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在左侧。头发编了个麻花辫搭在肩膀上,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黑色吊带。她的玄阴灵体在靠近陈凡的瞬间就开始躁动,手指尖上冒出了一层极薄的冷雾。
楚清寒站在最后面。
她是五个人里穿得最整齐的——军装整齐扣到领口,皮带扎得板正。但那张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一切。嘴唇颜色终于不再发紫,九阴绝脉疏通后的第一天,气色好到发光。只是看到陈凡的一瞬间,她耳根红了——从耳尖一直烧到脖颈,蔓延速度比先天修为运行还快。
然后是沈曼。
药王谷圣女站在楚清寒身后,半张脸藏在别人的肩膀后面。白大褂没穿,换了一件浅色连衣裙,像一只被抓了现行的猫,浑身上下写着“我不想来但我还是来了”八个大字。
“……你们约好的?”陈凡问。
五个人沉默了大概两秒。
柳如烟率先开口,嗓音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沙哑:“你明天要去那个地方。”
不是疑问句。
“704。”苏晚晴在后面淡淡补了一句,“楚老的反应我看见了。那不是一般的坑。”
“你现在的修为是半步宗师巅峰,”楚清寒的声音很克制,像在做战术汇报,但耳朵红得都快冒烟了,“但还没到极限。”
江映雪从麻花辫里拽出一绺头发在手指上绕来绕去,嘴里蹦出四个字:“五行合修。”
安静了一拍。
沈曼从楚清寒背后探出半个脑袋,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话。
语气是陈述句,内容是炸弹——
“我在《神农药典·禁卷》里翻到过一篇关于'五行合修大阵'的记载。五种不同属性的极品元阴同时反哺一个纯阳核心,理论上可以将半步宗师巅峰的真气,压缩到无限逼近宗师的临界浓度。”
她顿了一下,眼睛看着陈凡的胸口,不看他的脸。
“前提是……阵法中枢必须与五名阵眼同时保持最深层次的气脉贯通。”
说完她又把脸缩回了楚清寒肩膀后面。
陈凡:“……”
他认真消化了一下“最深层次的气脉贯通”这八个字。
然后看了看门口站着的五个绝色美人。
柳如烟的玄女媚骨。苏晚晴的凤凰涅槃体。江映雪的玄阴灵体。楚清寒的九阴绝脉。沈曼的药灵玉体。
金木水火土。
淦。
这什么逆天剧本。
“进来再说。”
他让开门口。
五个人鱼贯而入的那个过程,空气的温度、湿度、以及某种微妙的张力在密闭空间里迅速攀升。柳如烟路过他胸前的时候拿指尖在他小臂上划了一下,不说话。苏晚晴经过时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塞进他手里,低声丢了句“手上的疤先抹一层”。江映雪从他右边挤过去的时候,冷雾糊了他半边脸。楚清寒走过的瞬间全程目视前方,步伐笔直,像在检阅部队,但握着的拳头指节发白。
沈曼走在最后。
路过门框的时候她停了零点三秒。
然后极快地抬眼看了陈凡一眼。
那个眼神怎么说呢——大概是一个初期宗师、药王谷圣女、行医半生的冷面女人,在经历了药鼎十五天之后,第一次以一种不完全是医患的眼神看他。
很短。
但够用了。
陈凡关上门。上锁。又拉上了防盗链。
然后他发现五个女人在房间里的站位简直是社会学活体实验——
柳如烟直接坐到了床中央,一条腿盘起来,另一条腿垂在床沿,她冲陈凡勾了下手指。苏晚晴在床的左侧落座,浴袍的系带已经比刚才更松了两厘米,她正不紧不慢地擦头发。江映雪坐在床尾打了个盘腿,把麻花辫搭到胸前,指尖那层冷雾在灯光下像一圈碎钻。楚清寒——她犹豫了五秒——最终选择在床的右侧坐下,膝盖并得很紧,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指甲陷进军裤布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