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那得看产妇的身体。
万一保不住,怎么着都没有用。
要是让他们两个都保,别到时候产生悲剧,一个都保不了,那就尴尬了。
“闭嘴!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张素红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走到床边。
李金喜已经疼得意识模糊,看到她,硬是挤出一点力气,抓住了她的手。
“娘……”
“别怕,娘在。”张素红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转头就对屋里其他吓傻了的丫鬟婆子们吼道:“都愣着干什么?热水!剪刀!干净的布!还有,去给我熬一碗最浓的参汤来,要快!”
被她这么一吼,屋子里的人才如梦初醒,乱糟糟地动了起来。
徐墨凡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在血腥气中镇定自若,发号施令的女人,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他想上前,可脚下却跟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房的门被关上了。
徐添彻底慌了神,在门外走来走去,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
“爹,金喜她……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娘在里面,娘一定有办法的……”
他语无伦次,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珠子都红了。
徐墨凡靠在墙上,后腰的伤口因为刚才的疾走又开始隐隐作痛,但他只是皱了皱眉,没吭声。
他伸出手,一把按住徐添的肩膀。
“慌什么!”
徐添一顿,回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在他心里顶天立地的男人。
“我……我害怕……”
“我当年,也害怕。”徐墨凡开口,话语里带着一丝遥远的追忆,“你出生的那会儿,你娘也凶险得很。我就跟你现在一样,在门外头转圈,恨不得把这门板给拆了。”
徐添愣住了,他从没听父亲说过这些。
“那时候我就是个愣头青,什么都不懂,听着里头的动静,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徐墨凡的视线落在紧闭的门上,“我当时就想,只要你娘好好的,孩子……孩子有没有都行。”
“我那时候就是个乡下小子,能娶到个漂亮老婆已经很不错了,哪敢让老婆因为我的问题而丢掉命?”
这番话,让徐添的心猛地一颤。
他看着父亲,忽然觉得,他们父子俩在这一刻,是那么的相像。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而是学着父亲的样子,靠在墙上,焦急等待后果。
产房内,情况没有丝毫好转。
血水一盆一盆地往外端,刺得人眼睛发疼。
李金喜的呼吸越来越弱,稳婆试了几次,都哭着摇头。
“夫人,不行啊!大少奶奶没力气了!血也止不住……这可怎么办啊!”
张素红心里也急得冒火,她知道,再这么下去,别说孩子,大人都危险。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端着滚烫的参汤跑了进来。
“夫人,参汤来了!”
“给我!”张素红接过碗,那股浓郁的参味让她精神一振。
她对稳婆喝道:“你,去把柜子里那瓶最烈的烧刀子拿来!待会儿给剪刀消毒!”
“哎!好!”稳婆连滚带爬地去了。
就是现在!
张素红背过身,飞快地从空间里取出一小杯灵泉水,趁着热气腾腾,全都倒进了参汤里,迅速搅了搅。