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今年的春节要自己一个人独自在陌生的国外度过,心里就有了伤感。
长这么大,她还没有一自己一个人过过年呢!
池鱼想喝水,伸手去拿杯子,小腹疼得倒抽了口气。
林知知吓得连忙上前,拿过杯子,给她放进吸管,“你别动,我来。”
池鱼喝了口水,“知知,你跟你家老公要是没想好要不要孩子,可千万要做好措施,别大意了。”
林知知瞬间红了脸,“是不是很疼?”
“只有做过才知道那感觉。”
林知知认真的点头,“我会注意的。”
池鱼笑了,“原来沈惊寒喜欢你这样的小白兔啊,乖乖的。”
两个人聊了会天,池鱼的心情好了很多。
看完了池鱼,不能打扰她休息,林知知和沈惊寒当天晚上就直接坐飞机去了E国。
林知知想要看看那个“渊”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抄袭她母亲的画,还名利双收。
沈惊寒已经做好了准备,会在画展上揭穿这个“渊”的抄袭行为。
不过离画展还有时间,沈惊寒说顺带带她蜜月旅行,四处玩玩。
而池鱼休养一个星期后,霍司宸不再睡她的房间。
但霍司宸给她买了新的药,药由他来保管,每天晚上给她吃一颗,看着她吃下睡下了才走。
半个月一到,池鱼在家呆不住了,自己出去玩,霍司宸也没拦着,只是叮嘱了一声。、
“今天降温,多穿点衣服。”
池鱼跑到山上去采风,画了一幅画,下山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小腹坠疼。
等她开车快到家时,已经疼得浑身无力了。
车开得歪歪扭扭的,佣人们看着吓坏了。
坐在书房里的霍司宸也看到了,立马起身下楼。
池鱼的车直接冲进了院里,撞上了石墩上。
霍司宸心里一惊,连忙冲上前,打开了车门,入目的是池鱼闭着眼,趴在方向盘上,整个小脸都苍白的。
“小鱼儿。”他焦急的喊着,“你哪里不舒服?”
家里的佣人和管家都以为池鱼是做了阑尾手术。
管家上前道,“是不是扯到刀口了?”
“小鱼儿,醒醒……”
池鱼虚弱的道,“小叔,疼!”
“哪里疼?”霍司宸整个人都慌了。
“肚子!”
霍司宸将她抱出来,“别怕,我们去医院。”
他抱着她赶紧上了车,连件套都没来及拿,鞋也没换,直接开着车就去了最近的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池鱼疼得不行了,最后疼晕了过去。
霍司宸将车开得飞快。
一到医院,他立马抱着池鱼下车,往诊室跑去。
做了一堆的检查后,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在山上吹风受凉了,问题不大,后面好好保养好,多温补就行。
医生开药,叹息道,“年轻人多注意身体,你这当老公的也是,怎么能任由她一个人跑山上去吹风,还吹了几个小时的风。”
池鱼醒来,就听着医生在责备霍司宸。
霍司宸低着头,跟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听着教训。
医生看池鱼醒来,对着她道,“自己的身体自己要保重,你要是这么糟践自己啊,以后怕是想要生育都难了。”
霍司宸和池鱼都没说话。
医生开好单后,霍司宸走到诊床边,将池鱼打横抱走,往外走去。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
一出诊室的门,就遇到了霍司宸的父母。
霍父是陪着妻子来看病的,刚刚诊室门没关,他们听得一清二楚的。
霍母怎么也没想到,医生刚刚那样责备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和养女池鱼。
霍父也是愣了。
刚刚他们听着医生的话,霍母还说,“这当老公的也不是个好的,自己老婆做了人流,还让人家在山上吹风。”
“就是个人渣!”
可二老不知道的是,他们嘴里的人渣,会是自己的儿子。
更没想到的是,自己儿子竟然让池鱼怀孕了,孩子还做掉了。
霍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气得差点中风。
“人家小鱼喊他小叔,他是怎么敢的!”
霍母叹息了一声,“又没有血缘关系。”
“你就护着他吧,好好的孩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霍父虽然是这么说,但他最爱的就是妻子,哪敢真的不满,只是有些抱怨。
霍母道,“现在已经这样了,想想怎么办吧?”
霍父叹气,“这孩子从小就命苦,那么小就没了父母,跟着我们生活这么多年,我都已经当她是自己女儿了。
她要是有个什么,我们怎么对得起她父母啊!”
霍母看着自己的丈夫,“那你想怎么处理?”
“霍司宸!“霍父怒指着自己的儿子。
霍司宸看着眼前的父母,看向了池鱼。
池鱼也抬头看了过去。
这一看,瞬间愣了。
霍父走上前,霍司宸清了清嗓子,“爸妈,你们怎么来医院了?”
霍母道,“没事,就小毛病了,来检查一下,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语气严肃,神色担忧。‘
霍司宸知道父母应该是听到刚刚医生说的话了。
就算他现在撒谎,不出十分钟,他这个父亲就能查到了,
霍司宸有种不好的预感。
池鱼乖巧的喊人,“爷爷好,奶奶好。”
因为霍家是老来得子,这也是为什么池鱼第一次见到霍司宸就叫他小叔,自然是她看到了霍司宸的父母年龄比自己父母大了许多。
霍父直接对着池鱼道,“小鱼,刚刚医生说的我们都听到了,你说是不是这臭小子强迫你的?”
看着池鱼不说话,霍父又道,“小鱼,你大胆的说,要真是他强迫你的,我立马把他送警察局去。”
霍父气得不行,他是想过让池鱼给自己当儿媳妇,但不是强迫来的。
如果是自己儿子强迫人家,还怀孕做人流,那他一定把自己儿子送进去。
池鱼一见到他们,又听到他们关心的话,瞬间委屈了,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家人不在了,可是在霍家,他们一直都拿她当亲生的一样对待的,。
霍父和霍母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