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正端着搪瓷茶缸子喝茶,被这“砰”的一声巨响吓了一哆嗦,滚烫的茶水差点洒在裤裆上。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易中海没好气地把茶缸子往桌上重重一磕,皱着眉头呵斥道:“大呼小叫的像个什么样子!出啥事了,把舌头捋直了说!”
傻柱咽了口唾沫,刚准备张嘴汇报。
可是眼珠子,突然一转,直接落在了坐在桌子旁边的易天!
傻柱脸上的着急瞬间变成了惊喜,直接把许大茂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哟呵!小天!”
傻柱一拍大腿,咧着大嘴就凑了上来:“你啥时候回来的啊?这这这……这位就是弟妹吧?”
傻柱上下打量着穿着那件卡其色英伦风衣的苏晓梅,满脸的惊艳:“哎哟喂!长得可真水灵!跟画报上的大明星似的!天儿,你小子这眼光绝了啊!”
易天坐在椅子上,看着傻柱这副不着四六的德行,简直想翻白眼。
还没等易天说话。
“啪!”
易中海气得直接抓起桌上的茶缸盖子,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
“何雨柱!”
易中海黑着脸,怒声大吼:“你到底怎么了?!!”
傻柱被这一声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正事!
“哎呀。忘了忘了!”
“一大爷!许大茂那孙子在咱们轧钢厂后院的废弃库房里,跟二车间的一个女职工搞破鞋!”
“结果您猜怎么着?两人裤子还没提上呢,被人家女职工的汉子给当场抓了个现行!”
轰!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搞破鞋被抓现行?!这在可是吃枪子的大罪啊!
傻柱越说越激动:“那男的也是个狠茬子!当场就抄起一把杀猪刀,直接架在了许大茂的脖子上!”
“现在那男的死活不放人,把许大茂按在库房的地上,放话说了,非得让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亲自去现场对质!要不然,今天就给许大茂放血了!”
“厂里的保卫科去了十几号人,看着那把明晃晃的杀猪刀,谁都不敢硬上啊!保卫科科长没办法,这才让我赶紧跑回来,叫娄晓娥去救命!”
听完傻柱的这番声,易中海像看弱智一样看着他。
“何雨柱,你是不是脑子里装的全是泔水?”
易中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语到了极点:“保卫科让你去叫娄晓娥,那你特么赶紧去后院敲娄晓娥的门啊!你跑我这来说半天,有个屁用?我特么能替她去对质啊,还是我能替许大茂挨那一刀啊?!”
傻柱被骂得一愣。
他挠了挠像鸡窝一样的头发,嘿嘿傻笑起来:“哎呀……一大爷,这不是习惯了嘛。在这大院里遇上事,我第一反应就是来找您汇报啊。我这就去后院!这就去!”
说完,傻柱转身掀开门帘,火急火燎地朝着后院跑去。
易天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
对于许大茂这种曾经半夜泼煤油的人渣,易天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只觉得两个字:活该!
易天放下茶杯,站起身。
“大伯,爸。”
“走吧,咱们也去厂里看看。这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权当是溜达消食了。”
这话一出,还没等易中海和易中江表态。
“对对对!”
站在旁边的老妈李秀芝,那隐藏在骨子里的东北大妈吃瓜DNA,瞬间就彻底觉醒了!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戏啊!搞破鞋被刀架脖子,这戏码比戏匣子里唱的还要精彩一百倍啊!不去看看简直亏得慌!”
李秀芝兴冲冲地一把拉住旁边还有些发愣的苏晓梅的手。
“晓梅!走!跟阿姨看热闹去!”
苏晓梅被李秀芝这风风火火的架势给搞得哭笑不得。她哪里见过这种全家总动员去看人家“搞破鞋”的阵仗?
“阿姨……这……这不太好吧?”苏晓梅脸微红,有些无奈地想要推辞。
“有什么不好的!走走走!”李秀芝根本不容拒绝,拉着苏晓梅就往门外走。
易中江和一大妈也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表情,赶紧披上棉袄。兴致勃勃地出了正房。
刚走出门。
就看见傻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苦着一张脸,从后院垂头丧气地跑了回来。
“一大爷!天儿!”
傻柱满脸的没辙,双手一摊:“完犊子了!娄晓娥死活不开门!”
“我在外面嗓子都快喊破了,她就在屋里隔着门骂街!说许大茂那种畜生,就是被千刀万剐也跟她没半毛钱关系!她就是去给许大茂收尸都不会去现场!”
易中海一听,眉头皱了起来:“这可麻烦了,娄晓娥要是不去,那男的一冲动真抹了许大茂的脖子,这事可就闹大了。”
“没事,大伯。”
易天淡定地走上前。
“你们跟我爸妈先去厂里。这边交给我,我去叫她。”
李秀芝一听,赶紧叮嘱道:“天儿,那你快点啊!别墨迹!咱们厂里见!”
说完,李秀芝拉着苏晓梅风风火火地直奔红星轧钢厂去了,其他人见状也是跟上看。
看着家人走了,易天转头对傻柱说:“走,去后院。”
两人来到后院许家门前。
傻柱还想抬手去砸门。
“行了,我叫。”易天一把拦住傻柱,自己走到门前喊了一声。
“娄姐。是我,易天。”
过了几秒钟。
“吱呀——”
那扇紧闭的房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娄晓娥站在门后,双眼通红,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发过一通大火。
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是易天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小天?”
娄晓娥打开门:“你啥时候回来的?”
“回来有一会了。”
易天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淡笑:“娄姐,穿上大衣,走吧。去厂里看看。”
一听这话,娄晓娥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我不去!”
娄晓娥满脸的抗拒和深深的厌恶,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许大茂是个什么情况!我看见他那张马脸就觉得恶心反胃!”
“他自己在外面搞破鞋,被人家汉子拿刀抹脖子,那是他活该!是他遭了报应!我凭什么要去救他?我就在这等着厂里给我送他的死亡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