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小心翼翼看着她,“温瑜,我真的没有和慕时悠发生关系,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他的眸中,乞求中掺杂着一丝希冀。
谢清樾握着她的手下意识收紧。
温瑜知道他没安全感,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给他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随后看向沈淮序,斩钉截铁拒绝他,“不能,我眼里容不得一丁点的沙子。”
“沈淮序,我们,再也不见。”
决绝说完这句话,温瑜毫不留恋转身,和谢清樾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温瑜......温瑜!”
温瑜没再理会,直接出去坐上车。
谢清樾也紧随其后。
关上车门后,徐思扬很有眼力见地将隔板升了上去。
后座只有温瑜和谢清樾两人。
刚发动车子,谢清樾拿过一旁的湿巾,慢条斯理擦拭着手。
男人一根根擦拭着骨节分明的手,神情带上一丝挑逗。
温瑜脸一红,轻咳一声,将视线移向别处,扭头看向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
半分钟后,谢清樾擦干净手,向温瑜逼近。
温瑜下意识往后靠,眨巴眨巴眼,紧张看着他,结结巴巴道,“干......干嘛?”
谢清樾轻笑,将她桎梏于怀中,手轻轻抬起下巴,眼中满是欲色。
“要是沈淮序没和慕时悠睡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婚了?”
他哑声道,眼神幽深盯着温瑜,手上不自觉加重了一些力度。
“疼。”温瑜蹙眉,下意识想往后靠,可却是徒劳无用。
“小瑜,回答我。”
谢清樾轻声说,眸中满是占有欲。
像一只要把猎物拆吃入腹的狼。
温瑜与他对视,紧张吞咽了一下口水,“不管他有没有出轨,我都会和他离婚的。”
“清樾,我有精神洁癖,容忍不了枕边人的心不属于我。”
温瑜认真盯着他,一字一顿道。
谢清樾这才满意点头,刚准备退回去。
温瑜化被动为主动,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定定看着他,吻了上去。
缠绵悱恻的一吻结束,温瑜气喘吁吁。
谢清樾将她搂在怀里,手慢慢摸着她垂在身侧的长发,轻笑一声,“这就受不住了?以后可怎么办?”
温瑜轻嗔他一眼,含糊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谢清樾没再说话。
将温瑜送到楼下后,谢清樾还要回公司处理事情,没送她上去。
温瑜和他道别后便上楼了。
回去后收拾好,温瑜靠在沙发上,心中一直惦念着爷爷的事。
想了想,她给慕时宴发过去信息:“哥,你现在有事吗?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慕时悠刚结束一场会议,见状起身向办公室走去,坐在老板椅上,给温瑜打过去电话。
“小瑜,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慕时宴道。
温瑜将之前审讯徐克立的事和他说了,随后又说:“爷爷的头颅在慕家。”
慕时宴呼吸一顿,没反应过来,“啊?”
“头颅?什么头颅?”
他疑惑道。
温瑜沉声道:“就是之前那张照片。”
慕时宴对那张照片有印象,声音带上几分严肃,“好,等我忙完手上的工作后就回慕家。”
温瑜:“好,谢谢你啊哥。”
慕时宴笑道:“你是我的亲妹妹,说什么谢谢?”
“对了,谢清樾那小子没欺负你吧?”
温瑜笑了,“他不敢。”
“那就好。”
兄妹二人又聊了几句。
最后是温瑜怕耽误他工作,才结束通话。
挂断电话后,慕时宴开始继续忙工作。
一个小时后,下午四点,他才忙完。
慕时宴起身,让助理开车回了慕宅。
二十分钟后,到了慕宅。
慕时宴让助理在外面等他,他等下就过来。
助理说好。
慕时宴望着这个四个多月都未曾踏入的家,站在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步走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慕时悠正坐在沙发上,依偎在江春梅怀里哭。
一旁的慕建川脸色阴沉,“简直是胡闹!你当初怎么不跟我们说清楚,害的我和你妈的老脸都被丢光了!”
慕时宴察觉不对劲,出声询问,“怎么了?”
没料到慕时宴会回来,慕时悠哭声一顿,没敢说话。
毕竟太丢人了。
慕建川冷笑一声,将在医院里慕时悠欺骗沈淮序的事情说了出来。
慕时宴面无表情,丝毫不心疼慕时悠,冷冰冰道:“这就是溺爱孩子的下场。”
闻言,江春梅脸上划过一抹尴尬,没敢吭声。
慕建川看着她这副模样,越想越气,厉喝道:“先关慕时悠三天紧闭,不许任何人进去探望!”
江春梅不忍心,想开口阻拦。
慕建川狠狠一瞪,她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慕时宴淡淡看了一眼自家亲妈,和慕建川说:“爸,我过去开导一下悠悠,怕她想不开。”
慕建川想起慕时悠最是听慕时宴的话,点点头。
“好,你劝一下你妹妹,以后不能那样做了,我和你妈的老脸都快被她丢完了。”
慕时宴“嗯”了一声,抬脚向慕时悠的房间走去。
他敲了三下门,慕时悠眼眶红肿给他开门。
见是他过来,慕时悠眼底划过一抹慌张,“哥,你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想关上门。
慕时宴早有预料,伸手抵着门,沉声道:“把温守仁先生的头颅交出来。”
听他说这话,慕时悠更惊慌了,结结巴巴道:“什么头颅,我不知道......”
她话还没说完,慕时宴冷着脸,大力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居高临下看着她:
“慕时悠,我已经知道了一切,你还打算瞒着我吗?”
“你若是不交的话,”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一抹狠厉,“就别怪我心狠,告诉爸妈,外婆去世的真相了!”
慕时悠愣怔住了,“哥,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
慕时宴冷声道:“别叫我哥!在你伤害小瑜的时候,我就不是你哥了!”
慕时悠脸上的泪水陡然滑落,我见犹怜。
可慕时宴不会再心疼她了。
五分钟后,慕时悠还是妥协了,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巨大盒子。
慕时宴唯恐她再蒙骗自己,亲自打开盖子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