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山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旁边的两名警察走上前,掏出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手铐锁死了赵金山的手腕。
“带走!”
副局长挥了挥手。
赵金山被押上警车的时候,腿软的根本走不动道,是被两名警察半架着拖上去的。
那个之前嚣张跋扈的收费员王磊,此刻正躲在岗亭里瑟瑟发抖,看到副局长冷厉的目光扫过来,王磊吓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关我的事啊!都是站长让我干的!”
“我只是个临时工啊!”
副局长冷哼了一声。
“把他也带回去,一并调查!”
警车呼啸着离开了收费站,现场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断壁残垣,那个开货车的大哥从人群里挤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好样的!”
“这种社会的毒瘤,就该早点拔了!”
周围的群众纷纷鼓起掌来,我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我转身走向那辆满是划痕和凹陷的重型消防车,车上的警灯依然在闪烁着红光。
三天后,我在医院的病房里看望老王,他靠在床头,右腿的裤管空空荡荡的,但他精神看起来还不错,正拿着手机看新闻。
“队长,你来看这个。”
老王把手机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