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夸垃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19章 阎家三子掀翻老抠命根子,一碗腊肠面气死亲爹!
春夏交替的时节,夜风本来裹着些舒坦的暖意,可一进前院阎家这间西厢房,生生就凉透了骨头。

没开灯。

惨白的月光透过糊着破报纸的窗棂子,斑斑驳驳地砸在青砖地上。

屋子里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阎埠贵烂泥般瘫在那把掉漆的太师椅上,身上的尿骚味混着泥土的腥气,熏得人直作呕。

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眼镜早不知道碎在哪了,两只凹陷的老眼在黑夜里渗出极毒的凶光。

他恨!

恨这满院子的白眼狼,恨何雨柱的赶尽杀绝,更恨眼前这三个吃里扒外的孽障!

打小一口一口窝头喂大的亲儿子,平时使唤着乖巧听话,今天晚上居然串通外人,偷了他的命根子账本。

当着全院百十号人的面把他这当老子的脸皮硬生生扒下来踩进茅坑!

学校的公函一发,这辈子算交代了。

饭碗砸了,名声烂了。

往后在交道口这片儿,他阎埠贵就是一条谁都能踢一脚的癞皮狗。

这口气咽不下去!

原本死鱼一般瘫着的阎埠贵,活像个借尸还魂的老厉鬼,毫无预兆地从椅子上弹射起来。

没戴眼镜,看东西重影,他全凭着一股子邪火摸黑抓向门后,一把攥住那柄沾满烂泥的硬竹扫帚。

抡圆了膀子,双眼通红,朝着杵在门边的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披头盖脸地抽了过去。

竹条子撕裂夜风,发出尖锐的呼啸。

“啪!”

结结实实一棍子抽在阎解成肩膀上。

“畜生!吃里扒外的畜生!”

阎埠贵破了音的嗓子在屋里来回撞击,凄厉得渗人。

“你们偷老子的账本!”

“联合那个傻柱来撅老子的根!”

“你们这是要老子的命啊!”

他一边骂,手里的扫帚没停,劈头盖脸往下砸。

换作昨天,不,哪怕是几个小时前,这三兄弟挨了打,顶天了就是抱着脑袋往墙角一缩,硬生生受着。

在这个家里,阎埠贵就是天,掌握着口粮的分配大权,谁敢扎刺,明天的饭桌上连米汤都没得喝。

可是今晚,世道变了。

何雨柱当着全院的面,烧了那本吃人的账,免了他们身上背着的那些荒唐债务。

压在兄弟三人头顶十几年的那座五指山,塌了。

骨子里那点本能的畏惧,早被今晚这出大戏冲刷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被至亲压榨剥削到骨髓里的刻骨怨恨。

“还打上瘾了?!”

阎解成挨了第二下时,连躲都没躲。

他两臂一伸,死死抓住抽过来的竹扫帚柄。

打零工练出来的一把子力气,哪是一个天天坐办公室拨算盘的半老头子能比的。

他用力往怀里一拽,紧接着手腕一翻,反向猛推。

连番受惊吓早就虚脱的阎埠贵脚下绊蒜,连着退了三大步。

“扑通”一声,后背朝下,重重砸在硬邦邦的泥地上。

疼得他“哎哟”一声惨嚎,半天没喘匀这口气。

“你还有脸动手?”

阎解放上前一步,指着亲爹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字字句句全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咒骂。

“从小到大,你拿我们当亲儿子看过一天吗?”

“街口的倒粪工都比我们在家里活得有尊严!”

阎解旷也不甘示弱,围上前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亲爹,红着眼眶嘶吼:

“别人家爹妈省吃俭用给孩子留口吃的,你呢?”

“你连我们多吃半个发霉的窝头都要记上一笔三分钱的账,还得按两厘算利息!”

“现在你记黑材料得罪了王主任,丢了铁饭碗那是你自找的!”

“是你作茧自缚!”

“凭什么拿我们撒气!”

逼仄的西厢房里,兄弟三人的怒吼声一浪高过一浪。

被吵醒的小女儿阎解娣缩在墙角那堆破棉絮里。

看着三个平时闷葫芦一样的哥哥跟吃错药一样围着亲爹骂,吓得鼻涕眼泪抹了一脸,捂着耳朵“哇哇”大哭。

尖锐的孩童哭闹声,混合着父子互撕的怒骂,把这间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在炕沿边抱头缩着的杨瑞华一看当家的吃了亏,连滚带爬地下了地。

她头皮发麻,披头散发地扑到阎解成脚边,双手死死抱住大儿子的裤腿,扯着嗓子干嚎:

“别吵了!造孽啊!”

“老大你松手,那是你亲爹啊!”

“这日子不过了啊!家要散了啊!”

她不劝还好,这一拉偏架,阎解放火气更旺。

“你少搁这儿装好人!”

“他记账的时候你没在旁边递笔添墨?”

“你敢说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你一点都不知道?”

