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亮懊恼极了。
“对不起总监，是我之前想岔了。”
说完他眼巴巴地看着总监，厚着脸皮开口问道：“我现在知道错了，总监……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赵明亮心底清楚，如果他已经彻底被判死刑了总监肯定不会私底下找他过来。
只需要像边缘化虞昭一样边缘化他就行了。
既然总监今天找他来了，就说明这件事还有回寰的余地。
“你觉得呢？”
总监没直接给赵明亮一个准话，而是又下了一剂猛药。
“知道为什么智慧部门迄今为止都没有正常工作安排，大家都只是在忙一些琐碎的工作吗？”
赵明亮摇摇头。
事实上关于这件事大家之前已经讨论过一轮了。
那个时候大家普遍认为这是公司都还没有考虑过这个所谓的“智慧部门”到底是个什么发展方向。
之前也有人反驳说如果华氏真的什么方向都没肯定不会这么早就招人。
毕竟大家的工资可都不低。
难道他们啥事不干华氏也愿意每个月给他们发工资？
这个观点一经提出大家众说纷纭。
最后大家一致认为“华氏就是这么财大气粗，愿意养着他们这些人”以及“华氏是想借着这个所谓的智慧项目筛选一下项目组的可用人才”这两种可能性最大。
华氏毕竟是个大公司。
为了筛选可用的员工用出什么手段都不值得奇怪。
所以大家很自然就开始畅想起了在华氏一路高升的未来。
赵明亮他们这批人已经是百里挑一的人才，当初也是战胜了许多求职者才顺利进入华氏的。
他们认为自己的想法不是自负，而是相当自信。
“是公司还在观察吗？”赵明亮在总监面前当然不想表现得太差劲。
尤其是刚才已经被总监骂过一次蠢了。
所以他这次很积极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总监闻言满意地点点头。
“还算是有点脑子。”
赵明亮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
好歹是在总监面前表现了一回。
“所以真是为了选择人才？”
意识到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赵明亮格外的激动。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
“那我这段时间的表现不是也都被看到了……”
总监用“你才反应过来”的眼神瞪着他。
赵明亮心底咯噔一声，有一种我命休矣的绝望跟无措。
“还有办法补救吗？”
赵明亮苦哈哈地看着总监：“我之前是真没想到……”
总监起先没接话。
直到看到赵明亮都快哭出来了才说：“想到想不到的都那样。”
“这一场属于你们的‘考试’其实还没有开始。”
“不过鉴于我们的关系我倒是可以给你透个底。”
“我从一开始就是作为陪审人员之一来的智慧部门。”
“你们到底能不能通过公司的‘考试’要看你们自己。”
赵明亮豁然瞪大了眼睛。
“也就是说……”
“智慧部门的总监人选其实没定？”
总监轻笑了一声：“何止是总监的位置？整个智慧部门的项目负责人的位置都是空悬着的呢。”
“外界不是在好奇华氏这个智慧部门到底是做什么的吗？”
“等时间到了，华总会亲自来问你们觉得智慧部门到底是做什么的。”
赵明亮眼睛一下子亮得惊人。
“如果说我能告诉华总这个答案，那岂不是说我就能成为负责人？”
总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没错。”
“！！！”
赵明亮感觉自己的心脏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
“真、真的吗？”
他完全不敢相信。
这比天上掉馅饼还要叫人惊喜！
进入华氏集团已经是很多人的一辈子。
没想到居然还有直升负责人的机会。
成为项目负责人那可就跟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说是半只脚走上人生巅峰了也不为过！
“真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总监也没有再跟赵明亮卖关子。
“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叫你过来了吧？”
“你以为你现在这样做是在恶心虞昭，其实是在恶心你自己。”
“本来你跟虞昭会是两个世界的人，偏偏你要自甘堕落，跑去跟她纠缠牵扯。”
“你知道这样一来会引起多少麻烦吗？”
如果说刚刚赵明亮被说蠢他是惶恐忐忑。
现在被说是蠢就是悔得不行。
因为他现在是真的知道自己差点错过什么。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总监，以后我一定会留心。”
总监对赵明亮的识时务很满意。
“你知道就好，有些事我也不想说得那么明白，所以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
“我知道了。”
赵明亮心底已经有了决断。
总监看他那个样子也稍稍放了点心。
“你去吧。”
“咱们跟蔺氏的合作还没开始，你可以想想办法，如果能得到蔺总的注意，你想要的位置就离你更近了。”
听出总监话里的意思，赵明亮点了点头：“是。”
总监摆摆手，示意赵明亮出去。
赵明亮没多废话，起身出了门。
“明亮~”
华岚看到赵明亮出来第一时间迎了出来。
“怎么样，总监没骂你吧？”
赵明亮看到华岚脸上扬起一抹笑意：“谁告诉你我是去挨骂了？”
华岚一愣，视线在赵明亮那双野心勃勃的眸子上顿了顿，心底有些奇怪，但面上去没有表露半分。
“你不是去挨骂了那你是？”
“我们都担心坏了，还以为总监是因为刚才盆栽的事骂你呢。”
赵明亮笑着拍了拍华岚的肩膀：“岚岚，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总监没有骂我。”
“确实是因为盆栽的事说了我几句，不过都已经过去了。”
“放心吧，总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不会因为这些事就给咱们脸色看的。”
“是吗？”
“当然是呀。”
赵明亮一副跟总监关系很好的样子：“你还不相信我吗？”
说着赵明亮看了一眼虞昭空着的工位，笑得意味深长。
“而且岚岚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华岚作出洗耳恭听状：“什么秘密？”
赵明亮凑到华岚的耳边，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社交安全距离。
华岚甚至感觉到他口中喷出的热气都喷洒在了她的耳朵上。
这个行为无比恶心，完全就是性骚扰。
但为了得到情报华岚只能硬生生忍着。
“虞昭她呀，要完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