都成了稀罕的鲜活,成了他乐在其中的乐趣。
很快就到了拍婚纱照的日子。
妆发团队守在楼下,周时越亲自上楼请她,语气轻柔,“衿衿,下去化妆吧。”
岑予衿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满脸抗拒,“我不化,也不拍。”
“不化也没关系,素颜拍也好看。”周时越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摄影师等很久了,就拍几组,很快就好。”
岑予衿在他怀里挣扎,手脚并用的踢打,“周时越,你放我下来!我不拍!我不要跟你拍婚纱照!”
“乖,别乱动,小心摔着。”周时越抱紧她,脚步稳健地往楼下走,语气里的愉悦更甚,“你这样闹起来,真的很好看。”
到了化妆间,她故意跟化妆师作对,让她抬头她低头,让她闭眼她睁眼,还一把推开化妆师的手,把刚画好的底妆蹭得一团糟。
“我不拍!你们都别碰我!”
周时越站在一旁,全程看着,没有丝毫阻拦,反而让化妆师慢慢来,不要着急。
他就那样倚着墙,目光紧紧追着她的身影,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看着她眼里的不满与倔强,嘴角的笑意就没消过。
僵持了整整两个小时,岑予衿累了,挣扎不动了,才任由化妆师给她化了妆,换上了那件改了无数次的婚纱。
婚纱穿在身上,尺寸刚刚好,完美贴合她的身形,衬得她肌肤胜雪,肩颈线条优美,层层叠叠的纱裙拖在地上,美得像坠入凡间的精灵。
可她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全程冷着脸,眼神空洞,满是抗拒。
拍摄的时候,她更是想尽办法捣乱。
摄影师让她靠近周时越,她就故意往后躲,离他远远的。
摄影师让她抬头看镜头,她就低头盯着地面,或是看向别处。
摄影师让她摆个温柔的姿势,她就双手抱胸,一脸冷漠。
甚至在周时越伸手想揽住她的腰时,她还故意踩他的脚,或是用力推开他。
有好几次,摄影师都无奈地停下拍摄,看向周时越,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可周时越只是揉了揉被她踩疼的脚,或是整理好被她推开的衬衫,笑着对摄影师说,“没事,继续拍,她怎么开心怎么来。”
他不在乎她不配合,不在乎她冷脸,不在乎她捣乱,只要能和她同框,只要能把她的模样拍进照片里,他就心满意足。
海边、古堡、花园、教堂……每一个场景,他都紧紧跟在她身边。
不管她怎么躲,怎么推,他都能耐心地凑到她身旁。
她躲,他就追。
她推,他就轻轻揽住她。
她冷脸,他就满眼温柔地看着她。
拍摄持续了一整天,从清晨到日落。
最后摄影师整理照片的时候,周时越亲自过去翻看,吩咐道,“把我和她的合照都留下,单人照只留她的,我的没必要留。”
摄影师愣了愣,忍不住提醒,“周先生,您的单人照拍得很好,要不要留几张?”
“不用。”周时越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所有照片里,只要有她就够了。我不需要单人照,我的照片里,必须有她。”
最终整理出来的婚纱照,两人的合照占比高达百分之八十。
每一张里,周时越的目光都牢牢锁在岑予衿身上,温柔、偏执、深情。
而岑予衿大多冷着脸,却依旧挡不住两人之间极致的拉扯感。
岑予衿的单人照占比百分之二十,或站在海边,或倚着古堡,美得清冷又孤寂。
他的世界,从来都只有岑予衿。
他的所有美好,都只想与她共享,他的照片里,从来都容不下没有她的画面。
日子一天天过去,婚礼近在眼前。
周时越比以往更忙碌,却再忙都会抽出时间陪在岑予衿身边,跟她讲婚礼的细节,跟她聊教堂的布置,语气里满是期待。
婚礼前夕,周时越带着岑予衿去了婚礼举办的教堂。
那是一座坐落在海边的白色教堂,典雅又圣洁,彩色的玻璃窗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
海风拂过,教堂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浪漫又静谧。
岑予衿站在教堂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指尖猛地攥紧。
岑予衿:【我以后一定要办西式婚礼,就在教堂里,听着神父的誓词,穿着长长的婚纱,一步步走向喜欢的人,那一定很浪漫。】
周时越:【这么快就想着嫁给我了。】
岑予衿:【少自恋了,我又没说要嫁给你。】
周时越:【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
那时候的周时越,只是默默听着,没有说话,可他全都记在了心里。
记了这么多年,一字不差,一点一滴,都完美复刻在了这座教堂里。
岑予衿的心里五味杂陈,有震惊,有酸涩,更多的是讽刺。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阿洲……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