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这里还轮不到你们黑山部肆意妄为!”
一旁的赵山河勃然大怒,纵马横枪而出,厉声大喝道。
“你说什么?”
黑山部万夫长气的浑身发抖,目露狠戾,紧握手中染血弯刀,眼看就要下令冲杀。
“黑山部,你们也要跟着白狼部、铁蛮部一起,与我大乾不死不休吗?”
雷千山眼神骤然冷冽如冰,抬眼望向黑山部数万大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上前者,杀无赦!”
话音一落,赵山河身后的两千黑甲虎骑同时策马向前两步,重甲相撞,发出轰的一声闷雷。
数千双冰冷的目光齐刷刷锁定黑山部骑兵,远处高地之上,黑甲弓骑更是齐齐张弓搭箭,箭尖直指人群。
一瞬间,数万黑山部骑兵脸色煞白,战意瞬间被这股窒息般的杀气压得烟消云散。
虽然他们有数万人马,但面对黑甲虎骑和黑甲弓骑根本升不起反抗之心,黑甲虎骑的恐怖战斗力,他们刚才全都看在眼中,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
两千多人的黑甲虎骑,足以冲垮数万草原骑兵!
所以,哪怕他们人数占据绝对优势,也不敢真的和黑甲虎骑正面厮杀!
每一名黑甲虎骑身上散发的煞气,都能压得住他们十人,甚至数十人的杀气,让整个黑山部骑兵都变得谨慎起来!
“你们——”
黑山部万夫长僵在原地,骑虎难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深知一旦和黑甲虎骑开战,就是与整个北疆骑兵和纳兰部开战,后果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
如今,黑山部和白狼部、铁蛮部彻底撕破了脸,若是在和大乾、纳兰部交恶,那整个天山草原就真的没有黑山部容身之地了!
“让开!”
在这僵持之际,黑山部军中突然冲出一骑,那人一身黑山部皮甲装束,头戴毡帽,目光如电,乃是北疆打入黑山部的一名暗探。
他策马直奔阵前,高声疾呼:“阿里不发将军有令,停止进攻,大王没有死!赤烈木大王还活着!”
全场一静。
黑山部万夫长一愣,惊疑不定:“你胡说什么?!”
北疆暗探没有多言,抬手猛地掏出一块漆黑如墨、雕着‘黑色山岳’的黑金王令,高高举起,声震全军:
“大王有令!黑山部所有人马,即刻回营,不得与北疆、纳兰部骑兵私斗!”
“白狼部、铁蛮部所有俘虏,全部交由大乾与纳兰部处置!
“违令者——斩!”
“是大王的黑金王令!”
“大王没有死,太好了!”
“听大王的,我们回营!”
“……”
黑金王令一亮出,黑山部上下无不骇然。
那是他们赤烈木独一无二的信物,绝不可能有假!
黑山部万夫长盯着那黑色王令,脸色数变,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咬牙厉声喝道:“全军听令!收刀回营!”
“回营!回营!”
“撤!”
数万黑山部骑兵如蒙大赦,纷纷调转马头,踏着沉重的马蹄声,缓缓退向自家大营。
战场上瞬间一空。
只剩下肃立如山的黑甲虎骑、黑甲弓骑,以及面前近万名早已丢盔弃甲、浑身颤抖的白狼部与铁蛮部降兵。
风掠过草原,带着淡淡的血腥。
“赵山河,你率领一千骑,配合黑甲弓骑营,将他们全部押送回纳兰大营,我带领剩余人马,前去支援大都督!”
雷千山看着彻底丧失斗志的两部俘虏,对着身旁的赵山河说道。
“好!”
赵山河点点头,率领一千黑甲虎骑驱赶着近万俘虏,缓缓朝着远处的纳兰部大营而去。
“兄弟们,随我冲!”
雷千山则带领一千余骑,朝着北面战场发起冲锋,震天的马蹄声,隆隆作响。
“谁敢与我一战!”
白狼部大营前的战场上,王虎手持惊龙枪,屹立在尸山血海之上,马蹄下方是层层叠叠尸体堆积成的山坡。
密密麻麻的尸体,铺满整个战场,距离王虎越近的战场,尸体越多越密集。
从中午一直厮杀到黄昏,死在王虎手中的羌胡骑兵超过了两千人,恐怕的杀意笼罩整个战场,让无数的羌胡骑兵心惊胆战!
“杀了他!”
一名白狼部万夫长,看着站在尸山上的王虎,眼神惊颤的嘶吼道。
可他的命令,周围的羌胡骑兵像是没听见一般,根本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你们的大王都逃了,白狼部和铁蛮部已经被灭,你们放下武器投降,还有机会和你们的家人见面,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王虎望着远处冲来的黑甲虎骑和周围不断聚集的黑甲龙骑四营兵马,眼神充满着强大的自信道。
放眼整个战场,白狼部和铁蛮部十几万骑兵,已经被杀的彻底分崩离析,如今只剩下数万人马,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大家不要听他胡说,我们白狼城坚不可摧,是不可能被攻破的!”
