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桂香的话,贺伟倒是意外的挑了挑眉。
“这丫头还挺厉害的,竟然做到了组长的位置。”
贺伟的夸赞让刘桂香和贺晚晋纷纷破防。
“你关注的重点为什么是这个难道不是宋盈雪那个,那个女人欺负你儿子和你媳妇吗?”
刘桂香原本想说那个不下蛋的母鸡,但又突然想到宋盈雪所说的话和贺伟讨厌这样说。
贺伟看了刘桂香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去人家纺织厂闹事,而且若说你们完全被欺负,我可不信。”
或许贺晚晋会被欺负,但刘桂香绝对不会。
那么就代表有刘桂香在现场,无论如何贺晚晋也都不会受到什么欺负,最多也就是几句言语上的问题。
这种事贺伟并不想去管,他一天天的自己单位的事情忙都忙不过来,又哪里有时间去处理他们这种小事?
似乎是看出了贺伟的想法,刘桂香瞬间不说话了,他很想让贺伟给他们报仇。
但又想起对方好歹也是一个小领导,就咱们会同他们一样去纺织厂报仇呢。
“那宋富贵不是还在你那干活吗?你给他施施压力,让他那个女儿也知道,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是啊,爸,只要宋盈雪那个女人的父母去闹去说宋盈雪一定会妥协的!”
听到这母子二人一唱一和,贺伟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这事儿我还不知道吗?”
“我明天去的单位就去给宋富贵施压,丫头既然想离婚,那就要做好他父亲失业的准备……”
“他们家还想靠着这份收入那就必须让宋盈雪妥协!”
虽然自己的媳妇儿和小儿子去纺织厂闹这件事情不对。
但终究这也是他的家人,他绝对不会允许宋盈雪做出叛逆的事情。
不得不说,贺伟的大男子主义丝毫不逊色,在这一点上贺晚晋的那些思想都是跟他学的。
“我就知道爸你最好了,你怎么可能忍受那宋盈雪欺负你儿子呢!”
贺晚晋觉得与父亲说些软话,贺伟就一定会向着他,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等到第二天上班时,贺伟便开始处处刁难宋富贵。
等到宋富贵意识到不对时,贺伟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碟。
“富贵啊这里来说,我们两家是亲家,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听到贺伟这话,宋富贵频频点头。
他们是儿女亲家贺伟,当然不会为难他。
在厂子里的事情也不会让他做太多,甚至关于裁员的事情也轮不上他。
“可是富贵,你那个女儿现在已经离家这么多天了,不仅让我儿子丢尽了脸面竟然还想要跟我儿子离婚……”
“昨天我儿子去找他,接他回家,可他在纺织厂众人面前却丝毫不给我儿子留面子……”
贺伟说话的时候是笑意盈盈的,可语气中的冰冷却让宋富贵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死丫头怎么突然之间就要离婚!”
宋富贵听到离婚二字时,整个人的心都凉到了骨子里,他没有想到自己的那个女儿胡闹就算了还要离婚。
“我知道这件事和你们夫妻二人没什么关系,但是富贵啊……”
“你要知道,若是宋盈雪那个丫头真的和我儿子离了婚,那你这份工作我也要酌情处理了……”
“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厂子又要裁员了……”
贺伟的话没有继续说,只是笑呵呵的离开了宋富贵的身边。
他相信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宋富贵就会完全知晓。
而看着贺伟离开的背影,宋富贵确实有些慌了。
若是他真的被裁员,那么家里就少了一份收入,自己儿子宋耀祖的学习也会下降。
此时,宋富贵已经在心中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宋盈雪和贺晚晋离婚。
只要他们的婚姻还在,那么自己的工作就完全没问题。
虽然贺伟并没有直说,但宋富贵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一定是贺伟给他下的最后通碟。
事实证明宋富贵猜的没有错,当天下午他便拿到了裁员预备通知单。
等到晚上下班时,宋富贵拿着那张通知单,回到家里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你这是怎么了?”
王萍看到宋富贵这副模样关切的询问着,而宋富贵却是恶狠狠的瞪着王萍。
“还能怎么了!”
“还不是你那个好女儿宋盈雪,好端端的要和贺晚晋离婚,贺伟那老小子已经给我下了最后通谍!”
听到宋富贵说这些话,王萍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什么叫她的女儿,那也是他宋富贵的女儿。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宋富贵已经接到了裁员预备通知单。
若是这件事情没有办法解决,那么裁员的名单上就一定会有宋富贵这个名字。
“明天我就去找她!”
“我就不信那个死丫头真的不顾我们的死活了!”
听到王萍的话,宋富贵这才叹了一口气,而后点了点头。
“闹腾什么的都行,左右不过一个道歉的是,但离婚这种事可不是乱说的!”
“你多劝劝盈雪那丫头这个时代若是离婚了,她还能做什么?”
“难道要别人指指点点说我宋家的女儿无缘无故的离婚吗?”
到现在为止,宋富贵都不觉得孟安然的事情算是什么大事。
而王萍虽然觉得这件事情宋盈雪的错处并不大,但因为家庭的关系,她也觉得自己的女儿不应该闹成这个样子。
“放心吧,你这工作都马上要丢了,女儿一定会心疼我们的。”
如果此时宋盈雪在这里,一定会打断王萍的话,宋富贵的工作要丢了与她有什么关系?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王萍先是去了贺晚晋的家里,她依旧看到了孟安然在贺晚晋家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么。
“晚晋啊,盈雪那个丫头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这就打算去纺织厂找她了。”
“你放心,妈一定会让那死丫头给你个交代的。”
听到王萍的话,贺晚晋淡淡的嗯了一声,而一旁的孟安然却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