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破了戒的男人,真是又菜又爱玩。
没说错,说的就是张海客。
体力是真的好,技术性却实在一般,只知道一股脑地往前冲,莽撞又执着。
偏偏她只是抬眼轻轻一瞥,就足够勾得他心神不宁,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不过有一说一,客哥的耐力确实可观。
几番PK赛纠缠下来,解知薇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他却还能精神抖擞地转身进厨房煮饭。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大得让人无奈。
……......
倒也不是解知薇的体力就差了。
她只是耐力不行,但是恢复得快啊!
不过一个小时,张海客锅里的蒸鱼还没蒸透,解知薇已经重新精神起来,起身进了浴室。
等她再出来时,身上那些浅浅的红痕早已淡得几乎看不见,肌肤依旧是细腻瓷白,暖玉一般色泽。
张海客只套了件花格子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瞥见她穿着香槟色丝绸吊带睡裙缓步走出,眼神瞬间沉了几分。
喉结滚动了好几个来回,紧绷着下颚线,却不舍得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
解知薇唇角一扬,丢掉手里用来擦头发的毛巾,缓缓的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轻轻贴在他后背,感受着他心脏在胸腔的跳动。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身前男人的呼吸骤然乱了一拍。
“怎么不穿那件黑色蕾丝的?”她蹭了蹭他的背脊,声音又轻又柔,手指穿过围裙的边缘,在他的腰间滑动。
张海客沉默半晌,耳尖微微泛红,低声解释:“那件……不太合适。”
“很合适。”她声音软而轻,带着几分故意的撩拨,“你穿那件的时候,又野又好看,让人忍不住,想把你……吞噬......入腹。”
一句平常话被她说得暧昧缱绻,连空气都跟着发烫。
张海客的脖颈泛起一层薄红,皮肤下隐现的梵文纹路若隐若现,惹人心尖发颤。
之前撩不动,现在一句话,就激动了!
男人啊……
解知薇抽出手,用指尖轻触他颈侧越来越深的梵文,轻声吟唱:
”कस्तूरीवृक्षः,तृतीययामावर्षते।,विप्रयोगदुःखमनभिज्ञता।,पत्रपत्रं,शब्दशब्दं,शून्यप्रहरणंप्रातरावर्षति॥。”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以前有人说张海客脖子上这句梵文,成为泡温泉的时候,区分张海客和吴邪的关键。
解知薇觉得,其实在张海客动情的时候,也能作为区分的关键。
泛起一层薄红的脖颈,蜿蜒缠绕着一圈墨色的梵文,是枷锁,也是……明目张胆的破戒。
看,谁也无法把张海客和无邪弄混淆。
她的梵音刚落,张海客猛地放下锅铲,关火、转身,动作一气呵成。
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强势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直到两人气息都乱了,才稍稍松开。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微肿的唇,他嗓音沙哑,压抑着翻涌的情绪:“不饿?”
“只怪客哥太过美味,看见客哥,就忘了饿了。”
她微微低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围裙,轻轻靠在他胸口,找准位置轻咬......
张海客喉间一紧,后颈绷得笔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抬起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温柔地顺着她的发丝,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腰,微微一用力,便将她转了个方向。
解知薇眼前微晃,身子已轻轻抵在酒柜上,手心贴着冰凉的台面,衬得身后的温度愈发滚烫。
她微微仰头,气息轻颤。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回头,再次低头吻住。
酒柜被轻轻撞得轻响,玻璃器皿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叮叮当当,比挂在窗前的风铃还要欢快。
.....……
原本该吃的午饭,一拖再拖,直接拖成了下午茶。
解知薇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一脚轻轻把还黏着她的张海客踹开。
见她似是有些恼了,张海客咳嗽一声,立刻乖乖爬起来,又一脸委屈地凑过来,抱着她蹭了蹭她的颈侧。
“薇薇……”小客还不愿意下班。
解知薇看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随即又推开。
算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张海客立刻见好就收,随手裹了条浴巾,重新回厨房继续忙活。
看着他的背影,解知薇轻轻叹了口气。
要是张家人的体力都跟张启灵、张海客一个水准,她真有点担心自己应付不过来。
刚才被他抵在酒柜前,她腿都有些发软,他却像永远不知疲倦一般。
到最后,她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他身上,骨头都像是被摇散架了。
……
这一次,饭很快就做好了。
被张海客抱着慢条斯理地吃完饭,解知薇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往他颈窝蹭了蹭。
“我累了,你自己去找小哥吧。接到人,就把他带出来。”
想起张启灵向来我行我素,未必肯乖乖跟着张海客走,她又补了一句:“要是他不愿意,也别勉强,人安全就好。”
这话本是安慰他,却不知张海客对族长不搭理自己这件事,早已经习以为常。
他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好。”
他也没办法。
小鬼看着闷不吭声,却向来有自己的主意,谁也拗不过。
抱着怀中人柔软的身子,他思绪不自觉飘远,想起几十年前。
当年在张家古楼里,至今他也不知道小鬼究竟得了什么传承,那人什么都不肯说,却把一切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
别扭得让人心疼。
张海客叹息一声,低头发现怀里的人睡着了,便轻轻将人抱起来走向卧室。
等把解知薇放回卧室睡觉。
他才重新穿戴整齐,看了一下腕上的表,皱了一下眉,已经下午五点多,也不知道张海楼等到族长没有。
背上解知薇给他准备的背包,刚走到门口又折了回去。
看着熟睡的睡美人,他低头轻吻了她的额头。
被打扰了睡眠的解知薇,抬手推开他的脸,皱着眉头嫌弃的转过身去。
张海客轻笑一声,“薇薇我出去了,这个卡是给你,是你的生日。”
他说着将一张黑卡,放在她的枕头边。
这张卡,准备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机会送出去,今天终于送出去了。
“等我,很快回来!”他轻吻着她的肩头,想留下一个抹不去的红痕。
最后张海客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卧室。
等听见外面房车的关门声响起。
解知薇才转头,抬眼看向枕头边的黑卡。
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头去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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