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聚灵大炮的响声,将整个葬神渊这方天地都震得抖了三抖!
第一、炮云顶天挨得猝不及防,却没有造成明显的伤害,只是让他和身后魔幡里的三个魔头打了个旋转。
宁知意开启第二炮。
最酷炫的武器,往往只需要最朴实无华的方式开启:点燃火引子。
她那略显轻便的动作,浑然没有了刚才装作害怕的可怜样,从容地道:“再吃我一、炮!”
这一击来得是个三连袍,跟他身后魔幡内的三个魔头一般,以三角轨迹精准定位云顶天,封死了所有退路。
云顶天骂了一声娘,祭出防御罩,却发现防御罩在跟那铁球一样的法器对上的瞬间就碎了!
“这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
太逆天了!
云顶天就想不明白了。
只有金丹初期修为的宁知意,就算勘破了天地法则,习得了混元灵气,也不该能催动可以碾压一个大境界的法器吧?
这鬼玩意究竟是谁给宁知意的?
墨清音,还是晁山那个老登?!
云顶天一边躲闪一边骂骂咧咧,法决不要命地往宁知意的方向丢,却都被聚灵大炮击碎。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这句话,此刻在宁知意身上具象化了。
宁知意用过几次,就开始学着关闭自动定位,转而使用灵气校准,增加自己的修为准头。
另一边,她趁着云顶天不注意,开启了聚灵大炮的第二个核心技术:能量转换。
在玉玦那头的张建国院士,也参与研发了聚灵大炮的核心技术,听说宁知意被困在了魔界的葬神渊之后,就想到了可以给“聚灵大炮”添加个净化程序:
将魔气转化为灵气使用。
这样,聚灵大炮的弹药可以就地取材,用之不竭。
云顶天浑然不知,低吼着道:“老夫倒是要看看,在这魔气四溢、灵能不稳的葬神渊,你法器里那点子灵气,究竟能消耗多久!”
待宁知意的法器灵气消耗殆尽之时,便是云顶天撕碎她的神魂,拿回俏儿的命格之时!
宁知意也不拆穿这厮,任由云顶天呜哇呜哇。
但一直使用聚能大炮,确实只能消耗、没法制敌。
“魔幡降,出!”云顶天大吼一声,他和三个魔头即刻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蓦然冲到了宁知意的身前。
“陪你玩够了!贱婢,去死吧!”
云顶天哈哈大笑,眼底的狰狞嗜血如同狂化的魔修,眉心“堕仙”的印记清晰不已。
“我同意。”宁知意点点头,即刻收回聚灵大炮,抬手祭出幻海箫!
她脚下的玉鼎剑如同生根一般,居然在一个境界碾压之下还能带着宁知意自如地躲避杀招。
云顶天招招致命,在九星宗历年学到的精髓,和身为云氏一族最有出息的长老,他几乎已经使出了七成实力,却还没摸到宁知意的皮毛……
这说出去老脸往哪里搁?
此时此刻,云顶天终于开始意识到,云俏说“宁知意不一样了”,是怎么个不一样法。
这世上最令人不可置信的事,便是曾经如蝼蚁一般、甚至都不会让云顶天多看一眼的杂役小婢,甚至已经能够从从容容在他手下过招。
心魔生,意念起。
幻海箫声荡漾,识海徜徉。
便是这一下,已足够宁知意故技重施!
她丢出那颗高科技捕猎网,对准云顶天大吼一声“收!”
云顶天到底是比当女儿的云俏强悍。
他几乎在下一瞬,就强行从幻海箫制作的幻境中挣脱出来,指掐魔诀,将其炸毁。
但凡宁知意丢得慢些,自己的手也极有可能受伤。
“哎呀?”宁知意一看好么,居然抓不到他了?
“请求祖国支援!”宁知意突然道:“我没能抓住云顶天!”
“小宁同志,打开我们送给你的包裹!”
宁知意闻言立刻打开,随即忍不住喃喃了一句:“乖乖!”
她看到了啥?!
“目前最高科技的FightLiteAMG—3轻机枪,只有4.2kg的极致轻便,但火力持续性强。
“再搭配部分NegevUX的7.62mm穿甲弹,可持续发3000发不换管。是目前世界最轻大口径杀伤性武器。”
宋志远介绍起自己的武器来,那简直不要太激动,还忙不迭补充道:“对了,最重要的是,我们对子弹进行了改装!”
只要有子弹击中云顶天,就会释放微量混元灵力,干扰那邪修的灵力运转。
宁知意咧嘴一笑:“惊喜这不就来了。”
云顶天也没想到,宁知意的法器是一套接着一套。
方才那个大粗筒子一样的玩意不用了,又换了个法器。
明明个头没那么吓人了,可云顶天心底油然而生一股绝望,直觉要是被那玩意儿打中,恐怕没好果子吃!
“暴雨梨花弹!”宁知意高喝一声,瞬间无数子弹突突突,直冲云顶天而去。
云顶天比云俏机敏,转身就跑!
首当其冲挨了这一记弹火的,就是他身后魔幡的三个魔头。
魔头落地,魔幡湮没,很快就被杂乱的能量撕碎,不见了踪迹。
战局瞬间反转,云顶天怀里的高阶符箓接连被瞄准打碎,根本没有施展术法的机会。
而宁知意那边,能“火力覆盖”根本不带废话的,主打一个“送你离开”!
倒霉催的云顶天再不敢放狠话了,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宁知意!你看在我云氏一族和云俏此前对你还算不错的份上,饶老夫一命……啊!”
又是一梭子,云顶天浑身多了数个血窟窿,失去了行动力,从空中砸向血海枯骨的地面。
宁知意扛着轻机枪落在云顶天身边。
他满嘴血污、脸色惨白,挣扎匍匐着想跟宁知意拉开距离,血一旦滴落就会被周遭古怪的灵能吸走……仿佛失去的不是一点点血,而是精魄。
“别,别!宁知意,我当年也是对你手下留情了的……你就当为了报答我,也饶我一命可好,啊?”
宁知意居高临下地望着云顶天。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可断她生死的云长老,还在自作聪明。
甚至蠢笨地不知他将亲女儿的命格给了云俏那个冒牌货,所作所为全都在为他人做嫁衣。
“只要你能放我一马,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云顶天活像一条拖着身躯、满是血水的狗,打着卑劣的感情牌。
宁知意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我的命格,你们当年是怎么锁定的,又是怎么夺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