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堡垒在荒野上疾驰，窗外的风景单调得让人发困。
莫有雪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世界频道，嘴里嘟囔着：“无聊，无聊，太无聊了……”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忽然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发光：
“咱们来打牌吧！”
苏清雪端着茶杯，看了她一眼：“打牌？”
莫有雪点头，从储物空间里翻出一副扑克牌，在桌上摊开：“炸金花！会吗？”
苏清雪摇头，凌霜摇头，林婉清摇头，伊蕾娜更是满脸茫然。
莫有雪叹了口气，开始教规则。
豹子、同花顺、金花、顺子、对子、散牌，讲得口干舌燥。
伊蕾娜听完，眉头紧皱，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纸牌，眼中满是疑惑：“这有什么好玩的？”
莫有雪笑嘻嘻道：“好玩着呢！赢了还能赢能量结晶！”
伊蕾娜眉头一挑，来了兴趣：
“怎么赌？”
莫有雪掰着手指头：“底注十颗能量结晶，每轮加注最少十颗，上不封顶。”
伊蕾娜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袋能量结晶，丢在桌上：“来。”
莫有雪眼睛一亮，洗牌，发牌。
第一轮，伊蕾娜拿到一对A，以为稳赢，加注到一百颗。
莫有雪跟了，苏清雪弃牌，林州弃牌，凌霜弃牌，林婉清弃牌。
开牌，莫有雪是同花，伊蕾娜的一对A被碾压。
伊蕾娜愣了，盯着莫有雪手里那三张红桃，沉默了。
莫有雪笑嘻嘻地把桌上的能量结晶拢到自己面前，数了数，一百二十颗，心满意足。
伊蕾娜不服气：“再来！”
莫有雪洗牌，发牌。
第二轮，伊蕾娜拿到顺子，加注到两百颗。
莫有雪跟了，苏清雪弃牌，林州弃牌。开牌，莫有雪是金花，伊蕾娜的顺子又被碾压。
伊蕾娜盯着莫有雪手里那三张梅花，沉默了很久，然后又取出一袋能量结晶，放在桌上：“再来。”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伊蕾娜一次都没赢过。
她的脸色越来越沉，面前的能量结晶越来越少。
莫有雪面前，能量结晶堆成了小山。
她笑眯眯地数着，嘴里念叨着：“嘿嘿嘿，一百，两百，三百……”
苏清雪面前也多了几十颗，虽然不多，但至少没输。
林州面前不输不赢，他玩得很谨慎，该跟的跟，该弃的弃，从不冒进。
凌霜和林婉清早早弃牌，在一旁看戏。
第六轮，伊蕾娜拿到一对K，加注到三百颗。
莫有雪跟了，苏清雪弃牌，林州跟了。
开牌，莫有雪是同花顺，J、Q、K，红桃。
伊蕾娜的一对K再次被碾压。
她盯着莫有雪手里那三张红桃，又盯着自己手里那对K，沉默了。
莫有雪笑嘻嘻地把桌上的能量结晶拢到自己面前，数了数，四百五十颗，加上之前的，已经赢了五百颗。
伊蕾娜深吸一口气，又取出一袋能量结晶，放在桌上，声音低沉：“再来。”
莫有雪看着她面前那堆能量结晶，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堆小山，嘿嘿一笑：“伊蕾娜，你已经输了五百颗了，还要来？”
伊蕾娜面无表情：“再来。”
莫有雪洗牌，发牌。
第七轮，伊蕾娜拿到一对Q，加注到四百颗。莫有雪跟了，林州弃牌。
开牌，莫有雪是顺子，伊蕾娜的一对Q又被碾压。
伊蕾娜盯着莫有雪手里那三张牌，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很轻：“你出老千。”
莫有雪瞪大眼睛：“冤枉啊！我牌品很好的！”
伊蕾娜盯着她，眼中满是怀疑。
莫有雪举起手：“我对天发誓，绝对没出老千！”
伊蕾娜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收回目光，又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袋能量结晶，放在桌上：“再来。”
莫有雪看着她面前那堆能量结晶，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堆小山，心中默默算了一下，伊蕾娜已经输了八百颗了。
她想劝她别玩了，但看到伊蕾娜那双不服输的眼睛，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洗牌，发牌。
第八轮，伊蕾娜拿到一对10，加注到五百颗。莫有雪跟了。
开牌，莫有雪是金花，伊蕾娜的一对10又被碾压。
伊蕾娜盯着莫有雪手里那三张梅花，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转身走到窗前，盯着窗外，不再说话。
莫有雪盯着她的背影，小声问：“不玩了？”
伊蕾娜没有回答。
莫有雪把桌上的能量结晶拢到自己面前，数了数，加上之前的，一共赢了一千二百颗。
她心满意足地把能量结晶收进储物空间，然后看着伊蕾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消失了。
愿赌服输，这可不能怪她。
林州靠在驾驶座上，盯着伊蕾雅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这诡异，还挺有意思。
……
半个小时后。
战争堡垒在荒野上疾驰，窗外的雾气越来越浓。
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层，如同轻纱笼罩，到后来，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能见度不足十米。
林州盯着窗外，眉头越皱越紧，他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正从雾气中渗透进来。
“小爱，这是哪？”林州开口。
小爱从操作台上飞起来，小脸上满是迷茫，声音都带着一丝困惑：“指挥官，信号被干扰了，小爱也无法定位。”
莫有雪瞪大眼睛：“什么意思？咱们迷路了？”
小爱点头，声音更低了几分：“嗯。”
莫有雪脸色一变，盯着窗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林州皱眉，沉声道：“小爱，调头。”
小爱连忙应道：“是，指挥官。”
战争堡垒调转方向，朝来时的路驶去，但雾气依旧浓得化不开，能见度越来越低。
无论他们怎么走，窗外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看不清方向，看不清道路，什么都看不清。
莫有雪趴在窗边，盯着那片浓雾，声音发颤：“妈呀，这给我干哪来了？”
车厢内，气氛越来越压抑。
窗外，隐约传来一阵阵诡异的叫声，有的像婴儿啼哭，有的像女人低泣，有的像野兽嘶吼，有的像厉鬼尖啸。
那声音忽远忽近，忽左忽右，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战争堡垒团团包围。
莫有雪脸色惨白，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扑进林州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声音都在颤抖：“大佬！有鬼！”
林州低头看着她，面无表情。
莫有雪把脸埋在他胸口，浑身发抖。
林婉清握着霜吟剑，剑刃上的寒光映着她平静的脸。
其余几人也是一脸紧张地警惕。
林州伸手，把莫有雪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淡淡道：“坐好。”
莫有雪不情不愿地坐回沙发上，但还是紧紧挨着他，手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
林州盯着窗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平静：“小爱，继续开。”
小爱点头，战争堡垒再次启动，在浓雾中缓缓前行。
窗外的诡异叫声越来越近，莫有雪紧紧抓着林州的衣角，脸色惨白。
战争堡垒在浓雾中缓缓前行，不知过了多久，雾气终于渐渐散去。
阳光从云层中透出来，洒在荒野上，温暖而明亮。
莫有雪瘫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出来了……”
林州靠在驾驶座上，盯着前方，眉头依旧紧皱。
他知道，那片浓雾，不是偶然。
绝对是有什么东西找上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