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也抿紧了嘴唇,小脸绷得紧紧的,主动把责任揽过来:
“妈妈,是我的错。是我同意弟弟出来玩的,打架的时候……也是我没有保护好弟弟。”
“胡说!”洛婉寻打断他们,心疼地把两个孩子搂得更紧,声音却异常坚定。
“你们没有错,妈妈从来没说过要把你们关在院子里不准出来,家属院就是孩子们玩耍的地方,是安全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后怕和自责,声音柔和下来:
“真要说有谁错了,那也是妈妈的错,不该把你们单独留在家里这么久,你们还这么小……”
“还好,还好你们都没事,这就比什么都强……”
安抚好惊魂未定的孩子们,洛婉寻这才站起身,目光转向旁边欲言又止、脸上还带着点惊惧的郑武扬。
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武扬,好孩子,别怕,跟阿姨说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打架?”
郑武扬见洛阿姨虽然刚才打人很凶,但对自己说话还是那么温和。
心里那点紧张也消散了,赶紧竹筒倒豆子般讲述起来。
当说到最后蒋春桃冲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人。
瘫在地上的蒋春桃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也顾不上脸疼了。
捂着脸就嚎哭起来:“放屁,你个小兔崽子满嘴喷粪。”
“我家天赐最乖最懂事了,而且我家条件好着呢,啥样的玩具没有,会稀罕他那些破玩意?”
“我看就是你们这帮小崽子合起伙来欺负我儿子,看不得他好。”
她把目光投向缩在人群后面的蒋铁柱,带着威胁:“铁柱,你说,是不是他们欺负天赐?”
蒋铁柱被点名,吓得浑身一哆嗦,看看地上捂着裤裆还在哼哼唧唧的赵天赐,又看看洛婉寻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再感受到周围孩子们鄙夷的目光,硬着头皮,眼神躲闪地小声支吾道:
“是天赐哥好奇想拿来看看,没说要抢……而且是小宝太小气了,明明都给别人都看,就是不给天赐哥看,天赐哥有些生气。”
“后来是郑武扬骂天赐哥是蠢货,天赐哥才气急动手的。”
蒋春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有了底气,指着洛婉寻叫嚷:
“听听,不就是个破玩具吗?看一眼能少块肉?”
“说到底还是你家小崽子太恶毒,又是咬人又是打人命根子。”
“我家天赐可是老赵家的独苗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我这就去找首长,告你纵子行凶,还有你打我的账也得一起算!”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副要鱼死网破的架势。
洛婉寻怒极反笑,眼神冷得像冰:“我算是看明白了,赵天赐小小年纪就这么蛮横霸道。”
“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你这么个撒泼打滚、颠倒黑白的亲妈‘言传身教’。”
“你去告啊,我倒要看看,首长是听你颠倒黑白,还是听在场这么多孩子所说的实话!”
“怎么回事?闹哄哄的!”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压住了场上的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霍长凛和郑副政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不远处,两人都一脸严肃。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脚步匆匆、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
正是闻讯急匆匆赶来的蒋春桃的丈夫,赵天赐的父亲,赵志刚。
赵志刚一看这阵仗:
自己老婆头发散乱、脸颊红肿地坐在地上哭嚎,儿子捂着裤裆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