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和谢珩说得一模一样。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她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别开了目光。
“你知道吗。”我忽然开口,“前世你端给我的那碗落胎药,我喝了大半碗才尝出味道。不是苦,是辣。落胎药怎么会是辣的?后来我才知道,你往里面加了辣椒水。因为你知道我最怕辣,你想让我死得难受一点。”
宁贵妃的脸色变了。
“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什么前世?你疯了?”
“我没疯。”我平静地看着她,“你前世坐在我床沿上,替我掖被角,说‘委屈你了’。那语气,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宁贵妃的脸彻底白了。
她后退了一步,靠在冰冷的宫墙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不会杀你。”我说,“杀你太便宜你了。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吧。冷宫的日子很长,你慢慢熬。”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声音:“沈蘅君!你回来!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前世!你——”
冷宫的门在我身后重重合上。
把她的声音,连同她这个人,一起关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