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整的她好像是什么大姐头啊。
呸呸呸,什么大姐头不大姐头的,许玥将脑子的念头甩出去,“你给我站起来!”
雕像立刻听话的站了起来,还学着人一样恭恭敬敬的站着。
许玥无语,她先是转头对妙妙说:“妙妙,你出去忙吧,把门给我关上。”
“主人,好的。”
机器人说着调转方向滑了出去,还不忘把门给关上。
许玥这才看向雕像,刚刚哭了一遭,又跪了一遭,身上的泥像是被眼泪给打湿了一样,看着像是湿泥巴,有些脏兮兮的,真是又可爱又可怜。
许玥找了个位置坐下,这才说:“你先说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雕像老老实实的开口:“是你的小弟把我放在这里的。”
许玥却不信,“它从哪儿把你放在这里的?”
“是从地上把我捡起来放在这里的。”
许玥:“·····”
她叹了口气,“我换个说法,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的地板上?”
提到这个事情,雕像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慌,“有人要杀我,我才躲下来的。”
许玥:???
杀它?
一个看着毫无还手之力,被自己捏一捏就哭唧唧的小东西,谁会杀它?
不过许玥已经明白了这个雕像说话的逻辑,那就是没有什么逻辑,不能光听信它的话,便直接说:“这样,你把被送到警察局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我,一个字都不准少,要是少了一个字,我就把你打的稀巴烂。”
雕像吓了一跳,立刻说:“我不会骗你的,我保证,你不要打我。”
“现在说。”
雕像这才开口,“你把我交给警察后,他们就把我关在一个柜子里,我不喜欢那边,我···我害怕,我想跟着你,我就偷偷跑了来找你。”
许玥:???
来找她?
雕像没有看到许玥脸上的诧异,继续说:“我寻找你的气息找了过来,结果就在楼下,被一个老太太给一脚踹了出去,她无缘无故的就踹我,还骂我是丑东西,我特别的生气,我想吓一吓她,就跟着她回家。”
说到这里,雕像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哽咽:“谁知道这个人特别的凶,我本来是想让她做噩梦的,可她一点都不怕,还一巴掌把我打到了床底下,我没有法力了,就只能在她床底下躲着,躲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恢复了点修为,就被一个会飞的怪物发现,它冲过来要抓我,好在那个老太太厉害,把那个怪物给砸伤,我才趁机从上面跑下来,来了这里。”
许玥脸色古怪,厉害的老太太,会飞的怪物?
我靠,这不是刘大妈和无人机吗?
她神色怪异的说:“你说的是楼上那家吗?”
雕像点头:“就是那家。”
许玥:“····那你可真有些倒霉。”
碰到谁不好,偏偏碰到刘大妈,看来这个小东西也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
“然后呢?”
雕像继续说:“今天,我本来躲得好好的,就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非常的好闻,也怪我,有些馋了,我想着偷偷的爬上去看一眼,谁知道被那个人发现了,他跟着我追了下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人好凶,呜呜呜。”
许玥皱眉:“你说的是晕倒在我房间地上的那个人?”
“是啊。”
“他是追着你来的?”
雕像怯怯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好像没有很生气,这才点了点头,又立刻说:“对不起,我以后不敢随便跑出去了。”
许玥却继续追问:“他跟着你追下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可记得妙妙说的是进来的时候发现这个人躺在了地上,要攻击它,所以被它电晕。
之前许玥还以为是机器人的表述有些问题,现在听来,或许没有这么简单。
雕像委屈巴巴的解释:“他要抓我,我没有办法,就让他做了噩梦,然后你的小弟进来把他电晕了,又把我捡起来放在了柜子上面。”
许玥:“·····”
那一切都说得通,她猜测可能是邹有棋昨天傍晚被刘大妈给打了,心怀怨恨,所以晚上用无人机想去探查一下刘大妈家的情况,结果却拍了到这个小东西,所以今天才会跑到刘大妈家里弄那些玩意,目的都是为了抓面前这个雕像。
许玥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雕像,小小的一个,应该是泥巴捏成的,哭泣的可怜兮兮的,有些蠢,看着就不像是有什么用的样子。
但很快,许玥就反应了过来,如果邹有棋是为了抓它才过来的,那么要是警察撬开了他的嘴,明天说不定还得找过来,想到这里,她直接给刘主管发了一个消息,让他过来一趟。
接着,她继续看向面前的雕像:“你说你让他做了噩梦,是什么样子的噩梦呢?”
这个雕像倒是知道,它让人入了噩梦,在某种程度上它也会出现在梦境中,“他在梦里去别人房间安装摄像头,偷拍别人,然后被偷拍的人变成了怪物,要吃了他。”
“安装摄像头,偷拍别人?”
雕像点头,其实它也不是很懂,它在那个箱子里待了几十年,对于外界的很多变化都不是很清楚,对很多东西也不是很清楚。
许玥冷笑了一声,难怪啊。
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许玥原本以为是唐心,结果开门的时候却发现是刘主管,许玥愣了一下,她甚至朝着大门的方向看了一下,唐心没有回来,大厅的门也没有开,她有些诧异:“刘主管,你怎么在这里啊?”
刘主管是怎么进来的?
刘主管却误会了这句话,解释说:“我本来想直接到你的房间,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好,你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所以我就来敲门了。”
这样还能显得他很有礼貌。
许玥:“·····“
她想问的是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了客厅里,算了,刘主管又不是人,出现在这里也很正常,“进来吧。”
谁知道她刚带着刘主管走进来,那雕像就哆嗦了起来,紧紧的挨着桌角的位置,看着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