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收集得比我想象的快。
裴宴在大理寺待了五年,查案的本事是一等一的。
他顺着青禾提供的线索,找到了当年劫杀她的那伙人。
那伙人中的两个,如今还在宁家当护院。
裴宴把人拿了,关在大理寺的牢里,连夜审问。
不到三天,那两个人全招了。
他们不仅招了劫杀青禾的事,还招出了更多东西。
宁家在青州的田产,有一大半是强占的民田。
不肯卖地的农户,被打断腿的、烧了房子的,不在少数。
有三户人家,满门都没了。
而这些事,宁贵妃全都知道。
她不仅知道,还替宁家遮掩,动用宫中的关系,把青州知府的弹劾奏折压了下来。
拿到口供的那天晚上,裴宴来找我。
他把厚厚一摞卷宗放在我面前。
“这些。”他指着最上面那几页,“足以让宁家满门抄斩。”
他又指着下面那几页:“这些,足以废太子。”
最后,他指着最底下那几页:“这些……是你兄长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