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蓦然瞪大双眼。
“这件事也只是我们的猜测,听着玩玩就行。”
纪棠说。
温瑜点点头,见店里的人来的差不多了,开始过去做陶瓷。
她离开后。
纪棠还站在那里。
想起程攸宁,心里一阵闷痛。
她总觉得程攸宁不会做出绑架温瑜这种阴险的事。
毕竟,几年前程澈活生生将程父气死,可程攸宁没有杀了他。
她还保存着人的良知。
她太善良,所以总是会受到伤害。
像温瑜一样。
纵使她和程攸宁早已闹掰。
可两人相识多年,感情还在。
纪棠不愿意看到程攸宁被人诬陷,年纪轻轻的,就有案底。
她不想看到程攸宁被人带坏,她想帮她。
纪棠在心里叹了口气,打算有空了,去找一下程澈。
他应该有办法。
不然,为什么要找温瑜?
纪棠很聪明,知道程澈找温瑜的真实目的。
只是她不愿意拆穿罢了。
...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温瑜疲惫地从工作中抬头,惬意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站起身过去洗手。
和陈韵她们道别后,温瑜拿着包出去,坐上了早已等候在外面的谢清樾的车。
“累不累?”
谢清樾问她。
“还好,起码是我喜欢的职业,要是让我做我不喜欢的事,估计我会很累。”
温瑜笑着说。
谢清樾轻笑一声,故意逗她,“不喜欢的事,是什么?”
“没有自由。”温瑜说。
闻言,谢清樾眼神一暗,没再说话,只是发动车子。
温瑜问他,“怎么了?”
谢清樾说没事,“观雪和慕时宴,这段时间可能要商量订婚的事了。”
温瑜有些惊讶,“这么快吗?观雪和我哥不是才谈了半年吗?”
确实算半年。
从去年冬至那天,这半年来发生了好多事。
温瑜有些唏嘘。
谢清樾笑了一下,“他们现在感情挺稳定的,应当不久就会订婚,之前观雪还跟我说过,慕时宴向她求婚。”
温瑜点点头。
这件事,她有印象。
在御景园吃饭那次,温瑜知道的。
她感慨了一句,“时间过得好快啊。”
谢清樾晦涩看她一眼,想问她。
那你呢小瑜?
你有没有想过,和我订婚呢?
这句话,谢清樾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他不想逼迫温瑜做决定。
温瑜像一尾鱼,她爱自由,胜过一切。
将温瑜送到瀚海华府后,谢清樾本想一起上去。
秘书打来电话,说有好几份文件需要签署。
今天晚上,他注定要加班。
没办法,谢清樾只得回去。
温瑜同他道别,要他注意安全,上楼回家。
刚回去,看到祝岁安坐在客厅。
温瑜有些惊讶。
祝岁安朝她挑挑眉,“观雪做的饭挺好吃的,我就过来蹭饭了。”
温瑜乐了,换好鞋子走过去,“给钱。”
祝岁安眼睛咕噜转,笑嘻嘻说,“谈钱可就生分了啊。”
温瑜轻哼一声,坐在她身旁,随口问她,“你最近怎么样?处理祝氏集团难不难?”
祝岁安将福福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她,说,“还可以,能接受,就是我爸对我太过苛责了,想让我事事都做得完美。”
温瑜失笑。
楼观雪在厨房叫两人,“吃饭了。”
两人起身,温瑜过去洗手。
三人坐在餐桌旁。
楼观雪的手机震动一下。
是宋况发来的。
只有一句,“祝岁安这几天,还好吗?”
楼观雪微微蹙眉,回复他,“师兄,你既已拒绝了岁安,就不要再关心她了,不要再给一些虚无缥缈的希望了,她很好。”
宋况那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片刻,却只发了“好”字。
楼观雪叹了口气。
祝岁安眼尖,看到了,问她怎么了。
楼观雪不想瞒她,将聊天界面给祝岁安和温瑜看。
温瑜小心翼翼看着祝岁安。
祝岁安脸色平静,移开视线,没说话。
尽管她竭力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可眼神骗不了人。
祝岁安的眼神,还带着一丝痛楚。
温瑜看出来了,没拆穿,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祝岁安强撑着笑说,“都是过去式了,我已经不在意他了。”
她故作轻松地说:“等我想结婚了,可能要联姻了,这样能强强联合,将祝氏集团做大做强。”
联姻?
温瑜一愣,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
祝岁安说,“其实你们不用安慰我的,我早已经做好了联姻的打算。出生在豪门,我们早已拥有了寻常人所不能拥有的一切,但凡事都有代价,总要牺牲一些东西,譬如爱情。”
温瑜沉默了。
“所以小瑜,观雪,我看得很开。”
祝岁安说。
餐桌上一片沉默。
“愣着干什么,快吃饭,观雪好不容易做的菜,再不吃就要凉了。”
祝岁安笑着说。
温瑜和楼观雪对视一眼,拿起筷子,默契地不说这个话题。
...
次日是周六。
温瑜没忘了和祝母的约定,和楼观雪去了祝宅。
祝岁安将她们迎进去。
进去后,几人寒暄一阵,准备吃饭。
吃饭时,祝母问温瑜,“小瑜啊,你现在和清樾感情怎么样啊?”
温瑜恢复记忆的事,圈子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也挺看好她和谢清樾的。
温瑜礼貌道,“挺好的。”
祝母说,“那也是时候要订婚了。”
她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为温瑜考虑,毕竟沈淮序还一直对温瑜虎视眈眈的,令人不堪其扰。
温瑜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订婚。
那么遥远的一件事。
温瑜只感觉压力有些大。
要订婚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
其实在祝母说这句话以前,温瑜完全没有想过。
她喜欢自由,不想被婚姻束缚。
订婚之后就是结婚,结婚之后就要面临催生,太过恐怖,也太令人窒息。
当今社会,女人一旦结婚生子,就要告别职场,专心相夫教子。
婚姻与孩子就像是一道枷锁,牢牢将女性束缚住。
女人只要有了孩子,就会被困住。
被孩子困住的永远是妈妈,而妈妈,永远都当不了逃兵。
温瑜不想被束缚,不想丧失自我。
见温瑜愣神,祝母有些疑惑,“你不知道吗?清樾最近一直在面临他外婆和妈妈的催婚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