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鸣谦和宋叙白又到了贡院门口。

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也仅仅过了两个月。

看着瘦了一大圈的两个人,与乐知道,这次他俩稳了。

说起李鸣谦和宋叙白确实出了不少力,白天去联络同窗,将事情搞大,晚上还要刻苦读书,也真是苦了两个人了。

但是这次只要两个人进入金榜,前途必将无可限量。

这次的与乐终于像一个正常的送考人,脸上挂着笑,但是眼中还是泛着担忧的。

“阿兄,宋哥哥,这次希望你们不负自己的努力。这贡院好比龙门,只要越过,必将前程似锦。”

两个人给与乐行了一礼。

与乐也是第一次正式的给两人回了礼。

虽然与乐穿着粗布麻衣,但是礼仪是真的好,就算是宫中精心养大的贵人。连霍颜华看了都觉得十分标准。

这礼也就是她姐姐霍君凝能比一比,剩下同龄的贵女中,真的是少有能比上的了。

三天过去,与乐看着疲惫但眼中露出的兴奋,与乐知道,两人肯定成了。

之后几天与乐拉着几个人就是一个醉生梦死。

甚至给几个人一种感觉,与乐好像是得了绝症,活不久了,才会每天都当最后一天过。

但是几个人还是陪着与乐的,只要是与乐想做,就陪着她。

很快更开心的事情就又来了,这次是金榜下来了。

李鸣谦和宋叙白都进了二甲,可以参加殿试。

前三甲中还有有两个熟悉的名字,特别是一甲第一名,是崔泗淮,不过也是实至名归。

二甲中也出现了王慎的名字,也是挺吃惊的,这个王慎上次因为痢疾没有参加考试,还真躲过一劫。

毕竟主考官是王慎的亲叔叔,这个还真是很凑巧。

终于到了殿试,这天九十三位上榜的进士,已经在大殿之上,等着赵川泽召见。

当然因为李鸣谦和宋叙白的名次相近,站的也是很近。第一次看年轻的帝王,两人也是很紧张,

听说皇帝跟凌傲差不多大,还未登基之前,也是才貌双全的天之骄子。

今年也就二十二岁,宋叙白也知道见驾不能视君,但是实在是好奇,就快速抬头看了一眼。

赵川泽确实是长得极好,虽然年轻,但是身上已经有了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

也因为看的太快就没有太多的印象了,只觉得,如果自己是女子肯定也会一眼沦陷的。

赵川泽看着下面站的学子们。最大的两鬓已经斑白,但是最多的还是少年英才。

“此次科举虽有波澜,但看到仍有这么多优秀学子脱颖而出,朕心甚慰。”

学子们也是齐齐跪下,叩谢君恩。

“李鸣谦、宋叙白何在?”

李鸣谦和宋叙白从殿中,走到殿前,跪在赵川泽面前。

“之前偶然看到你们两人的试卷,文采也算是上等,但是令朕印象深刻的是宋叙白对于农田水利的见解,实在是写到朕的心坎里。朕记得屯田司的屯田员外郎一职还空缺,你就去补上吧。”

宋叙白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殿试还没过,直接就有了实职,还是从六品上的职务。

所以愣了一下就赶快谢恩了。

“李鸣谦,你的文章中处处透露着对公正的守护,正好考功司还缺一个员外郎,你正好可以补上。”

南方官员本来是想阻止的,但是被之前舞弊案,赵川泽的心狠手辣给吓到了,自然是不敢说。

而北方官员认为,两人是北方学子,更不会阻拦。

“崔泗淮、王慎,你俩去大理寺历练历练吧。冯大人,什么职位适合他们俩?”

其实赵川泽比谁都清楚,自从舞弊案清算以来,各个地方都有空缺,但是作为南方世家的冯大人,作为吏部侍郎,他还有没有胆量藏私。

冯大人冷汗直流,他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现在其实有从六品上的大理寺丞、从六品上的大理司直、从八品下的大理评事、从七品上的主簿。

按照刚刚陛下给李鸣谦和宋叙白的官职,建议两人去同样是从六品上的大理寺丞,应该是没问题吧。

最后冯大人还是没有敢建议,直接将官位空缺,给赵川泽说了一遍。

“冯大人,朕是吏部主事,还是你是吏部主事,如果,连官员认定都是朕来决定,朕要你作甚?”

赵川泽的语气平淡,表情也没有变化,但是底下站着的人早就颤抖了,之前要是还觉得这位年轻的帝王是个好拿捏的。

那舞弊案之后的血流成河,就再也没人敢小瞧这位年轻的帝王了。

“臣认为,崔泗淮心思敏捷,可担大理评事一职,王慎做事细心可担主簿一职。”

冯大人几乎是颤抖着说完的这一席话,他也说不准,这到底是不是赵川泽想要的答案。

“也好,冯大人的建议还是很中肯的,就按冯大人说的办。其余的人,就按照流程走吧,凌爱卿在任期间也是兢兢业业,正好尚书左丞的位置空出来了,凌爱卿就抓紧上位吧。各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大殿之上一片寂静,然后赵川泽就走出了大殿。

李鸣谦和宋叙白到现在还是飘飘然的,这也是第一次有人殿试都没过就直接胜任从六品上的学子。

他们两个也算是熬出头了。两个人都是飘着回来的。还没进院子,就发现与乐正在搬家。

“妹妹,你这是在干什么?”

“搬家呀,我在光德坊买了一个小宅子,我们今天搬过去。宋二狗,我看我的小宅子旁边还有一个空宅子,你要不要跟我做邻居?”

两个人都愣了,光德坊挨着西街,离朱雀街也近,从那到含光门,就算步行两刻钟也可到达。

就这样的房子有多贵,李鸣谦都不敢想象。

看到房子之后李鸣谦就更吃惊了,居然是三间五架的房子。

里边还有一个小院子,这地段,这精致的房子,估计李鸣谦就是在吏部干二十年也不一定能买下吧。

“妹妹,那要多少钱呀?我初入官场,肯定是负担不起这么多钱的。”

“也不贵,一百二。”

“一百二十两?”

与乐点了点头。

“银子?”

与乐尴尬笑了笑,然后生硬的转了话题。

李鸣谦直接坐在了地上。

完了,是一百二十两黄金。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钱。

宝珠在旁边偷笑,这些钱对于李鸣谦来说是遥望不可及的。

但是对与乐来说,确实不值一提。之前听凌家的仆人说过,与乐可能是大靖最有钱的人。

先说凌将军的战功赫赫,获得的赏赐就已经数不胜数了,这些基本上一半都是留给与乐的。

凌夫人虽然是郡主但是待遇是按照公主的待遇赏赐的,基本上大长公主有什么,凌夫人就有什么。

特别是新帝登基,凌夫人的封邑达到了一千二,这基本上比许多公主还要高了。

凌傲自身就是实职,俸禄不少,他的书画在整个大靖也是抢手的存在。凌傲自然也是不缺钱的。

与乐七岁受封成县主,虽然是县主,但是待遇比郡主要好很多,每年有五百封邑,再加上常年的战功,与乐自己的小金库,都不是那些贵女可以比的。

而且要按世家底蕴来说,凌家更是千年传承,所以说与乐是大靖最有钱的人也是不为过的。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