阎解放嫌恶地用力一甩腿。

杨瑞华之前跟贾张氏打了一架,身上还疼,手脚发软。

被亲儿子这么一甩,身子收不住势头直挺挺往后倒去。

脑袋“哐当”一声砸在硬木炕沿的边角上。

这一下磕得极狠。

杨瑞华眼前直冒金星,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翻了个白眼,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上,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了。

额头肉眼可见地肿起一个大青包,直泛着紫血丝。

乱了。

阎家彻底成了一锅熬干了水的烂粥,一片狼藉,满地鸡毛。

阎解成低头拍打着裤腿上沾染的尘土。

抬起头,视线扫过瘫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亲生父母,还有缩在角落里嚎丧的小妹。

表情硬得像块石头,没挤出半点怜悯。

“阎埠贵,咱们今儿个就把话敞亮了说。”

阎解成不再喊爹,连称呼都变了。

他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站定。

“一大爷今晚在全院大会上拍了板,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陈年烂账,一笔勾销。”

“我们兄弟三个不欠你一分一厘。”

他咬着后槽牙吐出最后通牒:

“从明儿个睁眼开始,我们哥仨在外面打零工挣的毛票子,一分钱都不会再交到你那个铁皮盒子里!”

“一大爷可是说了,《婚姻法》写得明明白白,抚养未成年子女是你们做父母天经地义的义务!”

“别想再拿伙食费来卡我们脖子!”

这话一撂,屋里诡异地静了半秒。

阎埠贵躺在地上,大张着嘴,活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的老鲶鱼,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老二,老三!”

阎解成一招手,压根不管地上两口子的死活。

“折腾一晚上饿得前胸贴后背,走,弄口吃的去!”

三兄弟对视一眼,默契得不需要多费半句唇舌,转头直奔东边角落里的那口大粗瓷米缸。

这口缸,以前可是阎埠贵的命根子。

上面压着三块砖头,缸盖上还用麻绳打了个极其繁琐的死结,除了他自己,谁碰一下都得挨顿臭骂。

如今,阎解放走上前,一手将那三块破砖扒拉开。

“咔嚓”一声,木制缸盖被掀翻在地。

探头往里一瞅,阎解放冷笑连连。

“好啊!天天给我们熬那种清汤寡水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糊糊,说家里揭不开锅了。”

“这缸底居然还藏着小半袋白面,还有两串风干的腊肠!”

这年头,白面和腊肠那是神仙过的日子才吃得上的好东西。

阎埠贵平时跟防贼一样防着自家人,三个儿子平日里连看都看不上一眼。

“全弄出来!今晚哥几个吃顿好的压压惊!”

灶台边亮起了火光。

劈柴燃烧的噼啪声中,掺杂着面团下锅、油脂遇热滋啦作响的美妙动静。

没过一刻钟,一股子浓郁霸道的腊肠白面汤香味,在这个冰锅冷灶的厨房里横冲直撞。

兄弟三人一人捧着一个粗瓷大海碗,蹲在灶膛边,筷子抡得飞起。

大口吞咽着油乎乎的面条,嚼着咸香的腊肉粒,烫得直吸溜嘴,连头都顾不上抬。

吃饱喝足,阎解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用袖子一抹嘴上的油光。

连看都没多看地上的父母一眼,领着两个弟弟转身掀帘子,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屋,倒头就睡。

屋子里重归死寂。

阎埠贵趴在冰冷的砖地上,鼻子使劲抽动着。

空气里还残留着极其奢侈的肉香和白面香。

他吃力地转过脖子,看向东边。

那口被他视作命脉的米缸,此时敞开着大口子,盖子四分五裂,里面的东西被霍霍了一大截。

心疼得阎埠贵一阵抽搐。

急火攻心。

气血逆流。

阎埠贵只觉胸腔里憋着一团炸药,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他干枯的手指指着米缸子,眼珠子往上一翻,喉咙深处发出“嘎——”的一声凄厉抽响。

两腿一蹬,彻底撅死过去,再没了半点动静。

东跨院。

这里跟前院那阴冷的地狱比起来,截然不同。

实木地板底下铺设着地暖,屋里热烘烘的。

八仙桌上摆着个红泥小火炉,上头那把紫砂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茶香四溢。

何雨柱靠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里,手里端着个青瓷茶盏。

外头夜深人静,前院阎家那连打带骂、砸锅倒灶的动静,隐隐约约顺着飞檐翘角飘进了屋。

他垂着眼皮,吹开茶汤表面浮着的两片碎叶子,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酽茶。

茶水滚烫,入喉回甘。

搁在以往,四合院里谁家放个连环屁,何雨柱都想去瞧瞧热闹。

特别是三大爷家这种父子反目、血溅当场的戏码,那能让人津津乐道大半年。

毕竟吃瓜是人类的天性。

可是现在?

何雨柱放下茶盏,靠着椅背摇了摇头。

太低级了。

这帮为了半口棒子面、一块两毛钱就能把人脑子打出狗脑子的禽兽,在他眼里,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排不上号。

这就好比一只大象,会在意脚底下两只争抢米粒的蚂蚁互相撕咬吗?

从李怀德那里拿到第一桶金开始,到结交街道办王主任拿到官方护身符,再到即将赴宴的部级大领导。

他何雨柱的棋局,早就跳出了这座四九城里发霉发臭的大杂院,落子在了更广阔的天地之间。

这些邻里间的算计磨擦,不过是他随手布置下去打发无聊时间的开胃小菜。

让刘海中家的儿子当狗,让阎埠贵家的儿子造反,让易中海吐血。

刀子都不用自己递,只需要站在高处,抛下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利益残渣,这帮人就能自己咬个粉身碎骨。

窗外,起风了。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

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冲散了屋里的茶气。

何雨柱搓了搓下巴,转身熄了煤油灯,安安稳稳地躺倒在火热的炕头上,闭眼睡去。

外头别人的死活,关他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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