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选人过程中,冯磐发现,这三人选人的标准各不相同:刘备选兵重“心”,侧重于“仁厚”与“忠义”;关羽选兵重“勇”,偏重于“勇武” 与“气节”;张飞选兵重“猛”,着重于“彪悍” 与“勇猛”。
被选中的人,兴高采烈,落选的人,难免又是一番失落!虽说有军工厂,但对于经历沙场的人来说,没有不渴望再披征袍的!对此,冯磐也没什么好办法,说心里话,四方军团的任一名将士都比从社会上招募来的要强得多的多,但优胜劣汰,自然法则,谁也无法改变!而刘备的一番话,却令这些人都振作起来!
“知道你们为什么落选吗?今天你们能够站在这里,就已经证明你们比别人优秀!今天你们落选,并不是说被选中的人就一定比你们强!你们要找找自己落选的原因,如果你们每次都以这种心态对待落选,那么,以后也一样会落选!因为没有哪一位将领愿意挑选没有信心、没有毅力,不能面对困难与挫折的士兵!想让别人选中你,就要证明你比别人优秀,怎么证明?平日里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养成你们的习惯,都会决定你们的性格,都会影响你们的心态!强者,是无论在什么环境中、什么条件下、什么困难前都要保持一颗永不言败的、坚强的心!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你们有吗?你们足够优秀吗?你们足够强吗?你们真的不惧怕困难与挫折吗?拍拍你们自己的心,好好问问自己!”
四方军团的将士们,在听完刘备这番话语后,原本低落的情绪不见了,渐渐地,一种无法言明的气势在慢慢凝聚!那是一种不服输、不言败、不怕困难的军心!
“没看出来啊,刘备竟然这么擅长做思想工作啊!”冯磐在有感于刘备的同时,也意识到:虽然自己也在学习借鉴后世总结出来的思想工作经验与方法,却只是学到了皮毛!思想工作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派几个人到军中说一说,讲一讲就完事了,是要有针对性、是要有方式方法、是要走心入脑,真正付诸行动的!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要改进、必须要符合各军的实际!这件事青龙学院必须要着手进行关于从事思想工作方面的人才培养”冯磐暗下决定!
“还是缺少内政型人才啊!自己来到这里,所擅长的只是熟悉历史进程和历史事件,目前历史没有因自己而发生巨大的改变,但终究是会改变的。那时,当自己对未来一无所知的时候,自己还有什么可依仗、所依赖?人啊,还得务实,还得脚踏实地去做事!”
“玄德将军方才所言,想必诸位都已听见。我屡次向你们提及,今日再做最后一次强调:战役的胜利,绝非单凭将士们在沙场上的拼杀,你们的作用,不可或缺。若无你们的辛劳,便无我北疆府的今朝,也许你们还不太明白,但我冯磐今日告诉你们:树高千尺,永远离不开根,而你们,四方军团,是我北疆府发展壮大的根基!
望着士气高昂、眼神坚定的五万多将士,冯磐终于放下心来,刘备的一番话,解开了四方军团众将士的心结,自己的话,坚定了他们的信念。冯磐相信:今日之后的四方军团,将不再是从前的四方军团
都说好事成双,冯磐这里刚刚迎来刘备三兄弟的加入,这几天正在整理历史上都有哪些有名的内政型人才,自己能不能想办法拉拢来时,大都督府侍卫来报:府门外,有一人自称是侯爷故人,让侯爷去见他!
“我的故人?来我家了,还让我去见他?”冯磐听闻,心里那是纳闷到了极点!
“这里,我貌似没什么故人吧!算了,去看看吧,这年头,谁还不遇到点怪事呢!”
望着眼前这一老一小,冯磐有种恍若梦中的感觉!他怎么跑我这来了,这不符合历史啊!心里这样想着,却是快步上前,向那老者躬身施礼说道:“您老怎么不事先通知我一声,我这好派人去接您老,您自己来,一路上多危险和不方便啊!”边说边上前想去搀扶对方!
那老人见冯磐对自己如此礼遇,眼神中闪过一丝释然与欣慰,同时摆手说道:“远行对我来说,已经习惯了,只是苦了琰儿了!”说完,将身旁的小女孩向冯磐面前一送,继续说道:“琰儿天天喊着想见小哥哥,这回见到了,怎么不说话了!”
虽已是五月,但这美稷的天还是有些凉的,衣着单薄的小女孩,让人看了就有种想抱在怀里、给她温暖的想法。此时的小女孩,直直地看着眼前这几年没见的小哥哥了,又已经长高长壮了很多,但自己依稀还能辨认出就是当年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哥哥!此时小脸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因为羞涩,已经变得通红了!
冯磐急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小女孩披上,同时一手扶着老人,一人握着小女孩冰冷的小手,向府内走去。
来人正是当年冯磐出游时,在泰山偶遇,施以援手的蔡邕及蔡琰父女!而冯磐也想起一件事来:数月前,也就是自己正忙于鲜卑战事时,杜达曾派人送信,说蔡邕父女不在家,不知道去哪里了。当时冯磐也没在意,只是以为是去访友了。可现在看来,这父女确实是出门访友了,只不过访的是自己!看着这一身仆仆风尘的父女,冯磐鼻头一酸,要知道,从吴地到美稷,以这父女的能力,至少要数月啊!
“您老想来,知会我一声,我派人去接您老多好啊,何必受此劳苦啊!”冯磐忍不住还是又说道:”再说了,黄巾初平,世道不安,您这般远行,多危险啊!”
“我这身子骨还行!不过要说危险啊,还真有,不过啊,这一路上,我发现你这北疆大都督的名字很好用啊!”蔡邕坐下后,微笑地看着冯磐,语含赞许地说道:“我们曾遇见过几小股黄巾妖贼……军,却不想,我说我是蔡邕时,他们没人知道我是谁?而当我说你们若是杀了我父女,北疆大都督冯磐定不会饶过你等时,这些黄巾……军竟然都知道你,竟然问我们与你的关系”说到这里,蔡邕老脸忽然一红,好似有难言之语,不好说出口!
“他们因我而放过你了?”冯磐也很是意外,要说自己与黄巾有关系,那可只有张角张梁两兄弟知道,张宝都不知道,后来张忠由于要执行任务也知道了冯磐与黄巾军的关系,但外人根本不会知道啊!尤其是那些被打散了的小股黄巾军,更不可能知道自己。而且,即便知道自己也应该是恨自己啊,因为自己是官军,同时自己还派黄忠率破虏军参加了广宗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