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殷姮笑道。
“补功课不找你小舅,偏要去女子书院。静静啊,你这心思不单纯哦。”
静静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
“小舅时常住在军营,都没时间管我的功课。秀秀是女子书院成绩最好的,人漂亮又有耐心,不会像母后一样凶我,我当然要找秀秀啦。”
凤嫋嫋……
殷姮偏头,嗔怪地瞪了凤嫋嫋一眼。
“你怎么还凶孩子呢?”
提起这个,凤嫋嫋肚子里还有气。
“他一个人,比小宝和小腿俩人加起来都难搞,你教他脾气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殷姮不以为然的摇头。
“他脑子好使着呢,上次不就考得挺好。”
说起这个,凤嫋嫋备受打击。
“上次是君九渊教的。”
殷姮:“那上上次,也不错。”
凤嫋嫋打击加倍。
“上上次,是阿兄教的。”
殷姮直言不讳。
“所以,你差哪了?”
凤嫋嫋沉默片刻。
“大概,我是个慈母吧。”
这话说得,凤嫋嫋都没多大的底气。
静静拿不到镯子不罢休,过去缠住了凤嫋嫋的胳膊。
“母后~你就给人家嘛。”
凤嫋嫋:“你要镯子,又想送给谁?”
静静道:“送给东街铁匠家的宝珠。”
这结果又在凤嫋嫋的意料之中。
她忍不住扶了额,头疼。
“你什么时候又认识了一个宝珠?”
静静道:“上个月认识的。她说要把他爹新铸的一把宝剑借我玩玩。我想着,怎么也得回一件像样的礼物,母后手腕上的镯子就正合适。其实我更想要母后头上的红玉簪子,但那是表姐刚送给母后的,我现在要母后一定不给,就勉为其难要这个镯子吧。”
凤嫋嫋……
东街?
宝剑?
新铸?
凤嫋嫋越听越不对劲。
“宝珠她爹,是不是东街铸剑师方虎?”
静静点头:“对啊对啊。上次听父皇说,喜欢他家新铸的陨铁宝剑,世间只此一把,是难得的好物。只是这个方虎爱剑成痴,对于这把陨铁宝剑宝贝得很,不管是谁,出多高的价格就是不卖。有人觊觎这把剑,好几次闯进她家里硬抢。她娘都受伤了。宝珠她娘因为此事,已经在家里哭好几个月了。
奈何方虎把剑看得,比她娘和她的性命还重要,就是不肯把宝剑卖出去避灾。宝珠说了,明日他爹过生辰,一定会出去喝酒。到时宝珠把剑偷出来,让我替她爹保管着。这样,既解决了宝珠家的危险,又可以让父皇一睹宝剑的风采。母后您说,是不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凤嫋嫋听完,不知道该夸自己儿子孝顺,还是该说他假公济私。
“这么重要的东西,万一方虎事后不同意,闹起来怎么办?到时候,就是你一个太子,骗人家小姑娘偷走了家中宝剑,传出去,你让你父皇的脸往哪搁?”
静静的表情丝毫不带怕的。
“这个我们也早就想好对策了。到时候,我会让卫晋假扮黑衣人,在里面佯装打斗一番,再给宝珠和她娘身上弄点假伤,让人以为是黑衣人偷走了宝剑。消息放出去,自然就不会有人再去宝珠家。宝珠和她娘也就不用害怕啦。”
这么大的事情,俩孩子就这么私自定了。
也不知道是这个宝珠太单纯,还是静静长了一张纯良无害的脸。
要不是今日静静看上了君昭昭带的红玉首饰,又正好君昭昭没有准备静静的,来找凤嫋嫋要。
这事得等宝剑进了宫,凤嫋嫋才能知道。
以前,君九渊还笑话木柏封生了个花心小萝卜,木小腿以后让大人操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