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在地上缓了一会,除了胸口有点痛,倒是没有其他事情。
按照常理,一般的小孩挨了这么重的一下,早该吓得哇哇大哭,甚至连滚带爬地找妈去了。
可棒梗是谁?那是完美继承了贾张氏基因、在四合院里偷鸡摸狗横行霸道惯了的天生坏种!
他不仅没害怕,反而从地上爬起来后,拍了拍身上的土,指着易天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个外地来的野种!你敢打我?!”
棒梗仗着自己是小孩,吃准了大人不敢真把他往死里打,嚣张得简直无法无天:“这是在我们家门口!你个老绝户带回来的野种,你给我等着!等我傻柱叔回来,我让他把你屎都打出来!我要半夜把你家房子给点了!”
听着这满嘴喷粪的恶毒咒骂,易天的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易天一言不发,直接迈开长腿,沉着脸大步走上前,扬起巴掌就要抽他。
“天儿!你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易家正房的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刚在屋里睡完午觉的李秀芝,趿拉着一双布鞋,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
她刚才在屋里就听见院子里有人骂街,出来一看,一大妈正痛苦地捂着后腰靠在水池子边上,脸色发白。再听听棒梗嘴里骂的那些“老绝户”、“野种”的脏话,李秀芝这暴脾气瞬间就炸了!
“妈,这小畜生刚才从被背后推大妈!”易天停下脚步,指着一旁捂着腰的一大妈说道。
“啥?!”
李秀芝一听,眼珠子都红了。她一把拉住易天的胳膊,用力把他往后拽了一把。
“天儿!你别动手!你一个清华的大学生,打他脏了你的手!以后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李秀芝撸起袖子,双手叉腰:“让老娘来!今天我不把这小畜生的皮扒了,我就不姓李!”
话音未落,李秀芝粗糙有力的巴掌,照着棒梗的脸就是狠狠一下!
“啪!”
棒梗被抽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左边脸颊瞬间肿起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耳朵里嗡嗡直响。
“小兔崽子!老娘从进这四合院第一天起,就看你一百个不顺眼了!”
李秀芝指着棒梗破口大骂:“偷鸡摸狗,满嘴喷粪!你家里大人不教你规矩,今天老娘就替你家大人好好教教你!敢拿黑手,我抽不死你!”
棒梗这下是真的被打疼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但他也不傻,知道眼前这个东北大妈是真敢下死手,绝对不惯着他。他捂着肿胀的脸颊,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嚎:“救命啊!杀人啦!外地来的野蛮人杀小孩啦!”
“你还敢跑?!你给我站住!”
李秀芝气得火冒三丈,跟在后面就追。
棒梗就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凭借着对大院地形的熟悉,围着中院的水池子和几棵大树左躲右闪。
李秀芝毕竟年纪大了,绕着院子追了半圈,累得气喘吁吁,愣是没抓住这滑溜的小白眼狼。
“哎哟……气死我了……这小兔崽子跑得比兔子还快!”李秀芝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站在一旁的易天看着老妈累得够呛,冷哼了一声。
眼看着棒梗正得意洋洋地回头看李秀芝有没有追上来,易天看准时机,突然往前小跑了两步,直接堵在了棒梗的必经之路上。
就在棒梗转过头的一瞬间,易天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极其干脆利落地伸出右脚,往外一绊!
“吧嗒!”
正在狂奔的棒梗根本来不及刹车,脚腕子结结实实地撞在易天的腿上。
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挺挺地飞了出去,摔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狗吃屎”!
这一下摔得极重,棒梗的脸直接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门牙一阵剧痛,嘴唇瞬间磕破,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糊了满嘴。
“啊——!我的嘴!”
棒梗捂着嘴,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易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半点心软。
这小子就是个祸害。前世看那部情满四合院电视剧的时候,易天最恶心的就是这个棒梗。偷傻柱的饭,偷许大茂的鸡,还偷傻柱的钱,白眼狼到了极点,最后却还能混得风生水起,这特么简直是在侮辱观众的智商!
今天既然穿越过来了,还惹到了自己头上。这顿毒打,不仅是替一大妈还的,更是替前世看剧憋屈的自己念头通达!
易天走过去,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揪住棒梗的后脖领子,将他硬生生地翻了过来。
“跑啊?你接着跑啊?”
易天冷笑一声,扬起拳头,照着棒梗身上就开始动手!
易天还是有理智的。他打人绝不打脑袋、胸口这些容易出人命的要害部位。
他的拳头和巴掌,全都是冲着大腿内侧、屁股、后背这些肉厚的地方招呼!
“砰!砰!砰!”
“啊!别打了!疼死我了!救命啊!”
棒梗发出凄厉的惨叫,鼻涕眼泪混合着嘴里的血水流了一脸,拼命地想要挣扎,但在易天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连翻身都做不到。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四合院里的其他人。
前院和后院的街坊邻居纷纷跑了出来,瞬间把中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三大妈、二大妈,还有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挤在人群最前面。
当她们看到棒梗满嘴是血、在地上疼得来回打滚,而易天还面无表情地一下接一下地揍他时,这些妇女们全都吓坏了。
“哎哟喂!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三大妈吓得一拍大腿,赶紧出声劝阻:“易天!你快别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娄晓娥心地善良,看不得小孩子受这种罪,也跟着急切地喊道:“是啊易天,他还是个孩子啊!他就算再不懂事,你教训教训就行了,真要是把人打坏了,你们家还得赔钱啊!快住手吧!”
“就是啊,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一大爷平时教你的宽宏大量你都学哪去了?”人群里不知道是谁也跟着阴阳怪气地附和了一句。
面对这些叽叽喳喳的和稀泥声音,易天手上的动作一下都没停。
“啪!”
他又是一巴掌抽在棒梗的屁股上,疼得棒梗再次发出一声惨嚎。
随后,易天这才缓缓转过头。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劝架的人!
“他是个孩子?”
易天指着旁边还捂着腰、脸色惨白的一大妈,厉声反问:“刚才他从背后偷袭,差点把我大妈推到井里,你们谁出来说他是个孩子了?!”
“我大妈今年快六十了!要是出事了!你们谁来负这个责任?!你们谁来掏这个医药费?!”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三大妈和娄晓娥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我告诉你们!”
易天站直身体,一脚踩在棒梗的背上:“今天这是我易家和贾家的私怨!这小畜生下黑手,我就得废了他!”
“今天谁也别来劝!谁要是觉得心疼他,谁要是想替他出头……”
易天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就站出来!我连他一块抽!不怕死的,就往前走一步试试!”
围观的群众被易天这股子气势彻底震慑住了。居然没有一个人再说话。
院子里,只剩下棒梗那绝望且凄厉的哭喊声。
“妈……妈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就在这时。
四合院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
秦淮茹身心俱疲,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失魂落魄地走进了大门。
刚一踏进中院的垂花门,秦淮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院子里围满了人,鸦雀无声,只有中间传来一阵阵让她极其耳熟的惨叫声。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紧,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急忙拨开人群,用力挤了进去。
当看清院子中央的景象时。
秦淮茹瞬间如遭雷击!
她的宝贝儿子棒梗,那个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独苗,此刻正满嘴是血,浑身是泥,被易天死死地踩在脚下,像一条濒死的野狗一样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
“啊——!!!”
“易天!你个畜生!”
“你们干嘛?!放开我儿子!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