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换个成绩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哥搞得兴师动众的。
大人物生气,小人物遭殃,校长话都不敢说。
罗小慧出面:“小同志,你看,心里有什么打算,我们好好协商,千错万错,都是我儿子的错,能办的,我们尽量去办,这孩子太不懂事了,回去我们会好好教训他的。”
曹文俊鼻青脸肿,一看就是被打的,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太丢脸了。
主要站在顾面前,让他有一种衣服被扒了的羞耻感。
这一家子,还算正常。
真要是那种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的,那是跌到铁板了。
林桂枝冷着一张脸,有些话,不吐不快:“你儿子,确实该好好教教了,我儿子来了好几次,老师避而不答,学校也没个说法,要不是他嫂子,我们还想不到这一层,我们就是普通的贫农,不跟跟你们作对。”
贫农更麻烦了,要早点去,现在越穷越光荣的。
不怕你资本做派,就怕你是贫农。
曹国文狠狠地瞪了曹国强一眼,丝毫不给面子的踹过去,“赶紧给人道歉,你哑巴了,敢做不敢当的,我看不起你,我们家怎么会养出你们这样丢人现眼的?”
曹国强咬着牙,有些不甘,平时被人阿谀奉承的。
现在,像是被他哥狠狠的甩了几个耳光。
他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侄子?
曹国文看他死犟死犟的,冷笑:“我看你也别上班了,下乡去挖地吧?老大不小的人,脑子是摆设吗?”
他真是恨铁不成钢的,想一巴掌拍死算了。
曹国强没得法子,他低头:“同志,很抱歉,给你们造成很大的困扰,你们的损失,我愿意负责。”
苏明月喝着茶,老神在在的,小场面,轻松拿捏。
她淡淡的问道:“你打算怎么负责?我婶子家勒紧裤腰带,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供我弟弟读书。
好好的成绩,被你盗取,要是心态不好的,都去自杀了,那你,不就是杀人凶手了?你负得起这个责吗?这是负责的问题吗?”
已经占据道德高地,苏明月肯定要狠狠的敲他们一笔。
省城机械厂,底子不错,不是她心厚,谁让你撞上来的。
不要白不要嘛。
曹文俊看她说的义正言辞,想让她别太过分了,狮子大开口的。
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说得出这么冰冷的话?
被曹国文警告的看了一眼,他老实了,行吧,让他爹出面。
人情世故方面,他赶不上。
主要是他有错在先,处于道德低位,要是这事儿处理不了,他爹绝对会把他的腿打断。
他就不该起心,去换别人的成绩,上班不好吗?大费周章的,让人拿捏,他心里非常不爽。
不爽,也得低下他高贵的头颅。
现在,掌握主动权的,是顾祁一家。
不高兴了,告死你。
显然,就连曹国文也是怕的,不想葬送自己的仕途。
这个逆子,真是无法无天了。
曹国强一脸不以为意:“所以,你们要什么赔偿?早说嘛?”
在他看来,乡下人穷,手头漏一点,就可以打发了。
林桂枝气愤的很:“我儿子努力考上的大学,是用钱可以衡量的吗?”
这是什么领导,早该下课了,说的话,没有一句能听的。
曹国强嘿了一声,指着林桂枝:“你别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的,我…啊……”
话没说完,手被苏明月一掰,他脸色扭曲,对上苏明月那双冰冷犀利的眼眸,害怕的打颤。
“你给我客气点,别忘了,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