一名白狼部的万夫长大声厉吼道。
“我尤木杉可以证明,白狼城已经被大乾军队攻破,但我们的族人并未遭到屠戮,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大乾保证不会伤害我们的族人!”
重重包围圈外,尤木杉手里提着一颗人头,率领数百骑兵急速冲来。
“尤木杉,你胡说什么!”
坐镇指挥的白狼部万夫长朝着冲进包围圈的尤木杉大声怒斥道。
“大王已经逃了,白狼城已经被大乾军队攻破,窝里台也被我杀了,你们此时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证你们可以活命!”
尤木杉举起手中血淋淋的人头,赫然是窝里台死不瞑目的头颅。
“尤木杉,你这个叛徒,给我杀了他!”
看着尤木杉手中的窝里台人头,白狼部万夫长又惊又怒,立即大声下令道。
“谁敢上前一步,死!”
王虎声音传遍全场,手中惊龙枪猛地一掷,轰的一声,插在了尤木杉马匹的正前方三米处。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速速放下武器,否则杀无赦!”
伴随着隆隆的马蹄声响起,北疆上万骑兵与纳兰部数万骑兵齐齐杀到,将数万白狼部和铁蛮部骑兵团团包围了起来。
虽然双方骑兵数量大差不差,但两者的士气完全不同,一边战意高涨,直冲云霄,一边士气低沉,战意全无!
任谁都能看出来,白狼部和铁蛮部彻底败了,再打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东里漠、沙陀罗,投降吧,白狼部和铁蛮部彻底败了!”
尤木杉将手里的窝里台人头猛地扔到白狼部和铁蛮部的联军阵前,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东里漠、沙陀罗,我纳兰藏山可以用长生天的名义起誓,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证不追究你们以前犯下的罪行!”
“如果你们执意战下去,那我们纳兰部就与你们不死不休,并且还会杀光你们的族人,将你们的血脉彻底断绝!”
整个战场上厮杀彻底停止,纳兰藏山带着纳兰天鸿等一众纳兰部将领,策马来到了白狼部和铁蛮部的大军阵前。
“我们要镇北王亲口保证!”
身为白狼部目前的最高统帅,东里漠手指着站在尸山顶端的王虎身影道。
“放肆,你们也配和大都督谈条件!”
雷千山、李长安、魏子风、冉洪等一众北疆将领齐齐到来,眼神杀气腾腾的大喝道。
“我王虎以大乾镇北王,北疆大都督的名义立誓,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证不杀任何人!”
“甚至整个草原,以后还是属于你们各大部落的!”
王虎策马从尸山上走下来,平淡的声音传遍整个战场,仿佛在每个人的耳边低语一般。
“镇北王,你说话当真吗!”
身躯魁梧得像座小山,肩宽背厚,浑身肌肉虬结,身着厚重黝黑铁甲的铁蛮部万夫长沙陀罗大声高喝道。
他五官生得极为粗犷,脸膛黝黑,颧骨高突,眉骨如刀削般硬朗,一双铜铃大眼炯炯有神,目光扫过便叫人心头发紧。
满脸络腮胡乱糟糟地扎在下巴与两颊,又粗又硬,更添几分凶戾。
鼻梁宽直,嘴唇厚实,整张脸没有半分秀气,全是悍勇与野性。
手中横握一柄硕大的长柄狼牙棒,棒身粗重,铁刺森冷发亮,一看便是能一棒砸裂金石的凶兵。
整个人往那一站,不用开口,便自带一股沙场猛将的霸道煞气,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冲锋陷阵、浴血厮杀而生。
“自然当真,若违此誓,犹如此刀!”
王虎伸手一吸,将一柄弯刀握在手中,双手用力一掰,弯刀咔嚓一声,应声断成两截。
“沙陀罗,你真要投降吗?”
东里漠面色一变道。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下的儿郎全部死在这里,我要为铁蛮部留下一点种子!”
沙陀罗瓮声瓮气的说道。
他看似粗狂,但也明白大势所趋的道理,他相信这也是最好的选择!
“好,我白狼部愿意投降!”
东里漠见状,长叹一声,干脆利落的扔掉手中的弯刀,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放弃武器,全部下马!”
沙陀罗也将手中的狼牙棒仍在地上,翻身下马。
哗啦啦——
见到两位统帅全部选择了投降,数万羌胡骑兵没有犹豫,纷纷扔掉了手中兵刃,集体下马投降。
“天鸿,将他们集中看管,不许虐待任何人,违令者——斩!”
