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了?!
黑瞎子的脸瞬间黑了半截,凭什么就骂他一个,明明那天哑巴也和他一起出去办事了。
最最重要的是……
他老吗?
他哪里老了?
张启灵在一旁沉默着,嘴角却极淡地、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第一次听见这么奇特又接地气的骂人句子,还是骂那个一向自诩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黑瞎子。
“大小姐,我真的没有设局。”黑瞎子声音低沉,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还有微不可察的委屈。
为什么就不听他解释。
“呸,我不信你!你被辞退了,滚出去!”
“大小姐,别逼我。”黑瞎子自认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你滚!”解知薇梗着脖子,半点不服输,硬是要把他赶出去。
至于为什么不赶张启灵——
没有为什么。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就算她不开口,到了该走的时候,张启灵也会毫不犹豫的自己离开。
所以
喊不喊他走没什么分别,小哥他……不会为了无邪留下。
更不会为了她。
黑瞎子深吸一口气,看向张张启灵:“哑巴,你先出去,让我跟大小姐单独聊几句。”
张启灵犹豫了片刻,抱着解知薇的手臂缓缓松开,临走前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轻而稳:“不怕,我在门口。”
解知薇盘腿坐在病床上,抱着手臂看着张启灵离开的背影,冷冷的哼了一声。
哼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她还不如靠自己。
“咔哒。”
病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门一关上,黑瞎子脸上最后一点嬉皮笑脸也彻底消失。
他忍无可忍,几步上前,伸手就把还坐在床上的解知薇一把抓了过来。
解知薇吓了一跳,本能地张嘴就要尖叫。
“啊——”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黑瞎子紧紧按进怀里,牢牢抱住。
她的脸埋在他温热的胸口,耳边是他沉稳而强劲有力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
淡淡的烟草味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钻进鼻腔,和消毒水的味道缠在一起。
解知薇瞬间嫌恶地皱起眉,抬手用力推他:“放开我,放开我!”
“大小姐,我心疼得厉害,别推开我。”
黑瞎子的声音不见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吊儿郎当,只剩下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祈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心疼?
解知薇在心里冷笑。
他有什么好心痛的?
有她痛吗?
她被人一刀狠狠捅进心口的时候,那种冰冷、剧痛、绝望,他知道是什么滋味吗?
透心凉,心飞扬!
这滋味她尝了两次了,两次……
再一再二,绝不可能不再三。
她要把这帮狗崽子都沙了,都沙了……
“大小姐,薇薇,没有人设局害你。”黑瞎子没说出口的是,这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唯独他不会。
(这个地方,关于瞎子为什么喜欢女主,不是一见钟情,以前见过,相册里女主的成长期有空白。后期会填坑。)
(如果觉得ooc,就当是女主光环,所有人都一见钟情。)
“那你说,是谁要杀我?”
“杀我干什么?我到底挡了谁的路?”
解知薇明显不信,她麒麟女的身份瞒不住了,杀她的好处,还没有把她抓住放血的好处大。
吃了她的肉说不定还能长生。
“不知道。”
提起这事儿黑瞎子眉头紧蹙,胸腔怒火中烧,也是气得不行。
对方藏得太深,线索少得可怜。
“你会不知道?狗东西,又在骗我!”
解知薇怒火再起,仰头张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脸颊上。
“嘶……乖乖,轻点……”
黑瞎子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声音不自觉沙哑下来,大手却轻轻覆在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解知薇后背猛地一僵。
该死,又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没了脾气。
死变态
咬他,简直像是在奖励他一样。
“呸”
她愤愤地松开口,往旁边吐了口空气,她退开后,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还泛着淡淡血丝的牙印。
黑瞎子环着她腰手臂收紧了一分,两人再次贴近。
惹得解知薇又嫌恶地对着旁边空处啐了几口,心里暗骂:坏了,竟然吃到这臭瞎子的血了。
黑瞎子空出一只手,抬手,轻轻固定住她的下巴,微微俯身。
墨镜后的眼眸褪去所有戏谑,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深情,他的视线专注地落在她脸上。
小小的一张脸,睫毛又密又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野气。
嘴角还沾着一丝极淡的血迹,非但不显狼狈,反而透出一种近乎糜烂又妖冶的美。
“薇薇……”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再也克制不住,低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唔……唔唔……”
解知薇瞬间瞪大眼,拼命摇头,想让他放开。
“……想要你。”他含糊地低声道。
解知薇又气又怒,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想要她?
想得美!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可黑瞎子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轻轻含着她的唇瓣,耐心又带着几分引诱地,勾着她的舌尖。
他在勾引她。
解知薇脑子一阵发懵,呼吸越来越急,渐渐有些喘不上气。
“唔……”
一声细细的、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低吟,不经意间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她的手无意识又熟练地在他胸口摸索着,指尖急躁地寻找着可以探入的缺口。
终于摸到衣料缝隙,指尖划过他坚硬如岩石般紧实的肌肉,留下一串细细麻麻的颤栗。
就在她的手快要往下滑去时,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拦住了她所有动作。
再往下,就真的刹不住车了。
时机不对,哑巴还守在门外。
身体里像是有团火在烧,怎么压制都灭不下去。
黑瞎子缓缓松开她的唇,埋在她颈间,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薇薇……你是上天派来专门惩罚我的吗?”
解知薇累得浑身发软,懒得跟他争辩,只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惩罚他?
她明明,是上天派来给这群人当炮灰的。
突然她鼻子动了动,咦,这味道……
她抬眼看向黑瞎子:“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