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辛苦啦,我特意给您冰镇了水果,快尝尝!”
江映雪端着一盘切得精致的水果,如同翩跹的花蝴蝶般,轻盈地飘了进来。
她今天的装扮,格外大胆。
身上仅围着一件蕾丝边的女仆围裙,裙下似乎是真空,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莲步轻移,直接挤开了正在按摩的秦雅然,将一块晶莹的西瓜,用银叉送到陈凡嘴边。
“师父,您尝尝——”
那声音,娇嗲得能让骨头酥麻。
秦雅然被挤得身形一晃,小脸瞬间泛白,委屈地咬了咬下唇,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陈凡还未开口,旁边的火药桶便先炸了。
“哟,这声‘师父’叫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会所的新牌子呢!”林菲菲双手抱胸,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掠过江映雪。
江映雪毫不示弱,挺了挺胸前惊人的曲线,媚眼如丝地回敬:“我这是发自内心敬重师父,不像某些人,只会仗着自己是房东,用几百块的房租绑住男人。”
一句话,精准地踩中了林菲菲的痛脚。
“你个小骚蹄子,你说谁呢!”林菲菲怒火瞬间上涌。
“谁应,谁就是咯。”江映雪把果盘塞进陈凡怀里,旋即便与林菲菲针锋相对。
“天天穿得像移动的火药桶,也不嫌丢人!”
“总比某些人黄脸婆一样只会收租强!师父是干大事的人,需要的是我这种能帮他宣传造势的贤内助!”
“贤内助?我看是想爬床的狐狸精吧!”
“你……”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陈凡坐在太师椅上,接过秦雅然递来的葡萄,眼神玩味地扫过眼前这场精彩的交锋。
他欣赏着这别开生面的“演出”。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最终以秦雅然一句轻柔的“别、别吵了,陈凡不喜欢吵闹”暂时画上休止符。
林菲菲和江映雪互相怒视一眼,冷哼一声,偃旗息鼓。
医馆里,弥漫着一股名为“争锋”的特殊芬芳。
……
夜幕降临。
陈凡盘膝坐在卧室的大床上,对白天的闹剧颇为受用。
女人嘛,有活力才有趣。
他正凝神静气,运转《混沌诀》。
经过这段时间的“三元归一”与刻苦修炼。
他已顺利突破至先天二层。
但修炼的进境,却开始放缓。
“三元归一”的效果,已不如初期那般显著。
而且,陈凡也敏锐地察觉到暗流涌动。
苏晚晴下午来电,提醒他这次的行动动静太大,已触动整个西医体系的既得利益。
东海市卫生部的一位实权人物,在内部会议上点名批评他,称他为“披着中医外衣的巫术”,是“医学界的毒瘤”,必须坚决清除。
新的敌人,已然盯上了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凡不以为然。
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穷学生。
他正准备凝神静气,运转《混沌诀》,将今天吸收的驳杂念力转化为精纯的混沌真气。
“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林菲菲?秦雅然?
“谁?”陈凡问了一句。
门外传来一道带着微不可闻颤音的声音,是江映雪。
“师父……您睡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我……我看了您今天施针的录像,有、有些医学上的问题想不明白……”
“您……能单独指导我一下吗?”
“咚咚。”
敲门声很轻,带着三分试探,七分犹豫。
陈凡从入定中睁开眼,眉头微挑。
这个点,谁啊?
林菲菲又来查水表顺便收“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