纳兰藏山见到沙陀罗和东里漠率众投降,心中按松一口气,接着沉声大喝道。
“是,父王!”
纳兰天鸿深吸一口气,手中弯刀高举,身后的纳兰部骑兵立即让开一条宽敞的道路,准备接受两大部落的投降。
夕阳沉坠,天边染成一片惨烈的血红,残霞如血泼洒,将整片天地都映得凄艳而肃杀。
这场席卷数十里、震彻四野的惊天血战,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落下了帷幕。
正场大战,从正午时分一直持续到傍晚,烈日西沉,天色渐渐暗下,血色霞光铺满整片战场。
在三方联军的全力围攻下,白狼部与铁蛮部主力彻底溃败,死伤惨重,幸存的残兵败将四散奔逃,再无反抗之力。
随着两大部落数万主力骑兵投降,整个草原上的喊杀声彻底平息,硝烟缓缓散去,只剩下遍地的尸体、倒毙的战马、折断的兵器与干涸的血迹。
广袤的草原被染成一片猩红,微风拂过,带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诉说着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惨烈大战。
……
深夜的北疆荒原,寒风卷着枯草碎屑,掠过纳兰布大营的辕门,帐外哨兵身披重甲肃立,甲胄上还凝着未干的血渍,整座大营都笼罩在大战过后的沉寂与肃穆之中。
主帅大帐内灯火通明,烛火跳动间,映得帐中众人面色沉凝,全然没有大胜后的欢愉。
王虎一身未卸的寒龙战甲,端坐在帐内主位之上,战甲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周身透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
他左右两侧,依次坐着北疆一众心腹将领,以及纳兰部的诸位头领,众人坐姿端正,神色凝重,帐内气氛压抑无比。
今日大战,虽说彻底击溃了白狼、铁蛮两部联军,拿下白狼城与铁蛮部大营,奠定最终胜局,可双方付出的代价却极为惨重。
北疆骑兵阵亡士卒逾千,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而纳兰部虽不是决战主力,但阵亡人数也直逼万人,幸存下来的将士,也几乎人人带伤,帐中不少将领身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王虎目光扫过帐下众人,沉声道:“各位,今日一战,我们虽大获全胜,一举定乾坤,但也不可掉以轻心。”
“据斥候营探马禀报,白狼部首领铁木龙、铁蛮部首领胡里山,已经带着残部朝着北方鲜卑草原的方向逃窜,这二人一日不除,终究是草原上的隐患。”
“为防两人卷土重来,各位一定要加强大营警戒,决不能有任何松懈!”
帐内众将闻言,齐齐拱手,声音沉稳有力:“谨遵大都督、王爷吩咐!”
王虎微微颔首,继续说道:“此番大战,黑山部是中了我方计谋,才与白狼、铁蛮两部兵戎相见。”
“如今战事暂歇,我打算明日亲自前往黑山部,与其商谈停战归降之事。”
“眼下黑山部首领中箭负伤,伤势危重,其王子与一众部族勋贵,早已被我北疆暗探控制,他们已是穷途末路,只有投降这一条路可走!”
“但为了彰显我北疆的诚意,只要黑山部愿意归顺于我,臣服北疆,以往各部之间的恩怨情仇,便可一笔勾销;若是他们执迷不悟,拒不归降,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彻底荡平黑山部!”
“诸位可有异议?”
话语说完,王虎目光扫视纳兰部众人,其实他说的这番话主要就是给纳兰部众人听的,北疆众将可不会有人反对他!
“王爷言重了!”
“若不是王爷率领北疆将士驰援,我纳兰部早已被灭族,血海深仇全靠王爷和北疆众将士才得报。”
“所以,无论王爷做何决断,我纳兰部上下全员遵从,全力支持,绝无任何异议!”
纳兰藏山站起身来,言辞恳切的抱拳道。
他自然明白王虎话语中的意思,黑山部只能归顺于北疆,而不是归顺于纳兰部,否则王虎也没有必要如此的大费周章了!
“王爷所言极是!”
“黑山部若是识时务,乖乖归降便罢了;若是胆敢违抗,我纳兰部愿做先锋,彻底剿灭这群顽抗之徒!”
一旁的纳兰天鸿也随即沉声附和道。
王虎看着父子二人,眼神流露出丝丝满意,轻轻点头道:“诸位今日浴血奋战,都辛苦了。”
“眼下战事尚未彻底落幕,暂且不可松懈享乐。待平定草原所有乱局,我定会让众人好好休整,休养生息,论功行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坚定地许下承诺:“等草原彻底安定,我便会下令开放西山关,准许关内粮草、布匹、铁器、盐茶等物资,源源不断流入草原,与草原各部互通商贸。”
“往后,草原上的百姓不必再受严寒饥饿之苦,各部族也能过上安稳富足的日子,共享太平。”
“多谢王爷!”
此话一出,坐在纳兰藏山父子身后的一众小部落首领纷纷抱拳感激道。
之前,大乾对草原管控极为严格,尤其是盐铁等战略物资,基本上都要依靠商贩走私,才能流通一些,若是彻底放开盐铁市场,那对草原各部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除此之外,我北疆也会帮助各部收拢流民,给你们分发田地,你们愿意放牧的,可以留在关外放牧,想要种田的,也可以进入关内种田!”
“另外,草原各部也可以申请加入北疆,成为北疆的一份子,享受与北疆百姓同等的待遇!”
王虎又接着说道。
“多谢王爷体恤!为我草原部族谋活路,我等感激不尽,此生必誓死追随王爷!”
纳兰藏山心里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现实根本轮不到他仔细去想,只能顺着王虎的话语往下说。
“太好了,我们部落要是有了土地,以后再也不怕没有粮食吃了!”
一名部落首领满眼激动的说道。
“可不是吗,若是有自己的田地,谁想天天过着朝不保夕的游牧生活!”
又有一名部落首领满脸感慨道。
“各位,等黑山部彻底归顺,我会派人进行统计,凡是愿意前往北疆内地的,全部发放安家费和田地,另外免租三年起步!”
“我可以向大家保证,北疆的赋税徭役,乃是天下最低的地方,百姓生活也是最幸福的!”
“在北疆,只要你肯定努力,绝不会挨饿受冻,也可以选择参军,一人当兵,全家光荣!”
“诸多福利,后面我派人给你们一一罗列出来,保证不会让大家失望!”
王虎笑着说道。
“多谢王爷!”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全都露出期盼的目光。
其实,他们很多人都从纳兰琪儿听说过北疆的百姓生活,在王虎没有崛起前,被北疆四州百姓确实过的不怎么样,但自从王虎崛起,成为北疆大都督后,整个北疆焕然一新,家家户户都过上了有田种,有粮食吃的好日子!
尤其是成为镇北军的正编士卒后,更是非常光荣,不但可以减免家庭赋税,逢年过节,还会收到官府的礼物!
放眼历朝历代,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只有王虎是把当兵,变成了人人向往的职业,成为百姓心中的‘人上人!’
烛火依旧跳动,大帐内的凝重氛围,渐渐被王虎的承诺,染上了几分坚定和期盼。
众人心中都清楚,北疆草原的新秩序,即将重新建立,来一场彻头彻尾的大洗牌!
“诸位,镇北王乃是我纳兰琪儿的夫君,也是我纳兰部的驸马,所以我们纳兰部和北疆其实是一家人!”
“未来的路还很长,战事或许不止这一场,届时,还需纳兰部的诸位兄弟和各部首领鼎力相助!”
纳兰琪儿站起身来,主动朝着对面各部首领抱拳道。
“公主客气了,只要王爷和公主一句话,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名部落首领大声说道。
“没错,我们纳兰部和北疆乃是生死兄弟,以后北疆有事,就是我们草原有事,谁敢动北疆,就是与我们整个天山草原为敌!”
纳兰天鸿站起身大喝道。
“琪儿,你放心,我们纳兰部不会忘记王爷和北疆的恩情,以后只要王爷一声令下,我们纳兰部就是北疆的马前卒!”
纳兰藏山公开表态道。
“首领严重了,我们北疆和纳兰部乃是一家人,我也可以向大家保证,从今往后,北疆与纳兰部,便是兄弟!”
“本王在此立誓,只要纳兰部不负北疆,北疆永不复纳兰部,只要我王虎一日在世,便护纳兰部周全,护草原兄弟安稳!”
王虎掷地有声的沉喝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我等愿与北疆共进退,生死与共!”
纳兰藏山与纳兰天鸿等人闻言,眼中精芒闪烁,纷纷拱手抱拳道。
“哈哈好,好,今日先以水代酒,来日我们不醉不休!”
王虎举起桌上的水杯,对着众人大笑道。
“谢,王爷!”
众人共饮碗中热水,帐内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安排妥当,王虎目光扫过帐下众人,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时候不早了,诸位今日都已精疲力竭,各自回营歇息吧。”
“明日清晨,亲卫营、黑甲龙骑营、黑甲虎骑营三营随我前往黑山部大营前列阵,威慑其心;其余各部留守大营,务必严加戒备,切勿轻举妄动!”
帐内众将闻言,齐齐抱拳躬身,齐声应道:“诺!”
随后,一众北疆与纳兰部将领纷纷起身,有序退出大帐,各自回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